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敷波好像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薛誠聳了聳肩:“我姑且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以前的我的確不算個合格的提督。”
“不會啊。”敷波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提督一直以來都做得很好啊,當然,如果提督有信心變得更好,大家一定會更高興吧。”
薛誠抓了抓頭發,有人認可自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問題是,薛誠自認他的所作所為絕對當不起敷波的評價。
“你看,我以前不是經常把大家叫到辦公室裡換衣服給我看嗎?”薛誠苦笑著說道:“隻看這點的話,我就不算什麼好人吧?”
“但是,那些人很多都是提督的婚艦吧?”敷波眨了眨眼:“夫妻之間,隻是這樣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呢。”
“那些出擊大破歸來,明明需要馬上入渠治療的艦娘,卻被我安排去做秘書艦,敷波覺得這樣的行為不過分嗎?”
“受損的隻是艦裝哦,展開艦裝的狀態下艦娘的身體在艦裝完全損壞之前,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況且提督也隻是偶爾做一次而已,根本不算什麼超過分的事啦。”
“那讓維內托表演發射魚雷、讓胡德當眾塞貓的事呢?欺負人總歸是不對的吧?”
“提督不是已經在反省了嗎?”
“呃,那大建耗光資源,害得大家連補給都無法完成,隻能等著總部那邊的資源配額發放下來,也能夠被原諒嗎?”
“大建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鎮守府想要強大起來,就需要更多同伴加入,黎塞留姐姐、密蘇裡姐姐、華盛頓姐姐、還有很多人,大家都是提督建造出來的,並且也都在鎮壓深海旗艦的戰鬥中立下了卓越的貢獻,隻看這點的話,提督並沒有錯哦。”
“……”薛誠默然無語,被人無底線包容、肯定,這種感覺其實並不好,尤其敷波還是名病嬌屬性的少女,這絕對是個危險的信號。
糟糕,印象裡敷波好像也是名好感度一百點的艦娘來著?薛誠越來越覺得心虛了起來,他連忙從記憶中搜刮著自己的光榮戰跡。
“那……我婚了那麼多驅逐艦和潛艇的事,敷波怎麼看呢?”
“誒?”敷波平淡地表情終於多出幾分遲疑,她猶豫了下,緩緩說道:“那個,也許在提督和大家的眼裡,驅逐艦和潛艇的大家都是小孩子,但是艦娘是一種很特殊的生命哦,不能隻看外表的。”
“相當大的一部分驅逐艦和潛艇外表都是很幼小的樣子,就算是過去幾十年都不會改變,可是,當這些外表隻是小女孩的艦娘成長到能夠正確理解感情以後,難道就不能和其他女性一樣結婚了嗎?”
“所以提督的做法,敷波並不認為是錯的。”
“……”薛誠徹底說不出話了,儘管他能看出敷波在最後的時候還是表現出了幾分言不由衷,但是有些事情倒也不必過分追求完美,至少敷波表現出了願意包容他一切缺點的態度。
如果敷波不是驅逐艦的話,如果敷波不是病嬌的話,如果……
薛誠忽然有些糾結起來,為什麼這麼完美的女孩子是病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