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陰陽大師道:“說不定對方是嫌你煩,不願意搭理你。”
尺彩看了他一眼,頗有些無語地道:“這是B級副本。”
誰會在B級副本中因為眼緣這種小事耽誤通關進度?
“那又怎麼了?”陰陽大師反而道:“人和人之間不但有眼緣,還有磁場,有些人一看就知道他克我。”
其他人聽不下去了,乾脆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當然,陰陽大師這番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畢竟遊戲中有些道具和特性能檢測出他人對自己的關注程度和敵我判定,預知類的道具也有,回避某一個玩家,或者某些玩家真的有可能是出於這些原因。
“不知道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像昨天那樣。”回到木屋內,尺彩擔憂地道。
徐獲沒搭話,讓畫女去隔壁找了那個年輕小夥,請他過來一起吃飯。
小夥之前幫忙提水,還給了他們一些劈好的柴火,請一頓飯合情合理。
年輕人帶著一些風乾肉和野菜蘑菇過來,要下廚幫他們一起做飯。
做飯期間徐獲提起村裡人對他們的態度問題,“依婆婆的孫女失蹤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說是外鄉人擄走了她……以前發生過這種事嗎?”
年輕人有些吃驚,“你聽誰說的,從來沒有這樣的事,大部分的外鄉人對我們都很客氣,雖說有時候說話也說不上,但擄掠小孩這事絕對沒有。我們這兒的村子沒有丟小孩的事。”
“隻是有的時候一些小孩子頑皮跑進林子玩兒,要大人找才回來。”
“那可能是我聽岔了吧。”徐獲感慨道:“比起其他分區,你們對外鄉人很友善。”
年輕人笑了笑,笑容裡有種天然的淳樸感,“人和人是相互的嘛。”
這一頓飯的氛圍還算輕鬆,飯後,年輕小夥幫忙收拾了碗筷便回自己家去了。
然後村子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徐獲昨天晚上就發現了,村子裡的人都睡得很沉,昨夜幾個玩家出來溜達的時候,隻有河爺爺那邊有幾名老者沒睡著悄悄在房子裡觀望了一下,其他人基本都睡自己的覺,仿佛沒有聽到半點動靜。
或許是那種極度困倦的氣息也影響到了他們。
“還有好多天,總不能一直不睡。”尺彩表示今天晚上他守夜,讓徐獲守一會兒就去睡,“這樣公平點。”
然而接近淩晨的時候,那股熟悉的困倦感又來了,說好守夜的尺彩掙紮了兩個小時又睡著了,鼾聲漸起的時候,畫女過去抽了他一耳光,這樣竟然都沒能讓他完全清醒過來,他睜了睜眼含含糊糊地道:“有事明天再說……”
看畫女手又掄了起來,他才突然坐起來,眼中迸出冷光,同時身上的防禦屏障也重重彈開,直接將畫女從椅子邊撞飛出去!
對上她譴責的目光,尺彩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我睡迷糊了,太不好意思了,你剛才是在叫我對吧……”
畫女狠狠瞪他一眼,又向徐獲告狀,“他打我。”
徐獲這會兒沒有關注他倆,而是比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指了指窗外。
其他人都待在房子裡沒有出來,就算沒睡著這會兒也不太精神,沒有出來走動,但中年男人的道具木屋外卻出現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