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矮胖修士聞言目中竟然控製不住流露出一抹驚恐之色,許久臉色蒼白,喘著粗氣道:“不入殺戮窟,任外麵傳得多少凶險,我總不相信,認為以自己的實力,就算尋不到白虎血珠,自保總沒有問題。
結果,入了殺戮窟方才知道,那裡麵隻會比傳聞還要凶險。陰風如刀,厲鬼橫行,一不小心就會觸發上古殘留下來的禁製,甚至會被卷入上古大戰而形成的空間裂縫。
我和我的四位手下才剛進入殺戮窟沒半個時辰,一位手下直接被厲鬼吸乾了鮮血,一個被迎麵而來的陰煞龍卷風給絞殺了碎片。
才一個時辰,我和僅剩的一位手下就觸發了禁製,好在那禁製是殘缺的,而且曆經歲月流逝威力所存無幾,我又懂一些陣法禁製之道,這才僥幸得以逃脫。至於我的手下和左臂就徹底留在了那禁製裡。
原本還想著搏一搏,如今才知道就算殺戮窟裡有白虎血珠,也不是我們能覬覦的,罷了,罷了,今生也就這樣,還不如去世俗好好享受餘生,哈哈!去也,去也!”
田姓修士說到後麵,突然落著淚,放聲大笑起來,有些瘋瘋癲癲地走了。
看著田姓修士消失在幽風中,羅乾臉色發白,心如墜冰窯。
夏道明則微皺眉頭,目露思索之色道:“羅長老這次申請來服役,是不是跟白虎血珠有關係?”
羅乾聞言半晌沒有回答,好一會兒才長歎一口氣:“我已經年過四百,兼且早年又使用過一些秘法,折損了一些壽元,如今所剩壽元不過就三四十年。
這點壽元,彆說元嬰大道了,就連金丹後期也不可能有希望。既然如此,還不如用這殘存的壽元,為宗門再稍微做點貢獻,為女兒搏一個金丹大道。
隻是如今看來,這不過隻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真要進了那殺戮窟基本上就是白白送死。”
說到這裡,羅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夏道明,神色嚴厲道:“我這將死之軀,真要死了也就死了。但你不一樣,你天賦過人,是元嬰苗子,事關宗門興盛,絕不能自大驕傲,貿然進入殺戮窟。”
“羅長老,你看我像是自大驕傲的人嗎?”夏道明神色複雜地看了羅乾一眼,然後一臉正色地反問道。
這十日如影相隨相處下來,又看到羅乾為人父的用心良苦,夏道明多少也有些不願意睜著眼睛說瞎話騙羅乾,隻好以反問的方式來答複。
至於羅乾怎麼想,那就是他的事情。
果然羅乾聞言神色放鬆了下來,點點頭道:“這樣就好,是我多慮了,一般像你這等天才人物,哪個不是心高氣傲,鋒芒畢露,你師父當年就是眼睛長在腦門上的。
但你是個例外,若不是當年羅慕欺負上門,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你這號人。這一次,若不是你和我一起服役,估計也要過一段時間,才有可能知道你已經成為金丹修士。”
夏道明見羅乾是發自內心為自己感到放心,心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
隻是不到生死關頭,夏道明肯定不會隨便抖露老底。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保命的不二法則。
羅乾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廝比他想象中還要低調許多。
他見夏道明不說話,還以為都被自己說中,猶豫了一下,突然目光一凝,道:“殺戮窟就離這裡不遠,我們去窟口看看。”
半個時辰之後。
兩人站在一個巨大洞口麵前。
這洞口有近百丈方圓,有黑色陰煞幽風從裡麵滾滾湧出來,卷起一道道龍卷颶風,朝著遠處呼嘯而去。
兩人朝下方望去。
一眼望下去,裡麵赫然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一團團幽黑的陰風在裡麵卷起一個個詭異的漩渦,人望上一眼,就情不自禁感覺渾身毛骨悚然,仿若要被那漩渦給吸卷到無儘幽黑的地獄中一般。
漩渦中除了陰風的嗚咽聲,還有各種滲人的鬼哭狼嚎聲音隱隱傳來。
此處就是大玄域最凶險的禁地之一,殺戮窟。
傳聞在遙遠年代,這裡發生過大戰,以致空間破碎,成為一處幽荒墟。
夏道明眼眸深處有一點金光亮起。
他的視線立時能透過那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幽黑陰風漩渦,看到窟內更深更遠的地方。
隻是這一看,夏道明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那漩渦近百丈之下,通道一下子就由一個變成了七個,後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分叉。
不僅如此,通道石壁上晶瑩閃閃,竟然結有一層厚厚寒冰,還有一道道陰魂厲鬼貼伏在上麵,似乎正在等待著獵物上門。
羅乾視線被幽黑的陰風漩渦攔阻,看不了多深遠,但縱然如此,他也是倒吸一口冷氣,神色凝重道:“怪不得傳聞說元嬰老祖都不願意深入殺戮窟。此窟入口單單陰煞幽風比起外麵就要陰寒冷厲好幾倍,若深入進去,恐怕需要祭放法寶,才能真正擋住陰煞幽風的侵蝕。
更彆提深入窟中還需時刻提防陰魂厲鬼,空間裂縫和殘留禁製,若是如此,縱然以我的修為,恐怕也需儘快推進,不能在外圍多加羈絆拖延,否則人還沒到深處,法力就要耗儘了。至於那些想入殺戮窟撿漏的築基修士,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白白送死。”
PS:看到很多老書友的留言,很多人說是從《張三豐弟子現代生活錄》開始追的,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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