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三位師姐。”夏道明拱手回禮。
“師兄,你如今貴為金丹修士,我們與你能同輩相稱已經是莫大榮幸,你就莫要再如此謙遜,稱呼我們為師姐了。你再這般稱呼,我們實在心虛啊!”萬灩生性活潑一些,聞言脫口而出道。
“哈哈,也行,那我以後可就托大,直接稱呼你們為師妹了。”夏道明笑道,倒也沒矯情。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三人連忙道。
“對了,我閉關期間,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夏道明問道。
“倒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師兄閉關期間,蕭師叔來了一趟,聽說你在閉關,便叫我們不用驚擾你,隻說等你出關之後,去一趟他的南離峰。”莫永芝微微躬身回道。
“哦,那正好,我這次出關原本就想去一趟南離峰。”夏道明微微一怔,隨即微笑道。
說罷,夏道明又跟莫永芝三人交代了一番,便離了赤焰峰。
南離峰位於青元山南麵,下麵與赤焰峰一樣,有地火之脈。
隻是整個南離峰還有其方圓數十裡卻是絲毫感受不到地火的炎熱,反倒是和風溫潤,春意盎然。
一路往南離峰而去,夏道明運轉隱介藏形的法門,依舊隻是顯露築基圓滿的修為。
金丹一結,他如今神識之強大,已經是絲毫不遜元嬰級彆,不像以前隻是勉強夠到元嬰級彆。
而隱介藏形法門又是他很早就由騰龍訣參悟而來的法門,早已經運轉得爐火純青。
如今有此強大神識幫忙收斂改變氣息,彆說築基修士,就算到了蕭鴻儀這個級彆的金丹修士,若不特意探查,也難看出端倪來。
夏道明才剛到南離峰,就有蕭鉉聞訊親自出洞府迎接。
“一段時間沒見,師弟修為又精進了許多,整個人精氣神都跟以前不一樣,看來火候已足,可著手結丹了。”夏道明看到蕭鉉瞳孔深處一抹金光一閃,欣喜道。
“師兄真是好眼力,我結丹應該也就在這一年半載了,說起來我這也是拜師兄所賜啊!”蕭鉉一臉佩服和感激道。
“彆,你這話我可擔當不起,主要還是你父親數十年如一日,含辛茹苦的栽培,我那點幫助跟他一比算什麼啊!”夏道明聞言擺手道。
“哈哈,還是道明懂事理,哪像這個不孝子,老子這麼苦心栽培,他都一點不記得好。”夏道明話音剛落,蕭鴻儀已經大笑著也走出了府邸。
見蕭鴻儀也親自出府邸迎接夏道明這位真傳弟子,南離峰的弟子們個個都有點看直了眼。
蕭殿主什麼人物啊,那可是掌門之下的第一人。
就算年輕一些的金丹長老,在他麵前都得執晚輩之禮。
他們來南離峰,蕭鴻儀是不會親自出麵迎接的。
可如今倒好,一位築基圓滿的真傳弟子前來,蕭殿主父子竟然一前一後都出府迎接,這也太給麵子了。
“哈哈,師叔瞧您這話說的,蕭師弟若不是牢記您這位老父親的用心良苦,他能這麼上進,這麼努力用心修行嗎?
您又不是不知道,很多晚輩子弟,仗著有長輩福蔭,坐享其成,個個就驕傲放縱,不思上進,那才叫不記得長輩的好。”夏道明笑道。
誰不想彆人誇自己的兒子?
夏道明這番話聽得蕭鴻儀心裡舒坦至極,大手掌搭在夏道明的肩頭上,笑道:“哈哈,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走走,進府說話,師叔這裡剛好有一樣好東西要給你。”
見蕭鴻儀搭著夏道明的肩頭往裡走,就像哥們一樣,那些南離峰的弟子差點沒兩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唯有蕭鉉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反倒看夏道明的目光越發敬佩。
這年頭,青元門晚輩弟子中能讓他父親這麼欣賞,甚至不知不覺中就把他當成忘年交的,絕對僅此一人。
進了府邸。
雙方分賓主落座,自有仆人端上茶水點心。
等茶水點心都擺上之後,蕭鴻儀便揮退了所有人,隻剩下蕭鉉陪同。
關了殿門,蕭鴻儀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一個精金煉製而成的小巧瓶子。
手微微往上一托。
精金瓶子便緩緩飄飛向夏道明。
“這是……”夏道明心頭微微一動。
“你上次不是嫌我給的萬年鐘乳液太少嗎?這幾年,師叔我閒著沒事,出去遊逛了一圈,又給你籌集了一些,總應該夠你用了。”蕭鴻儀說道。
夏道明沒有說話,一手拿過精金瓶子,拔開瓶塞,眼目掃了一下,見裡麵赫然裝有二三十滴萬年鐘乳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