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遠這沒錯,但這香爐幽黑陰煞之氣凝聚不散,要不你來催動一下香火之力,然後盤坐邊上修行試試,看看能不能安神靜心?”夏道明冷冷一笑。
“咳咳!前輩說笑了,這陰煞之氣對小的是棘手之物,對前輩又算得了什麼?”攤主陪笑道。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這陰煞之氣都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想要煉化掉,除非元嬰老祖肯不惜法力出手幫忙。
你覺得有幾人麵子那麼大,可以請動元嬰老祖不惜耗費法力出手?還是你認為這香爐裡凝聚的香火之力,連元嬰老祖都會動心,認為值得他出手一次?”夏道明瞟了攤主一眼,淡淡問道。
“這個……這個……”攤主搓著手,支支吾吾,無言以對。
“元嬰老祖不出手,這香爐就隻是一擺件,也就我這種喜歡附庸風雅的人,才會花這冤枉靈石。行了,你開個價吧,不要太離譜,我就收了這香爐。”夏道明說道。
“這樣,前輩您看這個價可以嗎?”攤主被夏道明一番說道,猶猶豫豫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這是多少?三十萬?”夏道明兩眼微微一眯,心裡卻是一陣竊喜。
他剛才已經暗中用金鵬天眼術觀察過了,此香爐中蘊藏的香火之力至少是他當年在鐵扇島拍買到的香爐的五六倍。
有這個香爐在手,他就可以大膽全力施展山神笏,而不用擔心那神秘之力流逝。
而上次在鐵扇島,那個香爐起拍價五十萬,他是花了三百萬靈石才拍買下來。
如今這個香爐,彆說三十萬,哪怕三百萬,甚至三千萬,夏道明都要拿下來。
“咳咳,前輩說笑了,是三萬,是三萬。”攤主見夏道明雙目微微一眯,隱隱中似乎有銳利金光一閃而過,還以為眼前這位金丹前輩誤會他獅子大開口,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連忙陪笑。
夏道明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之色。
他看著對方三根手指反問三十萬,是想證實這攤主要的是三十萬還是獅子大開口三百萬。
畢竟這香爐對他而言乃是極為珍貴之物,但對於其他人而言確實是如同雞肋般的存在。
他剛才那番話倒是沒有誆攤主。
所以攤主如果出價三百萬,絕對算是獅子大開口,三十萬倒是能理解。
至於三萬,先入為主,認為這香爐很是珍貴的夏道明,壓根就沒去想過。
“行,你還算實誠,這香爐我收了。”夏道明很快不動聲色道。
說著,夏道明就要取出靈石。
“且慢,這香爐我十萬要了。”正在這時,一道透著高高在上,不容人反對的聲音響起。
“十萬?”攤主目中閃過一抹喜色,但卻沒敢應下來,而是看向夏道明。
對方可是金丹老祖,他得罪不起。
夏道明沒有回頭,而是淡淡道:“做生意要講誠信,這香爐我已經三萬買下,那就是我的。”
“做生意也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還沒交靈石,又哪裡來的買下。”那道透著高高在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著一個儲物袋從空中劃過,落在桌子上。
“十萬塊靈石,儲物袋算是贈送,那香爐給我。”隨著儲物袋落地和那道高高在上的聲音再次響起,一位眉清目秀,仿若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年,手搖扇子,看似慢慢走來,但轉眼間,已經到了攤位麵前。
這白衣少年模樣的修士,赫然有著金丹中期修為。
在白衣少年身後,還跟著兩位假丹修士和四位築基修士。
“祁世磊!”羅乾看清楚來者麵容,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老夫說是誰呢,原來是青元門的羅乾長老啊!這香爐陰煞之氣也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恐怕需要元嬰老祖才能煉化掉。
你們青元門如今好像也就隻剩一位元嬰老祖了,而且還在服役中,羅長老就算把這香爐買下又有何用?還是不要與老夫爭了吧。”
祁世磊瞥了羅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羅乾臉色陰晴變化不定,剛要開口,夏道明已經接過話道:“這位道友似乎弄錯了,這香爐是我買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