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叔,你可知道哪裡可尋找萬年鐘乳液和千年九曲參?”夏道明問道。
“萬年鐘乳液和千年九曲參!”蕭鴻儀聞言立馬再次瞪眼。
“沒錯。”夏道明點頭。
“你小子,你小子,口氣還真是大。這兩種東西,哪一樣不是珍稀無比,就算元嬰老祖都要難免心動。你倒好,一開口就問這兩樣哪裡找?我要是知道哪裡尋找,還輪得到你小子嗎?”
“那倒也是。”
答案雖然早在意料之中,夏道明還是難免有些失望。
金鵬天眼術玄妙無比,可觀天洞地,窺天地氣機變化,禁製凶險,柳巧蓮是陣法天才,若能修成此神通,絕對是如虎添翼。
但煉氣者要修成此神通難度要比煉體者難許多,而且還需萬年鐘乳液或者千年九曲參液洗眼相助。
有此神通秘法在手,夏道明自然動了尋齊這兩種靈藥的心思。
見夏道明麵露失望之色,蕭鴻儀目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最終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從儲物戒裡取出一精金煉製而成的小巧瓶子,隨手扔給了夏道明,然後起身頭也不回就走。
似乎生怕自己多扭頭一下,就會反悔一般。
“這是什麼?”夏道明拿著瓶子,心頭微微一動。
“你想要的萬年鐘乳液。”
“啊,太謝謝了師叔,您老實在太……咦,怎麼才三滴,這哪夠用啊?”
聽到夏道明激動感謝之言,蕭鴻儀的心痛原本還稍微緩解了一下,結果沒想到緊接著夏道明竟然語氣一轉,嫌棄太少,頓時間蕭鴻儀鬱結得差點一口血都要湧上喉嚨。
為了這萬年鐘乳液,當年他可是吃了不少苦,還冒了不小凶險。
這些年,每用一滴萬年鐘乳液他都要心疼一番,用得極為節省。
可以說,這三滴萬年鐘乳液是他省吃儉用,硬生生節省下來的。
他是尋思著夏道明隻要真正成長起來,將來必是青元門扛旗人物之一,而且當年夏道明極為大方地給了他兒子一滴金丹液,到如今他還是心存感激,當然左東閣也是他生死之交,所以今日這才一時衝動,把珍藏的三滴萬年鐘乳液拿了出來。
結果,這小子竟然還嫌少。
“既然嫌少,那就還給我。”蕭鴻儀猛地轉身,紅著眼說道。
“師叔,您老是長輩,豈能出爾反爾?讓小輩們看笑話呢!”夏道明見狀立馬收起了瓶子,一臉正色道。
“你小子,你小子,總有一天,老夫會好好教訓你一頓!”蕭鴻儀指著夏道明,胡子亂抖地扔下一句狠話,然後猛然轉身,卷起一道虹光竟然直接就飛出了大殿,破空而去。
他是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拔劍狠狠教訓這小子一頓。
“師叔慢走,弟子不遠送了!”夏道明卻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朝著早已經飛出大殿的虹光揚聲說道。
以他的實力,如今整個青元門,估計也就遠在外地服役的皇甫老祖還有能力給他一些教訓。
“師兄,整個青元門,也就你敢這麼跟蕭師叔講話。”見蕭鴻儀消失不見,萬灩才撫了撫酥胸,既心有餘悸,又一臉佩服地說道。
剛才看到蕭鴻儀紅著眼,胡子亂抖,還真把她給嚇得噤若寒蟬。
“師姐你想多了,蕭師叔又不是外人,哪裡需要那麼講究。”夏道明理所當然道。
夏道明對萬灩等三位師姐還是謙虛地保持著原來的稱呼。
不過萬灩三人卻是很自然改了稱呼。
由師弟變成了師兄。
接下來,兩人寒暄了幾句,萬灩便欠身告辭離去。
——
第三天。
夏道明來到童驪的長老府,火彤峰。
峰如其名,遠遠望去,滿山紅豔,如同火燒雲一般。
夏道明抵達長老府時,童驪已經親自出府迎接。
隨同一起的除了蕭鉉,還有三位女築基修士。
一位築基初期,兩位築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