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明心情微妙。
“行了,現在我們行動吧,彆露出破綻!”夏道明很快收拾起微妙心情,傳音道。
宇文鳳沒有傳音回應夏道明,而是緩緩鬆開他,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望向麻淩師道:“他還是要和我們一起回大玄域。”
麻淩師皺了下眉頭,臉色陰沉道:“行,回去途中,你們不可再有任何剛才親昵的舉動!”
宇文鳳聞言下意識扭頭朝夏道明看了一眼,俏臉飛起一抹紅色,但一想起下一步,他就要冒巨大凶險試圖出手襲殺麻淩師,臉色又蒼白了下來,雙目泛紅,流露出一抹悲戚。
麻淩師有了先入為主的判斷,沒有起任何疑心,隻是臉色又多了一份陰沉,看向夏道明時,心裡越發多了一份殺機。
雖然宇文鳳說起來隻是他師父的一個爐鼎,隻為修行,談不上感情,但身為元嬰老祖,就算是爐鼎那也是不容彆人綠的。
宇文鳳很快收回目光,朝麻淩師點點頭:“你放心,我們剛才已經訣彆過了,看著他安全返回大玄域後,我和他就再無瓜葛。不過我遵守諾言,你也要遵守諾言,不要試圖暗中找他秋後算賬,否則事後若讓我知曉,等我修煉有成,必殺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宇文鳳一臉冰霜,目中儘是殺意。
“元嬰大道何其之難,就他的天資,基本上注定還沒觸摸到元嬰門檻就已經化為一堆白骨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麻淩師麵露不屑道。
“那是他的事情。”宇文鳳冷聲道。
麻淩師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負手仰望天空,不再理會兩人。
宇文鳳和夏道明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並肩緩緩朝祥雲龍舟淩空踏步而去。
隨著腳步一步步逼近,無邊血海看似平靜,但平靜的海麵之下,已經暗潮洶湧,正在孕育著一場大海嘯。
血海上空的十八道雷霆,上麵有微弱的電光不斷在跳閃。
山神笏上,一個個字符浮現流轉,似乎要衝出山神笏。
下丹田,渾圓的金丹不斷轉動,一絲絲真元法力正不斷注入到溫養在下丹田的玄濛鏡,陰陽兩儀和五行玄庚飛劍,還有銀鱗鏡上。
夏道明幾乎沒掩飾真元法力的波動。
真元法力的波動,可以讓麻淩師很容易誤會為他此時心裡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這是人之常情。
麻淩師隻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根本不會引起重視。
區區金丹初期而已,就算心裡頭充滿了恨意,充滿了不甘又能如何?
弱者就是弱者,再恨再不甘心,也隻能苦苦壓製在體內,不敢輕舉妄動。
麻淩師卻不會知道,那真元法力的波動,其實是在遮掩夏道明的氣血蓄力,山神笏的調動引起的一些波動。
這正是夏道明聰明狡猾之處。
他很清楚,一個修士的殺機還有要在近距離爆發煉體戰力,絕對逃不過元嬰老祖敏銳的感應。
既然如此,那就故意讓麻淩師感應到他的殺機恨意和真元法力波動。
果然,麻淩師隻是嗤之以鼻,甚至還朝夏道明不屑地瞥了一眼。
弱者的憤怒,在他的眼裡多麼的可笑可憐。
六十丈,五十丈,四十五丈,四十丈,三十八丈……
當夏道明要再靠近時,麻淩師突然心生警兆。
一股強大的氣勢迸體而出。
“殺!”
夏道明顧不得驚歎元嬰修士的敏銳感應,當機立斷爆發。
無邊血海上空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掀起了滔天血浪。
山神笏衝頂而出,如同一巨大的石碑懸於他的頭頂,上麵九個古老字符一起閃動,變化出九柄斧頭。
九柄斧頭合成一柄斧麵有十多丈方圓的巨斧。
斧刃鋒利,寒光閃爍,高舉在天,遮住了日頭,四周的空間都起了一絲波動,仿若要劈開這片天地一般。
這一瞬間,夏道明竟然不顧血海受損,全力爆發,將九個字符全部激發出來。
無邊血海的海平麵都一下子明顯降低。
不僅如此,有兩道雷霆一起從他掌心噴發而出,如同巨大的電蟒在空中舞動。
一次性發出兩道雷霆,這是夏道明掌心雷神通的極限。
掌心雷一發出,夏道明左手已經捏動伏虎法印,右手掣出黑虎刀。
夏道明蓄勢而發,又是如此近的距離。
這殺招一爆發,速度不可謂不快。
但麻淩師不愧是元嬰修士,不僅比夏道明預期中要早一步心生警兆,而且警兆一生,幾乎電光火石之間,一柄銀白的大刀橫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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