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
符籙盾牌和飛劍在黑氣汙染侵蝕和飛針密集攻擊之下,不過轉眼就千瘡百孔,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不!”
蛇精臉女子感受到數根飛針穿透過護體法器,不由得尖呼出聲,顧不得金丹受損,滾滾丹力從丹田奔湧而出,形成金色颶風,環繞周身,將飛針絞滅。
接著金色颶風卷起蛇精臉女子接連衝開黑氣,要破空逃去。
沈緒龍和高姓女子這時也已經發現蛇精臉女子被逼得不惜金丹受損,丹力不要錢一般傾瀉而出,卷起金虹要逃離,兩人都大驚失色,再也不敢妄想滅殺夏道明,而是毫不猶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化為血符沒入法器。
法器威力大增,接連衝開黑氣,也試圖先逃出黑氣。
黑氣之外,夏道明眉頭微皺,麵露一絲不滿之色。
“煉氣一道的修為終究還是太低了一些,影響了萬蛇陰毒幡的威力發揮。不過這萬蛇陰毒幡的威力也還是有些差強人意,三位金丹初期修士,哪怕沒有法寶在手,一旦拚起命來,也無法困殺啊!以後還是得想辦法,再多煉入一些妖核和厲害陰魂,增強威力。”
可憐的沈緒龍三人並不知道夏道明此時的不滿想法,否則非要吐血而亡。
踏馬的一位築基後期都差點困殺他們三位金丹修士了,竟然還不滿足,簡直沒天理啊!
夏道明心裡正嘀咕著,一道金光衝出黑氣。
金光一斂,顯出女子那張蒼白的臉。
女子懸於天空,望向夏道明的目光透著一抹刻骨仇恨。
“我要殺了你!”
女子聲色俱厲地嘶吼。
上麵布滿斑斑點點,看起來很是陳舊殘破的七彩蛇帶呼地繃直,化為一杆鋒利的七彩蛇矛朝著夏道明激射而去。
夏道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
一麵古樸鏡子不知道何時已經懸於他頭頂,一道丈餘方圓的光柱直接對著女子照射而去。
至於對著他急速刺殺而來的七彩蛇矛,他似乎渾然未見。
七彩蛇矛轉眼即至,眼看要透胸而過。
女子大喜。
不過就在這時,夏道明手掌微微一抬,他的身前出現了一隻覆蓋著鱗片的龍爪。
龍爪輕輕一抓,就將七彩蛇矛扣抓住。
女子臉色大變。
“你!”
就在這時,灰濛濛的光柱已經將她罩住。
環繞她周身的七彩光芒頓時被定住,顯出一條環繞她腰身的彩帶原形來。
女子目透無比驚恐之色,丹田內的金丹急速轉動起來。
有金光從她身上逸出。
環繞她周身的彩帶扭動起來,試圖掙脫灰濛濛光柱。
隻是這玄濛鏡早已經今非昔比。
女子身上的彩帶又僅僅隻是法器,不是法寶,既然被罩住,短時間內又哪能掙脫得掉。
而且,夏道明已經大致摸透兩件新法寶的威力,不會再留時間給蛇精臉女子。
一道龍吟聲響起。
青蛟劍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女子身前。
一道青光裹卷著一條青蛟虛影,從女子身上透胸而過。
蛇精臉女子仰天而倒,目中滿是驚駭和不敢置信的目光。
一條黑氣所凝聚的黑索從萬蛇陰毒幡中飛出,將蛇精臉女子一卷,拖入黑氣之中,消失不見。
這一幕,正好被先後從黑氣中逃出的沈緒龍和高姓女子看到,兩人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卷起一道虹光就要逃走。
不過,這時古鏡照射出來的灰濛濛光柱一分為二,落在兩道虹光上麵。
兩道虹光頓時停滯在空中,微微顫動不已。
還沒等虹光掙脫灰濛濛光柱,青蛟劍已經卷起一道劍光,將高姓女子擊殺。
“夏爺,不要殺我!我們都是大梁國三大宗門的……”見夏道明轉眼又殺一人,沈緒龍尖呼出聲,心裡已經驚恐得一塌糊塗。
這一刻,他想到了十多年前涅焱古荒墟死傷慘重,甚至祁家、柴家還有所有的金丹修士全軍覆滅之事。
“當年我不僅救過你一命,後來還放過你一命,可惜你不懂珍惜啊!”夏道明搖搖頭,黑氣鋪天蓋地朝著沈緒龍而去,將他吞沒。
“啊!”
慘叫聲在那團覆蓋了數畝方圓的黑氣裡響起。
很快,黑氣消失。
一道金虹穿雲越霧而去。
四周恢複了安靜,隻有狂風和巨浪在天地間回蕩。
小半天之後。
大燕國,某處山嶺上空。
金翎鵬展翅平穩地在空中滑翔。
金翎鵬背上,夏道明一邊悠哉悠哉地清點著這次收獲,一邊還一臉嫌棄地自言自語。
“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不僅沒有一件法寶,連符籙、靈丹和靈石都少得可憐,還好意思瞧不起築基修士?”
夏道明卻也不想想,這三人都是新晉金丹修士,為了結丹還有穩固結丹後的修為,幾乎掏空了所有積蓄,手頭又哪有什麼多餘資源。
“咦,這是什麼令牌?”很快,夏道明發現三人儲物戒裡都有一麵幽黑,背麵雕刻著一蟒狀的猙獰魔物,正麵雕刻著禁字的令牌。
“三人都有一麵,還是統一製式,估計不是什麼值錢之物,等回到山門問問李師兄他們。”夏道明很快就把三麵出入九蛟江附近禁魔地的令牌扔入儲物戒,然後繼續清點。
李庭檜、商一陽還有童驪在涅焱古荒墟收獲巨大,又曆經生死磨礪,回來沒幾年,先後結丹成功。
如今已經是青元門的金丹長老。
不過夏道明私底下跟他們還是同輩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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