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道明見古籍之法果然有用,很快就開始借自己強大的神識不斷壓縮煉魂珠裡的那股精神能量。
珠子裡的精神能量還未經過壓縮,本就蓬鬆,以夏道明強大的神識,壓縮起來很是輕鬆。
不到兩日時間就壓縮得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
不過接下來,想要再進一步壓縮,難度就大大增加,需要以水滴石穿般的耐心,慢慢壓縮打磨。
夏道明早有心理預期,倒也不急。
現在他要做的是借這次服役的機會,入殺戮窟尋找白虎血珠之便,給這煉魂珠攝取入足夠的陰魂厲鬼,將它們轉化為精神能量,並將精神能量壓縮到一定程度。
至於進一步壓縮打磨,使之威力不斷增強,那是離開殺戮窟幽荒墟之後的事情。
夏道明見進一步壓縮難度很大,不是一時半刻能成就的,於是便收起煉魂珠,運功休整。
又過了一日。
狀態完全恢複過來的夏道明撤掉了大千衍遁陣。
撤掉陣法,夏道明特意去了一趟羅乾府邸。
羅乾前四天外出巡查,夏道明撲了個空,不過他卻從羅慕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有趣傳聞,離開時表情頗為微妙。
“人明明是我殺的,就算我特意提前做了算計,那也是死在荒野,為什麼祁家派來的人和柴寒珊卻一口咬定祁世磊和那兩位假丹修士是死在殺戮窟裡呢?還真是有點意思。”
回到自己的府邸,夏道明摸著下巴,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殺戮窟。
一個頭戴高冠的高瘦身影低頭俯瞰窟口下麵那一個個幽黑,仿若通向無儘深淵地獄的漩渦,久久無法下定決心。
最終,想起前幾天祁世磊和兩位假丹修士也死在裡麵的消息,羅乾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轉身離去,背影佝僂落寞。
雖然壽元隻剩下三四十年,但明知無比凶險,還是無法豁出去下去一趟。
羅乾離去五日之後,一個年輕身影來到殺戮窟口,然後毫不猶豫地縱身而下。
又過了兩日,有兩女一男來到殺戮窟口。
男的臉上帶有青色胎記,在幽暗的窟口映襯下,顯得有些猙獰,正是祁家長老祁夜天。
兩女都是金丹中期境界。
一個看起來隻有三十來歲的樣子正是柴寒珊,另外一位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樣子,則是柴家的長老柴菱,也是柴寒珊的親姑姑。
此女法力之雄渾看起來似乎比柴寒珊還要更勝一籌。
祁夜天看了兩女一眼,道:“我們進去吧。”
說罷,祁夜天先一步踏入窟口。
“提防著一點此人,若裡麵情況不對勁,你隻管自己先走,無需管我,反正我所剩壽元不多了。”柴菱朝柴寒珊傳了一道音,便祭了護身法寶,與柴寒珊一起踏入窟口。
三日之後。
有三道身影臉色發白,披頭散發地從殺戮窟裡飛身而出。
“這殺戮窟還真不是一般凶險,幸好我們三人聯手,方才能好幾次化險為夷。不過,裡麵支道太多,太過複雜,越深入就越凶險,每次頂多隻能支持三天左右就得撤離休整。
如此一來,彆說殺戮窟深處,就是相對外圍一些的各個分岔支道,想要搜遍,恐怕都需要耗時一年半載年,多次進出才行。”站在窟口,柴寒珊望著幽黑的漩渦,心有餘悸和退縮動搖。
“白虎血珠能助你跨過金丹中期境界,甚至對祁長老窺探元嬰大道都有幫助,又豈可能順順利利,輕輕鬆鬆尋到?肯定是要耗時耗力,冒很大凶險,而且還得有運氣才有可能尋到。
你若這點凶險和苦難都承受不住,那你還不如乾脆現在就放棄對更高大道的追求,好好享受生活,根本不要再想什麼金丹後期,至於元嬰大道,那就更不要奢望了。”柴菱感覺到侄女心生退縮動搖,蒼白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臉嚴肅道。
“柴菱長老說的沒錯,像我們這等不是天縱之才的修士,想要在修行這條道上走得更遠,又哪有不冒凶險之理?我們三人聯手,就算麵對元嬰老祖也能稍微抵擋一二,這殺戮窟對於我們而言,真正的凶險是在深處。
我們這三天走過的最深處,頂多隻能算是殺戮窟中間位置。若運氣好,能在這個範圍內尋到白虎血珠最好,若尋不到,真要再深入,屆時我們恐怕還要做更多準備才行。”祁夜天神色凝重道。
“寒珊受教了!”柴寒珊聽了兩人之言後,目中的退縮動搖之色漸漸消失,轉而變成了堅定。
“先回去休整吧!”祁夜天點點頭,說道。
很快,三人消失在幽暗之中。
三人離開後,又過了五日,夏道明麵帶一絲倦色地衝出殺戮窟口。
算起來,他比三人在殺戮窟裡整整多呆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