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了然:“原來如此……看來你的獸形,應該歸於某一種鳥類,隻是,這世上鳥類何其繁多,也不知你究竟是鐵喙玄鷹,還是金翅大鵬,又或者隻是另一個梟形使,便讓我們拭目以待。我這便將獸形變傳授給你。”
夏薇不免無奈,她隻識得少量文字,一些簡單的還能看明白,但功法典籍什麼的根本看不懂,隻好問道:“你要給我一本功法典籍嗎?”
天狼低頭,查看著手中的四麵縫合頁,抽空回答:“典籍?不,那種方法太低效了,早就該被淘汰才對。”
隨著天狼話語落下,四麵縫合頁上,又浮現出一連串的文字:
【生死簿記賬:】
【摩羅曆六百三十九年秋,天狼花費一千陰德,修改夏薇的功法檔案。】
【獸形變(入門)已添加至夏薇所學功法一欄。】
夏薇眼瞳一顫,當中浮現出幾分驚愕之意,隻覺得腦海當中突然多出了一些玄奧知識,赫然是天狼口中的獸形變。
最讓夏薇驚訝的,並不是關於獸形變的知識,而是天狼手中的那紙殘頁,以及他向自己傳授獸形變的方式。
如果夏薇沒有記錯的話,師父手中,好像也有一張這樣的殘頁,隻不過師父手中的殘頁,縫合的麵數要比天狼手中的更多,看上去也更加破舊。
“等等……你是怎麼做到的?”短暫的遲疑後,夏薇當即問道。
天狼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揚了揚手中殘頁:
“你指的,是我修改檔案的事情嗎?世間所有生靈的檔案,都記錄在生死簿上,而我手中的,便是生死簿主帳縫合頁,有了它,便能修改其他生靈的檔案。”
見夏薇一臉驚愕,天狼又道:“如今,你也是獸形使的一員,若你能立下大功,在搶奪巫神殿生死簿花名冊的同時,一並將巫神殿主帳也搶了,並且獻給魔羅殿主,說不定也能得到魔羅殿主的賞識,得到主帳縫合頁。”
“主帳縫合頁……修改檔案……”
夏薇腦海中,也不禁浮現出了過去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難道師父實力的變化,都是靠著生死簿主帳達成的嗎?
天狼將四麵縫合頁收好,緩緩開口:“傳說中,冥獄大帝執掌著完整形態的生死簿,世間眾生的檔案全都歸他管轄。他可以將一個人的所有功法,都提升到前所未有的至聖層麵,也可以直接抹除檔案,讓那人忘記所學的一切。”
頓了頓,天狼歎息一聲:“我手裡的四麵縫合頁,權限可比完整形態的生死簿差遠了,最多也隻能將功法等級,修改至大成階段,不過,它真正的用法,並不是修改功法檔案,而是將其他生靈變成獸形鬼。”
夏薇也像是想起什麼,不禁問道:“獸形鬼?你們不是用獸形毒,將那些生靈變成獸形鬼的嗎?”
天狼搖頭:“獸形毒?用獸形毒當然也行,不過獸形毒效率太低了,況且境界高深的修行者,或多或少都能抵禦獸形毒,還是直接修改檔案來的快……好了,還是快試試獸形變,看看屬於你的獸形吧。”
麵對天狼的催促,夏薇也按捺住心底的疑問,將注意放到另一方麵。
儘管見到了天狼手中的四麵縫合頁,但夏薇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將師父手握七麵縫合頁的消息透露,轉而開始嘗試腦海中剛剛浮現的獸形變。
天狼在一旁緩緩開口:“若是沒有這平等陣壓製,光靠我一個人,就足以橫掃整個巫神殿,將花名冊拿到手……隻可惜,在平等陣的壓製下,我發揮不出那樣的實力,等你徹底掌握了獸形變,倒也能有更大的勝算。”
夏薇一聲曆嗬,渾身上下靈力狂湧,無邊的力量,似乎正從夏薇的內心之中解放,讓她得以摒棄人身,化為傲哮天地的獸形。
天狼睜大了眼,時間一點點過去,夏薇卻遲遲未有變化,這也令天狼不禁困惑:“怎麼了?為何不化作獸形?”
夏薇同樣不解:“我已經按照獸形變說的那樣做了,隻是,什麼變化也沒有發生……這該不會是假的獸形變吧?”
“什麼假的?你檔案上可是記載的清清楚楚。”
天狼困惑不已,身為獸形使的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按理來說,在獸形變的作用下,不論是誰,都會化作野獸才是,偏偏夏薇什麼變化也沒有。
“莫非是功法出問題了?讓我仔細看看……狼顧之眼!”
天狼低喝一聲,瞳仁收縮,眼白徹底化作亮金色,眼瞳中透著幾分銳利,幾分凶煞,在這樣一對鷹視狼顧的眼眸之下,任何敵人都會感到發自本能的畏懼,轉身丟盔棄甲而逃。
隻是,天狼那肅殺般的眼瞳,落在夏薇身上時,卻徹底變了樣,當中浮現出幾分驚懼,幾分不可思議,仿佛站在他麵前的壓根不是夏薇這個人,而是什麼更加駭人的存在。
“你……你的獸形,竟然是……”
天狼大驚失色,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硬朗的額頭滲出冷汗,仿佛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正在發生,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怎麼了?你看見了什麼?”
夏薇不解,連忙追問,可任憑她如何詢問,天狼都含糊其辭,對此諱莫如深,壓根不肯多說一句。
夏薇心底存在萬般疑惑,卻沒法從天狼那,得到什麼答案,隻好繼續向巫神殿前進,踏上奪取花名冊之路。
雖然沒有答案,但這獸形變,卻實打實讓夏薇學了過去,此法乃是獸形殿的鎮殿仙法,就算沒法像其他獸形使那樣化作野獸形態,對於夏薇的提升同樣非同一般,讓她實力精進,靈力暴漲。
光是入門層麵的獸形變,功效都如此驚人,若是繼續提升下去,實力定然更強,於是她潛心研究,琢磨起獸形變的奧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