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明見狀也隻好無奈搖頭。
數日後。
飛舟抵達南浦州望海城港口。
港口已經停著一艘巨船,上麵懸掛一繡有“柴”字旗幟。
童驪示意收起飛舟,然後帶著眾人飛落巨船。
眾人剛降落甲板上,便有人上前來詢問。
童驪稟明身份和來意之後,那人發了一道傳音符。
很快,那人似乎收到了什麼信息,對著童驪微微躬身道:“七長老有請童長老,童長老可以帶兩人進去,其餘的請留在外麵。”
“七長老?”童驪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朝那人點點頭,然後帶著夏道明和蕭鉉走入船艙。
“柴家七長老全名柴尋雁,金丹後期,是柴家除元嬰太上長老以外最厲害的長老之一,也是有望元嬰境界的長老之一。沒想到這次柴家竟然派出此人坐鎮大玄海,看來柴家對柴巧紅和潘銘被殺之事很震怒很重視啊!”
一邊走,童驪一邊邊悄悄傳音給夏道明。
夏道明不以為然地扯了下嘴角,對此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
柴川墨特意為了柴巧紅遠赴鐵扇島競拍四象丹,而且柴巧紅死時還隨身攜帶四象丹,不僅如此,柴川墨的金鵬流光輦也被奪走,那可是一件好寶貝,柴家如何能不震怒不重視?
當然,對外柴家肯定不會提四象丹之事。
穿過長長的通道,三人來到了一間布置奢華,空間寬闊的大廳。
大廳內,一位身穿素衣的老嫗高坐上位,身後侍立著兩位金童玉女般的築基修士,左右兩邊下首則分彆坐著兩位金丹修士。
左邊是長河宗的兩位金丹修士,一位金丹中期,一位金丹初期。
夏道明都不認識。
右邊的則是星月宗的兩位金丹修士,同樣是一位金丹中期和一位金丹初期。
其中金丹初期修士,算是老熟人,正是十多年前,一起進入涅焱古荒墟的鄔安。
鄔安看著童驪三人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和譏諷冷笑。
童驪看到長桌左右兩邊竟然分彆坐著兩位金丹修士,而且坐在上首的還是金丹中期修士,臉色一下子就有些變了。
倒是夏道明看著眼前這一幕,目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冷笑。
“哼!你們青元門好大的架子,不僅姍姍來遲,而且就派了你這樣一位新晉的金丹修士前來。看來你們青元門是不把我們柴家放在眼裡啊!”老嫗沒等童驪行禮,已經一臉冰霜地冷聲說道,一頭白發無風拂動,整個大廳氣氛驟冷,仿若降到了冰點。
在老嫗發飆之際,坐在她下首兩邊的長河宗和星月宗四位金丹長老都是冷眼旁觀,無人開口幫忙說話。
“柴長老誤會了。青元門因為兩百前那一役,如今金丹長老人數本就不如長河宗和星月宗,家師也是調度不過來,這才隻派了我一位金丹長老前來,絕無怠慢柴家之意。”童驪臉色變了好幾變,最終才強行鎮定道。
“能者多勞,既然青元門連這點人馬都調度不過來,依老身看改天得請我家太上長老上稟玄天閣,把青元門的一些地盤產業劃出去一些,免得青元門照顧不過來。”柴尋雁聞言臉色不僅沒有轉緩,反倒變得越發冰霜。
童驪聞言臉色大變。
蕭鉉年輕氣盛,經曆的事情也少,當場就握緊了拳頭,差點就要出聲,不過卻被夏道明使了個眼色,這才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吞咽了回去。
“柴長老,我們青元門的事情,我們青元門自會解決,真需要有什麼改變,自有皇甫老祖親自去玄天閣交涉,還不勞柴家費心。倒是今日我們青元門是為柴家之事而來,你這似乎並不是待客之道。”童驪很快深吸一口氣,恢複冷靜,沉聲說道。
柴尋雁見童驪提到皇甫老祖,似乎多少也有點忌憚,聞言臉色終於起了一絲變化,冷冷一笑道:“這大玄海本就歸你們三大宗門轄製,我柴家之人在大玄海出了事,你們自然要出些力氣,莫非你們青元門還想完全置身度外不成?坐吧!”
童驪聞言一言不發地走到左邊,挨著鄔安落座。
夏道明和蕭鉉則侍立在他身後兩邊。
“我們的人出事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就派人到大玄海調查。但因為對大玄海人生地不熟,進展很緩慢,所以還需要你們三大宗門配合。
你們稍作休整就出發調查吧,老身繼續坐鎮這裡,隨時等候你們消息和接應你們。
隻是這大海凶險,海上也不乏桀驁不馴的強者,老身倒是有些擔心以童長老的修為鎮不住場麵啊!”童驪落座後,柴尋雁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
隻是目光掃過童驪時,透出一抹冷厲不滿還有輕蔑。
“這倒不用柴長老擔心,我青元門在這大玄海多少還是有些威望的。”童驪不卑不亢道。
“如此就好。”柴尋雁不以為然地點點頭。
接下來,眾人商談一番,劃定各自負責的大致區域之後,柴尋雁便起身走人。
大廳隻留下三大宗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