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妖物作怪,還是遇到了哪個不開眼的劫修,總之這霧起得很反常。”童驪解釋道。
“桀桀,童長老分析得很對,此霧起得很是反常。你們若想活著出去,所有人就把儲物戒都留下。”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大霧裡傳了出來。
不過大霧濃厚,隻聞其聲卻看不到其人。
除了夏道明,童驪等人都臉色大變。
“既然知道我是青元門長老,你竟然還敢動此貪念,就不怕事後我們青元門找你算賬嗎?”童驪很快臉色恢複了平靜,冷聲道。
“我們自然是怕的,所以才不露臉。不過一旦等我們露臉,那童長老和你的人恐怕就得全部留在這裡了。否則青元門追究起來,我們還真是承受不起。”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大的口氣,你們就這麼有自信能留得下我們!”蕭鉉冷聲道。
“自信肯定是有的,否則又如何敢起大霧挽留各位呢?當然,我們隻求財,如果各位上路,那是最好不過,免得傷了和氣。”這次卻是一悅耳的女子聲音。
悅耳聲音響起時,有三股強大的法力波動從三個方向傳來。
其中有一股是金丹中期級彆,兩股是金丹初期級彆。
童驪和蕭鉉臉色頓時變得很是凝重,而朱莘莘等三位築基修士已經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驚慌之色。
畢竟他們這艘船上隻有一位金丹初期,還是新晉級的,其餘都是築基修士。
雙方實力可謂相差懸殊。
“我有些困惑,常言道柿子挑軟的捏,這大玄海每日來來往往的修士應該也是不少,各島嶼上也生活著不少修士,三位道友不去搶劫他們,為何非要找我們青元門下手?
怎麼說我們青元門也是大梁國三大宗門之一,轄製著大玄海,應該是難啃的硬骨頭才對,一個不小心,那就要嗑得滿嘴是血,滿地找牙。
除非三位道友從哪裡聽到什麼風聲,認為我們這些人是大肥羊,身上帶著諸多值靈石的資源,才不惜冒此風險。
讓我想想看,莫非是星月宗的人告知你們,說我們是大肥羊?又或者是長河宗?總不會是柴家吧!他們應該有告訴你,這裡最大的肥羊就是我!”在童驪等人反應不一時,夏道明不急不緩地說道。
夏道明的聲音回蕩在大海上空,大霧裡久久沒有回應。
蕭鉉見大霧裡沒有反應,不由得咬牙道:“夏師兄看來很有可能被你說中了!”
“這些都是空口無憑,說了也沒用,當務之急是現在怎麼辦?”童驪沉聲道。
“有什麼怎麼辦的?自然是殺出去!莫非還真乖乖奉上儲物戒不成?再說了,真奉上儲物戒他們就肯放過我們嗎?”蕭鉉不假思索道,目中透射出濃烈的戰意。
“道明你的意見呢?”童驪沒有理會蕭鉉,而是看向夏道明。
“我一切聽長老的。”夏道明理所當然道。
童驪見夏道明這個時候踢皮球,忍不住惱火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童驪終究是掌門弟子,金丹長老,很快就穩住心境,沉聲道:“若想要我們的財物,那你們就憑本事來拿吧!”
說罷,童驪往前方一指,當機立斷下令道:“祝莘莘,操縱船隻往前衝,羅冰真控陣,錢凝萱為二人護法。道明,蕭鉉,我們三人以三角之勢,互為首尾接應。”
“哼,不自量力!”大霧中有聲音響起。
接著有三道華光先後破開大霧,從三個方向,以合圍之勢朝著大船殺來。
最先殺出的一柄金光飛劍聲勢最是驚人,變化出道道銳利劍光,彙聚在一起,仿若一道劍光河流,浩浩蕩蕩朝著夏道明絞殺而來。
“你們先纏住其餘二人,我先殺此人!”那道悅耳的女聲再度響起。
“好!”
幾乎同時,一柄碧綠森森的彎刀殺向童驪。
一杆烏槍如蛟龍鬨海一般,席卷起滾滾巨浪,朝著蕭鉉殺去。
“夏峰主小心!”
見金丹中期修士竟然放下最強的童驪,而是先殺向夏道明,祝莘莘等三位築基修士都一下子臉色發白,忍不住驚呼出聲。
“師兄小心!”
蕭鉉也是臉色大變,想都沒想,手中已經捏了一塊古玉符。
一道火光隨著一道禽嚦聲衝天而起,化為一隻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火禽。
這火禽竟然散發著四級中階妖禽的強大氣息。
火禽一出現,便振翅朝著那道劍光河流撲殺而去。
原來蕭鉉隻見過當年夏道明擊敗羅慕的驚豔一幕,知道他的築基圓滿肯定跟其他人不一樣。
但要說夏道明能抗衡金丹中期,蕭鉉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蕭鉉一見對方金丹中期修士要先殺夏道明,立馬祭出他父親給他的保命之物,儘顯大佬獨子的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