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都要,反正也就四十塊上品靈石,就像那位小友說的考的是眼力。眼力好,這四十塊上品靈石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真要被打眼了,那也隻能怪自己眼力不行,運氣不佳。”夏道明說道。
“對,對,這位道友說的極是。而且我看這位道友眼力還是不錯的,這四件東西,老夫也一直在關注,但看不透。
看不透的東西,才值得去賭一把,若是一眼就能看透的,那基本上也不值幾個靈石。”
昨天還昏昏欲睡的老者,結果陪了夏道明一個晚上,精神反倒格外抖擻,見夏道明開口,立馬連連附和。
開玩笑,四件就是四十塊上品靈石,相當於四十萬下品靈石,這一開張,又能悠哉悠哉好一陣子了,老者自然精神抖擻,連連附和,生怕這筆生意被那個罩在鬥篷裡的魁梧女子給攪黃了。
“哈哈,道友說得沒錯,這四樣東西我還真就看不透,所以就忍不住賭上一把了。”夏道明笑道。
魯紫英見狀哪還敢囉嗦,連忙取出四十塊上品靈石放在櫃台上。
老者見狀兩眼微微一眯,剛要伸手去拿,門口不知道何時多了一男一女兩位金丹修士。
男的金丹中期,女的金丹初期。
那女的一看到那條斷繩就兩眼一亮,立馬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且慢,那條斷繩我要了。”
“貨已售出,已經與本店無關,這位仙子若想要,可以找這位道友商量。”老者臉色微微一變,瞬間又恢複了正常,一邊說著,一邊將四十塊上品靈石收入儲物戒。
“韋掌櫃,這樣不好吧,這位祝楚玉仙子可是太和宗祝韻長老的嫡親後裔,深得祝長老的喜愛。”男子上前說道。
“靈河仙坊的規矩是三大宗門共同定下的,我要是隨便違反,這位道友往上一告狀,我這店的招牌可就砸了。”老者聞言先是臉色微變,但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不卑不亢地說道。
男子臉上閃過一抹慍怒之色,但最終還是沒敢衝老者發飆。
這老者修為雖然隻有金丹初期,但他的祖上跟天璣門有點淵源關係,真要鬨大了,以他的身份不見得就能收場。
所以,男子隻好轉向夏道明,說道:“這位道友我出雙倍的價格,請你把那條斷繩轉讓給祝楚玉仙子。”
“不好意思,這斷繩我不想轉讓。”夏道明不假思索拒絕道。
“這樣,五倍總行了吧!”男子似乎一心想討好那位女子,見夏道明不上道,臉色微微一沉,說道。
“不好意思,多少靈石也不轉讓,我們走。”夏道明說罷就要走人。
“且慢,我出十倍價錢!”祝楚玉見夏道明要走,身子一閃,擋在他的麵前,俏臉冰冷如霜。
老者臉上的褶皺不禁抖了一抖。
十倍那就是一百塊上品靈石,說起來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
“仙子請讓路,我說過了多少靈石都不轉讓。”夏道明淡淡道。
“不知道道友在哪座仙山修行?又何必把話說得這麼死呢?”男子見祝楚玉明顯動怒,上前說道,身上有強大氣息迸發而出,語氣中明顯帶了威脅之意。
“怎麼,道友想打聽老夫的來頭,然後準備直接登門強搶不成?”夏道明冷冷一笑。
男子臉色變了好幾變,最終麵帶一絲輕蔑冷笑:“看道友的著裝,藏頭縮尾的,肯定是不敢告知山門了!既然如此,又何必為了區區一根斷繩而得罪祝仙子呢?”
夏道明沒搭理男子,隻是帶著魯紫英往外走。
“三十倍!”祝楚玉咬咬牙,脫口而出。
不過夏道明卻連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男子和祝楚玉見狀臉色再變,然後互相對視一眼,接著二話不說,也轉身離開了商店。
“明明一轉手就可以賺兩百九十塊上品靈石卻願意,卻非要去招惹殺身之禍,這人也太想不開了。”清秀孩童老氣橫秋地說道。
“想得開想不開關我們什麼事情,我們隻是商家而已。隻是如今世風日下,實在讓人堪憂啊,還是像我們這樣好,守著點破爛,賺點靈石,安安當當過日子。”老者說著又躺回藤椅,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兩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