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等實力,最後還是硬生生吐了好幾口精血,方才死裡逃生。
夏道明一介築基後期修士,能憑借自己的本事硬生生衝殺出來,打死曾佩瑤也不會相信。
“行了,小子,你也不必拖延時間了,大海茫茫,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你的。”韓霜冷冷一笑,手起劍訣,對著夏道明一指,寒冰劍卷起陣陣冷冽寒風,朝著夏道明呼嘯而去。
曾佩瑤見狀卻沒有動手,不過她頭頂的嗜血鬼手幡已經展開,一隻鬼手探出幡麵,蓄勢待發,防備夏道明駕馭金翎雕跑路。
“唉!”
見寒冰劍殺來,夏道明一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手一揚,萬蛇陰毒幡已經懸於上空。
旗幡一展,見風就漲。
有滾滾黑氣從幡旗上奔湧而出,遮天蔽日般朝著下方席卷而去。
“法寶!”
韓霜和曾佩瑤見那旗幡看起來聲勢頗大,心頭一驚,但並沒有馬上退後。
畢竟,她們兩人可是假丹修士,而且對方不過隻是一介築基後期修士而已。
縱然幡旗聲勢浩大,是一件法寶,又能施展出來多少威力,反倒正好便宜了她們。
甚至,這時韓霜都後悔莫及,剛才竟然提前鎖定靈獸袋。
如今倒好,對方竟然拿出一件法寶。
而曾佩瑤一驚之後,就是一臉狂喜,一口鮮血就噴在嗜血鬼手幡上。
那隻鬼手立馬完全探出幡麵,探入黑氣,試圖直接探過黑氣,抓拿夏道明。
韓霜也沒有收回自己的寒冰劍,而是迎著黑氣而上。
“唉!”
夏道明見狀再次歎了一口氣,並且還搖了搖頭。
原本以兩人的修為,若當機立斷轉身跑路,他少不得還得動用一下玄濛鏡和青蛟劍。
如今倒好,兩人竟然這般小瞧他,還直接駕馭法器法寶殺上來,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不好!”
寒冰劍和血淋淋的鬼爪一入濃得化不開的黑氣,韓霜和曾佩瑤都驟然變了臉色,目中透射出不敢置信和驚恐之色,身子下意識疾退。
“遲了!”
一道平靜淡然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隨之,黑氣突然洶湧,化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口,將疾退中的兩人吞沒。
“夏道友大家都是大梁國修士,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翻騰的黑氣中,很快傳出來曾佩瑤驚慌哀求的聲音。
“是啊,大家都是大梁國修士,而且不久前,大家還都是隊友,所以我從未對你們動殺機。可惜啊,人心真的險惡貪婪,我沒想過殺你們,你們卻要鐵了心殺我!
就像那施逸,本來大家一起合力發財多好,非要設計陷害我們,結果害人害己啊!”夏道明一臉嘲諷道。
“你殺了施逸?”黑氣中傳出曾佩瑤和韓霜驚呼聲。
“他們設計陷害我,莫非我還能放過他們不成?”
“你連他的師父和師娘也殺了?這,這不……啊,啊!”
兩人充滿不敢置信和驚恐的聲音轉眼變成了淒厲的慘叫聲,隨後慘叫聲很快戛然而止。
黑氣也很快重歸旗幡。
夏道明稍微清點了下收獲,便儘數收納起來,人則飛落於下方那艘法器水舟。
大海茫茫,少有落腳之地。
金翎雕已經半日沒有休息,此法器水舟雖遠比不得施逸那艘龐大,在大海中經不起大風浪,但方便隨身攜帶和單獨駕馭,正好可以時不時拿出來落個腳。
施逸那艘太過龐大,卻是不便收入儲物戒,而且還需多人操縱,那日夏道明殺了黑白雙煞之後,便將那艘大船搜刮一空,然後直接摧毀了。
黑白雙煞儲物戒裡倒也有收藏著一艘法器水舟,隻是估計來的途中經曆了什麼厲害海妖攻擊,舟身有殘破,需修複之後才能使用。
水舟乘風破浪,速度還不錯。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天。
按夏道明搜魂得到的信息,按這個速度往西北的方向再行駛三日可抵達黑白雙煞的老巢,若換成金翎雕,隻要不飛錯方向,走冤枉路,應該再飛個大半天就能抵達。
夏道明心裡盤算著,正準備收起水舟,重新從靈獸袋裡放出金翎雕時,突然遠遠望到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個小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