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在半空中,眼珠子瞪得滾圓,似乎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而剛前一刻意識到事態不對,紛紛匆忙祭出法寶的柴寒珊和柴菱二人,原本還是準備攻擊向夏道明的,結果法寶才剛剛祭出,祁夜天竟然已經腦袋衝天而起,兩人頓時嚇得肝膽俱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目所見。
不過兩人反應很快,不假思索之際,那祭起的法寶已經化為一道華光,轉而卷起自身破空朝著止戮城逃遁。
“哼,還想逃!”
夏道明冷哼一聲,早有滾滾黑氣在兩人卷起華光破空而逃時,從上空遮天蔽日席卷而下,轉眼間兩人卷起的華光給吞沒。
黑氣中,響起陣陣尖叫聲。
但很快,尖叫聲消失。
黑氣散去,顯出一人一雕。
而地上則多了兩具女屍體。
很快,有一團火焰燃起。
剛才還漫不經心追在夏道明身後,仿若貓抓老鼠一般捉弄著他的三人在火光中化為灰燼,又隨風散去。
“差評,好歹同為金丹後期修士,收藏竟然比桑晟差了一大截。”
“差評,好歹也是金丹中期修士,而且一位還是玄天閣護法,一位是柴家長老,竟然就帶那麼點財物!”
處理三人屍體之後,夏道明一邊朝止戮城而去,一邊清點收獲。
這一清點,忍不住就一臉鄙視地嘀咕起來。
這三人的收藏加起來,還都不如桑晟一人。
不過吐槽歸吐槽,又發了筆橫財,夏道明心情還是不錯。
至於一下子又殺了三位重要人物,夏道明心裡倒是一點顧慮擔憂都沒有。
反正債多不壓身。
連桑晟都殺了,再殺這三人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多死三人,還能把這趟水弄渾,他這個新晉的金丹修士更加不會有人關注。
很快,夏道明返回了止戮城。
一返回止戮城,夏道明就像往日一樣,啟動陣法關了府邸,仿若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另外一邊,祁家、柴家、青元門還有玄天閣卻起了軒然大波。
玄天閣的勢力遍布大玄域,他們的情報傳遞得最快。
夏道明閉關還沒多久,就有一位玄天閣的金丹護法來到了城主府。
“什麼桑晟死了?這怎麼可能?”麻淩師聞言當場就從城主寶座上霍然起身。
“麻長老,桑護法的魂牌已破裂,就算沒死,也必然是被卷了某個空間裂縫,魂牌裡的那縷魂牌跟他再無關聯。”護法躬身說道。
“桑晟竟然死了,怎麼會這樣?”麻淩師有些失態地喃喃自語了一番,才深吸一口氣,恢複了冷靜,接著一道道命令從他口中發出。
隨著他命令發出去,很快有關羅乾一直未歸,還有夏道明不久前絲毫未損,風塵仆仆,一如往常一樣回歸,然後閉關休整的消息都一一上稟到城主府。
又有其他一些遊擊將軍,還有諸多守城將軍被派出城搜索調查。
近日出入止戮城的外來金丹後期修士,也都被一一帶到城主府接受搜查盤問。
至於夏道明,麻淩師沒有特意召見。
一介新晉金丹初期修士而已。
在麻淩師命令下達沒多久,又有一位玄天閣金丹護法急匆匆趕到止戮城城主府。
“柴寒珊也死了!”聽到這消息,麻淩師先是吃驚,接著心裡頭湧起了一絲不安,立馬下令:“來人,速速去查問,柴寒珊是否跟祁夜天和柴菱一起離開的?”
很快有人回報,柴寒珊正是和祁夜天還有柴菱一起離開的。
“莫非是祁夜天殺了柴寒珊?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柴菱和柴寒珊聯手,就算依舊敵不過祁夜天,但祁夜天要想殺她們卻也很難。
祁夜天應該很清楚,若不能一舉滅殺她們二人,不走漏風聲,那麼死的必然就是他。”
麻淩師越想心裡頭的不安越濃。
“莫非有魔族厲害人物進入幽荒墟了不成?”
這麼一想,麻淩師神色變得格外凝重,立馬下令,讓外出的人馬先回城。
出城的人都有專門的巡查路線,倒也容易將命令傳達。
又過了數日。
柴家、祁家、青元門的人陸續行色匆匆,風塵仆仆地抵達止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