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遊擊將軍一旦離了城,城主就掌控不到行蹤,也就無法得知他們是否在儘職做事,還隻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時間到了再回城交差。
偶爾城主也會派親信出城督查遊擊將軍。
所以,羅乾才有此猜測。
不過,縱然如此,羅乾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管是盾牌和飛劍都還懸於空中,絲毫沒有收起來的跡象。
“督查?羅道友覺得這種事情需要我親自出馬?”見羅乾沒有收起法寶,警惕性十足,桑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桑道友此話什麼意思?”羅乾臉色微變。
“把白虎血珠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桑晟冷聲道。
“什麼白虎血珠?我不懂桑道友此話之意?”羅乾臉色大變,但緊跟著又強行恢複了平靜。
“羅乾你又何必裝糊塗呢?兩個月前你返城就是因為入殺戮窟而受傷,而就是那一次,你幸運地尋到了白虎血珠。”桑晟麵露譏諷之色。
“桑道友說笑了,就我的實力,就算入殺戮窟能活著回來就很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尋得到白虎血珠呢?”羅乾聞言臉色變了好幾變,但還是強行鎮定地否認。
“這隻能說你運氣很好。”桑晟說道。
“你為什麼認定白虎血珠在我身上?彆被有心人給欺騙了。是不是祁家的人?一定是祁夜天,他想借你的手來殺我。
你是知道的,祁家和青元門有仇怨,而且在我們來前,我們還跟祁世磊發生過一場衝突。”
羅乾不死心,他也認定這秘密他連自己的女兒也沒告知,絕不可能有外人知曉,所以很快心頭一動,想到了祁家。
“哼,憑祁夜天那老家夥,又有什麼資格把老夫當槍來使喚?實話告訴你吧,是我師父告訴老夫的。
因為你收取白虎血珠時,身上不可避免被白虎煞氣侵染,在你返回止戮城時,我師父就感應到了你身上的白虎煞氣。
好了,該告訴你的,老夫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乖乖奉上白虎血珠,老夫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以你的實力,是絕對逃不脫的。”
桑晟說罷,目光篤定而又居高臨下地看著羅乾。
羅乾聽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數月前,他意外尋得白虎血珠,還以為是走了大運道。
結果,沒想到反倒引來了殺身之禍。
“乖乖奉上白虎血珠,你就放我一條生路?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嗎?這話若是你師父在城主府跟我說,我或許還能相信幾分!
現在,麻淩師老家夥逼得我出來做任務,明擺著不僅是要白虎血珠,還要滅口。你們師徒還真是枉為玄天閣的長老和護法,竟然這麼陰險狠毒虛偽!”
羅乾雙目死死盯著桑晟,帶著說不出的怨恨譏諷還有悲憤。
“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這樣你乖乖奉上白虎血珠,老夫給你一個痛快。”桑晟看著羅乾,一臉戲謔道。
“哈哈,要老子雙手奉上白虎血珠,憑你還不夠格!”羅乾聞言突然放聲一笑,手一揚,數張符籙和一枚冥陰雷一起激發,各種攻擊山呼海嘯一般衝向桑晟。
同時,羅乾卷起一道火光,急速往殺戮窟的方向劃去。
桑晟看到各種攻擊呼嘯而來,臉上露出一抹不屑譏諷之色。
這一波攻擊中,最厲害的冥陰雷也不過隻相當於金丹中期修士全力一擊,又豈能阻擋得了他。
他可是已經開始觸摸元嬰門檻的金丹後期修士。
不過當桑晟意識到羅乾是朝著殺戮窟的方向逃奔,驟然變了臉色,怒吼道:“你敢!”
怒吼聲中,一頂晶瑩剔透的鐘罩衝頂而出,然後急劇變大,將他整個人籠罩裡麵,同時桑晟看也不看那各種呼嘯而來的攻擊,直接將銀白旗子一卷,衝出一條冰螭龍,卷起桑晟和剔透鐘罩,朝著羅乾追殺而去。
“轟!轟!轟!”
冥陰雷和數張符籙所化的攻擊紛紛落在剔透鐘罩上,震得鐘罩嗡嗡作響,但卻都穩穩地被擋在了外麵,根本攻殺不進去。
而桑晟在微微一滯後,以更快的速度朝羅乾追殺而去。
羅乾見桑晟速度勝過他許多,轉眼就要追上,猛一咬牙,身上有血光亮起,本就瘦削的身子變得越發瘦削,速度卻在這時驟然加快。
這是羅乾早年得到一種邪門血遁秘術,以燃燒血氣,損耗壽元為代價,換來逃生的速度。
“哼,你逃不掉的!”
桑晟見羅乾速度驟然加快,臉色微變,不過嘴上卻發出不屑的嘲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