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被小白一路教育,耳提命麵。
但是小白見這憨憨兒一副傻笑的不以為意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家夥還不當回事呢。
“你就不聽我的話叭——”小白氣道,為了這個喜憨憨兒,她真是操碎了心,昨晚剛走丟,天一亮才起床就又被騙了錢,就是不讓她省心。
“我都10歲啦~~”喜兒弱弱的但倔強地反抗,“哼,你還沒我大呢~”
“鏟鏟——你10歲個錘子!”
“我真的10歲了吖~”
小白不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因為不會有結果的,遇到小馬譚喜兒,那是拉也拉不回頭的。
“你就說叭,你聽不聽我的話嘛~”小白問道,為了避免喜兒真的說不聽,她連忙補了一句,“我老漢,你乾爹,還有你姐姐,都讓你聽我的話。”
“我聽吖~”
喜兒邁著小碎步跟在小白身邊,但是因為小短腿太短了,走路有點跟不上小白,所以總是落後半步。
“那你曉得不能給劉長江錢錢不?”
“為啥子不能咧?”喜兒臉上掛滿了問號,在她看來,劉長江缺錢,而她有錢,那就借給他唄。
“你啷個曉得劉長江是真的莫有錢咧?他會還給你嗎?”
“會吖~”
“他嗦了嗎?”
“沒有嗦吖!”
“沒有嗦你辣麼大聲乾嘛?”
“俺,俺超級有力氣。”
“搞錘子,不要說俺。”
“我想唱歌——”
小白不搭理她,繼續順著自己的話說:“你今天被騙了錢錢,下次你就被騙走了,你丟啦——”
“我是譚喜兒,我姐姐是譚錦兒,我乾爹是張歎,我啷個會走丟呢——小白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都不曉得啷個嗦你——你要是不會走丟,啷個昨晚找不到家呢?”
“天太黑了吖,hiahiahia~~~”
兩人一路拌嘴到院子裡,秦惠芳聽到了,問道:“怎麼一早就吵架了?”
小白告狀說,喜兒一大早就把錢借給劉長江了。
秦惠芳驚訝,但不是驚訝喜兒把錢借給了劉長江,而是驚訝小喜兒竟然還有錢。
喜兒hiahia大笑,得意地說那是她的零花錢。
“是我幫姐姐乾活賺的呢~”
秦惠芳笑道:“那你可真厲害,就知道幫姐姐乾活了。”
“hiahiahia,可是我一點也不驕傲呢——”
說著不驕傲,實際上驕傲的尾巴都翹起來了。
小白說:“那好了咯,你乾活賺的錢錢被劉長江騙走了咯。”
喜兒糾正道:“不是被騙走了,是借給長江哥哥的,他要錢錢乾事呢。”
小白瞪她,恨鐵不成鋼,“寶裡寶氣~我都不曉得啷個嗦你~~”
她不想再管喜兒了,早晚會被這娃娃氣死,這是教不會的小豬。
她回到屋裡刷牙洗臉,但是喜兒緊緊地跟在身邊,巴拉巴拉一直和她說話。
不管小白怎麼強調不想跟她說話了,她依然自顧自地嘮嘮叨叨。
另一邊,劉長江沒能向小白借到錢,還差點被打了,不由沮喪不已。
大早上的,他就在小區裡遊蕩,愁眉苦臉的,忽然,他看到一道靚影出現在前方,追上去一看,是崔蓓蓓。
“蓓蓓姐,早上好——你去乾嘛呀?”
劉長江追上去搭話。
崔蓓蓓沒有化妝,純天然,素顏,像一朵水仙花,清新可人,難怪劉黃河為她著迷。
“是長江呀,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我去取包裹。”
“哦~”
劉長江剛想說什麼,忽然一激靈,計上心頭,他扭頭就跑了。
崔蓓蓓還在納悶呢,怎麼話才剛說人就跑沒影了。
劉長江一口氣跑回了家,氣喘籲籲,直奔他哥的房間。
“哥——哥!哥你人呢?”
房間裡沒有見到他哥的影子,床鋪上亂糟糟的,被子沒有疊,看起來應該還在睡覺。
劉長江立即來到衛生間門口,推門就要進去,但是門鎖了,裡麵傳來劉黃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