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誠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揉了揉鼻子,再次轉過頭來,臉上原本有些猶豫的神情一掃而空,笑眯眯地說道:“沒事就不能來找納爾遜了嗎?”
納爾遜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驚訝的模樣,她眯著眼睛,似乎不經意地向遠處看了看,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情。
她挪動身體在躺椅上空出一塊位置,纖細的手掌在椅子上拍了拍:“當然可以,提督要坐一會兒嗎?”
明明身邊還有一張躺椅,卻讓自己和她坐在一起嗎?薛誠心中一動,迎著納爾遜那隱含著挑釁的神情,嗬嗬一笑。
解開了封印的薛誠,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模樣,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會假惺惺地拒絕,又或者是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裡。
然而那天晚上薛誠成長了很多,曾經的純情大男孩已經漸漸遠去,剩下的則是……
薛誠隨意地坐了下去,不過他並沒有滿足那塊被納爾遜贈送的地盤,而是渴求著更多。
他身子一橫,整個人擠到躺椅上,側著身子和納爾遜麵對麵地躺著,見納爾遜正驚訝地看著自己,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
納爾遜怔怔地看著薛誠,就連一直緊閉著的右眼都悄然睜了開來,看得薛誠驚詫莫名。
“提督……”納爾遜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薛誠的臉龐,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真的是提督嗎?還是說我在做夢?”
“當然不是做夢。”薛誠按住正在勾勒自己五官輪廓的纖手,好奇地說道:“倒是你,原來你的右眼是可以睜開的嗎?”
“誒?”納爾遜呆了下,剛剛睜開的眼皮迅速閉合了起來,她抿了抿嘴唇,沒好氣地說道:“當然可以睜開了,我的眼睛又沒有壞掉。”
“那你為什麼一直閉著一隻眼睛?”薛誠問道。
遊戲中納爾遜的立繪一直閉著右眼,就連大破狀態下都不例外,主要是捏他英國曆史上的海軍中將納爾遜子爵,在一次戰鬥中被石頭擊中臉部,造成的右眼永久失明。
並且官方也沒有明確表達過納爾遜的眼睛到底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所以薛誠一直以為納爾遜就像那些天生有著殘缺的艦娘一般,是隻獨眼龍。
納爾遜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習慣吧,就像有些人的怪癖一樣,我很喜歡閉起一隻眼睛,隻用左眼來看世界的感覺。”
“怪癖……嗎?”薛誠若有所思,遊戲中的設定在這個世界會自動合理化嗎?
既然這樣,那威爾士親王和黛朵級的艦娘呢?
薛誠忽然好奇了起來。
納爾遜看著薛誠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眉毛微不可察地輕皺了一下,英氣逼人的小臉難得露出一絲幽怨。
她鼓了鼓臉頰,似乎有些生氣,伸出手掌捧著薛誠的臉龐,說道:“提督難道不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想些奇怪的事情嗎?”
薛誠看著納爾遜,故作驚奇地問道:“那應該怎麼辦?”
納爾遜深吸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忽然貼近的薛誠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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