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心裡想著,忽然一咬牙,下了個決定。
“提督?”少女嬌羞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薛誠轉過頭:“怎麼了?”
“你能親我一下嗎?就、就像大鳳的定製文裡的那種。”信濃嘴裡吐出的話令薛誠呆了下。
我是不是在做夢?信濃那樣害羞的女孩子,居然會向自己索吻?!
“當然可以。”雖然心中驚訝,不過薛誠久經磨礪,心中早已沒有遲疑,他點了點頭,輕輕扶住信濃柔弱的柳肩,靠了過去。
良久,就在薛誠察覺到信濃的呼吸開始變得艱難,他立刻結束,將少女攬在懷裡。
“提督……”信濃暈暈乎乎地問道:“這就是接吻嗎?”
“是啊。”薛誠低下頭,懷裡的少女仰起小臉,怔怔地看著他。
“信濃今天好像有點奇怪?”猶豫了下,薛誠試探著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那個……”信濃咬咬牙,忽然把腦袋埋在薛誠的胸口,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捏著他的衣角,小聲說道:“讓、讓我們成為真正的夫妻吧!”
薛誠石化了。
他嗅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腦中自動腦補出一段情節。
作為溫柔賢淑的大和撫子,信濃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向自己表達愛意和自身的訴求,一直飽受感情煎熬的情況下,發現身邊的姐妹們都開始上位。
於是羨慕嫉妒恨之下,壓抑的情感終於大爆發,在Yamato的幫助下,在一個安靜的午後對自己大膽表示心意。
“不、不是那樣的!”信濃帶著點哭腔的聲音響起。
雖然不知道提督想到了什麼,但絕對和事實相差甚遠,信濃輕咬嘴唇,猶豫了一下,才把那個幾乎空掉的香水瓶遞給薛誠:“其實是……”
“……”聽了信濃的解釋後,薛誠有些無語。
“所以你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是因為藥物的作用?”
“是的。”信濃的聲音帶著點哭腔:“提督快幫幫我!”
這種事情上,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就隻有那種方式了吧?薛誠苦笑,見信濃臉頰紅潤,滿臉焦急地看著自己,微微沉吟片刻,試探著把手放在她的衣領。
“不、不要……”柔弱的嗓音響起,讓薛誠心中莫名泛起一種罪惡感,他剛想收回手臂,就聽到少女小聲說道:“不要在這裡……”
薛誠沉吟片刻,果斷說道:“那我們去你的房間。”
……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看著血紅的夕陽,以及天邊如同被火點燃的雲朵,Yamato莫名想起這句看書時學到的詩詞。
Akagi她們被強行趕去食堂用餐,此時走在回家路上的,就是有勞模紫白菜小姐一個人。
不知道信濃那邊怎麼樣了,和混蛋提督的進展如何?
&nato咂了咂嘴,心中泛起一股煩躁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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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小路來到一棟獨立的日式庭院前,Yamato猶豫片刻,抬腿走了進去。
&nato大聲向房間裡的人宣示自己的存在。
“歡迎回來。”一張熟悉的麵孔從廚房探出。
薛誠走出來,他隨意地把還滴著水的手掌在圍裙上蹭了蹭,隨即好奇地問道:“隻有你一個人嗎?Akagi她們去哪了?”
&nato敏銳地發現,今晚的晚餐不是平時的和食。
“信濃呢?”深海少女淡淡地問道,蒼白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沉。
“……”兩人對視一眼,片刻後各自移開視線。
&nato問道。
薛誠抓了抓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什麼問題吧?信濃是我的婚艦呢。”
&nato意義不明地笑了兩聲,說道:
“雖然是我故意給你們創造的機會,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混蛋提督,我對你有些改觀哦。”
“你還好意思說?!”提起這件事,薛誠有些尷尬,畢竟有些事情隻能私底下做,擺到台麵上被人拿來說,就有些難堪了。
他惱羞成怒地說道:“要不是你給信濃那種香水,就算是我也……”
&nato打斷:“那個啊,我是騙她的。”
“???”薛誠滿臉問號。
&nato看著薛誠的表情,歎了口氣:
“那種東西如果真的存在,會直到現在都沒人對你用嗎?金剛、科隆、威奇塔……嗬嗬……?”
薛誠愕然:“那信濃……”
&nato聳聳肩:
“孤男寡女待在封閉的空間,並且還是夫妻關係,再加上有我留下的信息誘導,隻要不是木頭人,會有那種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居然是這樣?!香水的作用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所以說,信濃是自己嚇自己嗎?
薛誠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更正一下,不是我的心理作用,而是信濃,她笨手笨腳地把那瓶香水打翻,以為自己中了毒,所以才……”
&nato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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