如果一定要讓薑甜甜在父親和母親之間做出選擇,毫無疑問的,她並沒有也不需要太多的選擇性,因為在薑甜甜的心裡,父親的角色已經不再是她這個年齡階段所需要的,薑甜甜心裡需要父親的時期已經過去了在薑甜甜的心裡,母親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她對母親的依賴和感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彆說霍均格這個最近才突然冒出來的父親了,他的存在,對於薑甜甜來說,可能隻是一種意外,一種突如其來的衝擊,但是,他並不能改變薑甜甜心中的母親地位,哪怕是最近一直像粘人精一樣的老公墨胤川,他的出現,他的陪伴,他的關心,都無法在薑甜甜的心裡取代母親的位置。
在薑甜甜的心裡,母親的存在,就像一座山,一座永遠屹立不倒的山,無論風雨如何,無論世事如何變遷,那座山,始終在那裡,始終是她最堅實的依靠。而其他人,無論是霍均格,還是墨胤川,他們都隻是山上的一棵樹,一顆石,他們的存在,或許可以給她帶來一些安慰,一些依靠,但是,他們永遠無法取代那座山,永遠無法取代她心中的那份對母親的深深的依賴和愛意。
“閨女是早就對那個霍家有排斥意識了嗎。”霍均格挑挑眉,輕聲問道。
霍均格知道自己在在薑甜甜心裡還談不上有什麼重要的地位,父親這個角色霍均格在薑甜甜成長的過程中始終缺席,在女兒已經嫁為人妻,為人母了才突然出現,儘管事出有因,但是薑甜甜從小到大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是事實在,霍均格通曉人性,也不會有超越人性的非分之想,惦記著薑甜甜現在就能馬上把他放在心尖最重要的位置。
哪怕是有血親關係的親人,要有深厚的情感也是需要時間積澱的,薑甜甜對霍均格之間目前還談不上有什麼深厚的父女之情。
一位二十多年從來沒出現過的“父親”儘管霍均格有自己的難言之隱,霍均格自己本人並不知道薑芸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人世間,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爹,所以缺席了在薑甜甜生命裡的父親角色二十多年,這些薑甜甜都能夠理解,也不慣霍均格,但,現如今,如果霍均格冷不丁的出現,再因為自己的家事而讓薑甜受到傷的話,薑甜甜心裡會無法接受霍均格這樣的父親。
做為男人,且先不說要頂天立地,保護自己的老婆,孩子的能力必須要有。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角色的缺失是無法用時間來衡量的,對於薑甜甜來說,她的父親就是一個二十多年來從未蒙麵的一個名詞一般的存在,霍均格突然與父親的身份出現,對於薑甜甜而言,不可謂不陌生,缺席自己女兒二十多年成長的參與的霍均格,儘管霍均格確實有自己的難言之隱,而無法出現在女兒的生活中,這種難言之隱並非霍均格願,因為霍均格並不知道他心裡所愛之人薑芸依然堅強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霍均格自己也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名父親,這才導致霍均格缺席了薑甜甜的成長二十多年,錯過了女兒的成長,錯過了與她的點點滴滴。但薑甜甜並沒有因此而在心裡對霍均格有任何不滿或者是偏見,薑甜甜有足夠的理解能力,理解霍均格,也明白他身不由己的無奈。
在墨胤川為數不多的偶爾的隻字片語的零碎表述中,薑甜甜也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母親真正是用情至深,因為深信薑芸當年在飛入山崖掉進大海的薑芸已經香消玉殞,先他一步離開這個人世間,霍均格一直如同行屍走肉般地把自己當成一個沒有生活,隻有工作的機械。
直到意外發現薑芸還好好的活著,而且還生下了兩人的孩子……
薑甜甜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是因為時代的烏龍而與自己和母親錯過許多美好的時光,但是薑甜甜不能接受自己的母親再次受到傷害,霍均格最好是真的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愛人才好。
“排斥說不上來,終究跟我沒有什麼關係,爸爸,我想提醒您,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您不想,媽也不想,我也長大了,什麼補償意義也不大,我隻是希望您彆讓您背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我媽,她好說話,什麼事都不計較,我可不會不計較。”薑甜甜語氣輕柔,一般人也許聽不出情緒深淺,墨胤川和薑芸卻都知道,這已經是相當是薑甜甜在放狠話了。
薑甜甜的聲音,如同春天的微風,輕柔而溫和。她的語調平緩,不帶一絲的尖銳和激烈,仿佛是一首悠揚的小曲,輕輕地在空氣中流淌。
然而,如果你仔細聆聽,你會發現,她的話語中隱藏著一種堅定的力量。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堅硬的石頭,沉甸甸地落在人的心裡。她的語氣雖然柔和,但她的態度卻堅決無比,不容置疑。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的心靈。她的眼睛直視著對方,沒有絲毫的閃躲和回避,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她的表情,平靜而淡定,沒有任何的波動和變化。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怒意和怨氣,隻有淡淡的微笑和坦然的接受。
總的來說,薑甜甜就是這樣一個人,她的外表看似柔弱,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堅韌和剛毅,她用最溫柔的語氣,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很容易讓人覺得她好欺負,實際上則不然。
薑甜甜的話語中,雖然沒有任何的指責和責備,但卻不難聽出它們也充滿了堅定和決絕,薑甜甜實際上也是在用最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她不想與家大業大的豪門霍家有任何的關係。
關於這點,墨胤川輕易便聽得出薑甜甜的態度,霍均格自然也不會聽不出來。
墨胤川聞言,好看的屬實有些人神共憤的臉上浮現一層似有若無的笑意,好像是在說:“果然是他墨胤川看上的女人,霍家在外人看來如此大勢的望族都敢直接不放在眼裡。”
墨胤川此時臉上的笑意,仿佛是他對這個世界的一種態度,一種既淡然又自信的態度。
低垂的淺藍色深眸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墨太太,墨胤川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眼中,閃過毫不遮掩的讚賞和驕傲,墨胤川從來都知道,看似柔軟好欺的薑甜甜實則,是一個獨立而堅韌的女性,她既不怕權勢,不畏豪門,也不懼任何已明或不明的力量。
溫柔好欺,隻是薑甜甜的保護色,底線是彆動她在意的人和事,如若不然,薑甜甜也是有攻擊力的。
墨胤川看著薑甜甜的眼神,深邃而熾熱,仿佛能看透懷中墨太太的靈魂般,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薑甜甜,那是一種深深的愛意,一種無儘的欣賞。
“爸爸都知道,放心,嗯?不會讓他們再靠近你和媽媽,相信我一次,好嗎。”霍均格的聲音不大,也許,就連墨胤川這位自小就喜歡跟在霍均格身後的曾經的小迷弟,也不曾見過霍均格對誰說話如此“低聲下氣的吧。”
霍均格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他的話語,簡單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種子,深深地植入了人們的心中。
說話的同時,霍均格的眼神堅決而決絕,仿佛是一麵無形的盾牌,守護著他最珍視的人,霍均格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閃躲和回避,直視著前方,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霍均格的表情,平靜而淡定,沒有任何的波動和變化,對於薑甜甜可能會有的質疑和隨時可能動搖的信任,霍均格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怒意和怨氣,隻有淡淡的微笑和坦然的接受。爾,霍均各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堅硬的石頭,沉甸甸地落在人的心裡。
麵對薑甜甜時,霍均格的態度,雖然柔和,但卻堅決無比,不容置疑。他用溫柔的方式,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能力和決心,讓人感到既驚訝又敬佩。
“嗯——我自然是相信爸爸有這個實力的。”薑甜甜點點頭,表達信任與理解。
反觀薑芸和墨胤川,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薑芸是在消化霍均格說的事,墨胤川是對霍家人太熟悉了,自從霍均格攜薑芸以嚇死人不償命的新身份出現在墨胤川麵前時,儘管霍均格也說暫時不會公開薑芸和薑甜甜與他之間的關係,墨胤川心裡也知道自己要加強對薑甜甜的保護措施。
墨胤川與霍均格在很多方麵都不儘相同,尤其是在對待感情的態度上,兩人都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墨胤川在感情世界的認知中,比霍均格更早明白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
這兩個男人,都是那種對感情有著極高要求的人,他們不會輕易地讓自己陷入愛情的旋渦,也不會隨意讓誰進入自己的私密空間。
他們的感情世界,就像一座高高的城堡,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輕易進入的,但是,一旦他們決定接納某個人,那麼這個人就會成為他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們會用儘全力去守護這段感情,不會輕易放手。
墨胤川之所以比霍均格更早明白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是因為墨胤川早年親眼目睹霍均格因為失去所愛而痛苦不堪,這讓他在麵對自己的感情時更加小心翼翼,他不會讓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緣分輕易被任何人的自私或者性格上的缺陷所破壞。
當緣分真正來到墨胤川麵前時,他會用自己的全部去守護,不讓任何外在因素傷害到這段珍貴的感情,墨胤川會用自己的真心去對待,用自己的真情去嗬護,因為他深知,這樣的緣分是多麼的難得,是多麼的值得他去珍惜。
墨胤川一直以來都深知愛情的珍貴,這種對情感深沉的珍視,並非無端而來,除了墨胤川在自己的父親和爺爺的身上看到手那些愛一個人的細節,入骨外,墨胤川還從霍均格過往經曆的深刻觀察和體悟。
當年,霍均格在失去摯愛之後,那種痛徹心扉、行屍走肉般的生活狀態,讓墨胤川觸動頗深。
墨胤川當年看到霍均格是如何在悲傷中掙紮,如何被失去愛人的痛苦所折磨,這一幕幕如同活生生的教訓,讓墨胤川開始深刻反思。
通過霍均格的經曆,墨胤川逐漸領悟到,一個男人在世間能夠擁有並把握幸福的能力,其實與他在商場上的創業和守業能力是同等重要的。
愛情不是簡單的占有,而是要有能力去愛,去維護和把握那份幸福。這需要當事人對自己有深刻的了解,明白自己內心真正的需求,知道自己渴望什麼,以及自己能夠做到什麼。
身邊有不少愛而不得的例子,因此,墨胤川開始著手訓練自己,學習如何去愛一個人,如何去把握屬於自己的幸福。
墨胤川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異於常人,平常人想到遇到那個命中注定的人尚且不容易,更何況墨胤川本身身體就的異的狀況下,想遇到那個命中注定的人,談何容易。
如果命中注定始終沒有機會遇上,墨胤川認命,但是,如果老天爺給了他機會遇上,是他自己無能,沒有把握住幸福的能力?墨胤川想,他一定也很難原涼自己吧。
所以,墨胤川不僅是做過深入思考,也做過深入的學習和訓練,才能篤定薑甜甜就是他的命中注定。
霍均格不是沒心沒肺不會把握幸褔才跟薑芸發生了陰差陽錯的長時間分離,而是霍均格高估了在霍家親情的自覺性,也高估了霍伯雄的良知和父愛,最後才釀成了無法挽回的結局。
墨胤川知道霍均格二十多年離開北川不歸,除了說過跟霍家不再有任何瓜葛外,霍均格實際上是不敢回到北川,因為隻在踏入這片土地,霍均格就會恨不得捅死自己。
與其說這麼多年霍均格在怪霍伯雄,不如說霍均格是在怪他自己,怪他自己高估了自己當時的實力,自以為能保護薑芸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