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玩家。”伏筷道:“我來嶼國的路上救助了一名重傷的玩家,這個消息就是他告訴我的,039區消息流通慢,但三國的高層有交流,已經引起了三國政府的重視。”
“真是沒天理了,副本難就算了,還有打黑槍的。”小美問徐獲,“還有彆的特征嗎,下次碰到跑快點兒。”
徐獲轉頭看向畫女,畫女會意,掏出紙筆劃了一張非常抽象的人像圖。
“你可以再抽象一點。”小美翻了個白眼。
畫女想了想,給人像圖做了一點文字注解,比如麵罩是什麼顏色,衣服是什麼材質,鞋子是什麼款式,還有他們都不說話。
幾個人看她慢條斯理的寫,過了會兒何亮道:“他們是啞巴你也是啞巴嗎?”
畫女掏出通訊儀,“你怎麼知道?”
何亮一噎,“那你快點兒寫!”
畫女的重點集中在了穿衣打扮上,徐獲又補充了一下大概身高,畢竟戰鬥人偶看起來似乎是量產的,同一批次大同小異。
眾人傳閱著默默將特征記牢。
“我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伏筷道:“不過我可以提供一個建議。”
“我們去找廉清空,讓他協助我們通關。”
這是一個理想方案,但為什麼玩家都不采用這個方案,而是要這麼迂回又不保險地尋找同伴?
因為他們信不過嶼國政府。
嶼國政府不一定會相信他們,而且也一定有人先做過嘗試,恐怕連攻方陣營的人也去過,這就會出現兩種情況,積極一點的是嶼國政府還願意搭把手,給指個方向什麼的,消極一些,嶼國政府說不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場處理了他們。
時間越長,嶼國政府對副本玩家的耐心越低,更何況還很難區分陣營。
“被趕出來都是彆人給麵子了,”小美道:“換了我,要是一年到頭都有人為了副本來找我問東問西的,我肯定見都不見。”
“何況那是嶼國政府哎,現任總執政官的大本營,誰知道裡麵有什麼,萬一去了出不來呢?”
“我觀察過幾名進入嶼國政府的玩家,他們都進去又順利出來了,嶼國政府沒有為難他們。”
伏筷看了看費靜怡,“何況你不是說過,廉清空是個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沒有特殊之處,怎麼讓人死心塌地地跟隨?”
好了,現在擺在麵前的有三條路。
一是繼續順著吳子雙的線索追蹤,因為暗殺者可能以逸待勞拿走了真正的傳國寶物。
二,深究小美說的那塊牌子,它由上任總執政官帶到至高神審判庭,可能是某種信物,也可能就是傳國寶物本身。
三是求助嶼國政府。
“應該先開我這個箱子吧。”何亮微微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