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鶴不為所動,繼續完成手中靈符的繪製。
繪製出定靈符後,謝心雨儼然成為了場中的焦點,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眾人的關注,聽她這麼說,附近眾人也附和起來:
“就是說嘛,這場製符小比的勝利者已經決出了,為何還要死賴在上麵不下來?儘快放棄,讓我們好開啟下一場吧。”
“想要用普通護靈符,與變種靈符一較高下,毫無疑問是癡人說夢,這隻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等等,她不是製符時著火了,將材料都燒光了嗎?怎麼現在又開始繪製?憑什麼她有第二次機會?”
“怎麼能這樣?我剛剛隻是一個分心,這才導致製符失敗,我也要第二次機會!”
隨著議論的傳開,不少人都將視線,放到了正在繪製靈符的南靈鶴身上,動靜之大,就連遠處觀望的製符大師們,也聽到了眾人的抱怨聲。
“那邊怎麼回事?”其中一位雙眉煞白的製符大師詢問道。
道童連忙跑了過來,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回稟大師,那人第一次製符失敗了,現在她正在用另一位參賽者的材料製符。”
“荒謬,失敗就是失敗,怎麼還能用其他參賽者的材料製符?此等行徑,實在是視符籙之塔的規矩為無物。”
“就是說嘛,要是人人都能拿其他參賽者的材料製符,那還有什麼好比試的?直接看誰的實力最強,能夠將其他人的材料都搶到手好了。”
“此等離經叛道之事,注定為符籙之塔所不容。難怪繪製出定靈符的那位參賽者,會跳出來製止此事。”
聽有此事,製符大師們暴跳如雷,紛紛認為這件事是對符籙之塔規矩的破壞。
聲音之大,就連一旁閉目養神的修羅煙,同樣被吵的不得安生,忍不住朝正在製符的南靈鶴望了一眼,但這一望,眼眸卻是再也挪不開了:“那是……這不可能……”
“還愣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去叫停此事!是想讓其他製符師都看笑話嗎?”
得到了製符大師的吩咐,道童正欲動身,將南靈鶴等人驅逐出場,耳邊卻傳來修羅煙的驚呼:“等等!千萬不要打擾她!”
聞此言,附近的製符大師們略顯不解:
“修羅煙閣下,您並非天玄殿之人,可能有所不知。符籙之塔的規矩,可不允許任何人違背,比試的規則,是一人隻能用一份材料,那人拿著其他人的材料製符,已經算是違規了。”
“規矩便是規矩,倘若人人都違規的話,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嗎?”
“倘若那人真有潛質,我還願意替她說上幾句話,讓她體麵離開,可惜,看她動作生疏,就連最簡單的護靈符都畫錯了,而且還錯的不成樣子,明顯隻是剛剛學習符籙之道的新手,將她趕出賽場,倒也無傷大雅。”
與其他製符大師的鄙夷與斥責不同,修羅煙眼眸深處浮現的,唯有難以用語言訴說的震撼,她雙拳緊握,瞳孔收縮,一眨不眨地盯著南靈鶴身前,那張即將完成製作的靈符,顫聲出言:
“那股氣息……絕對錯不了,她正在繪製的,壓根就不是普通的護靈符,她繪製的是降靈符!”
聽聞降靈符的名號,就連附近的製符大師,也紛紛不淡定了:
“降靈符?這不可能……就憑她那生疏的動作,怎麼可能繪製出傳說中的降靈符?”
“降靈符乃是護靈符中最詭異的變種,壓根不是一般製符師能夠繪製的。整個符籙之塔,至少有數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降靈符了。”
“是啊,修羅煙閣下,會不會是您看錯了?”
諸位製符大師一陣不解,紛紛懷疑起修羅煙的說法。
修羅煙尚未回話,卻見場中異變陡生,隨著南靈鶴最後一筆落下,萬千霞光在空中流轉,天地仿佛為之震顫,如夢幻般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儘數彙集於她麵前的靈符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