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法力滾滾而出,刀光越發耀眼,在空中滾來滾去,如同一個巨大的光球。
光球裡麵的吳天獸越發凶猛,將夏道明和赤火旋龜徹底困在裡麵。
宇文鳳雖然提前得到過夏道明的提醒,但看著漫天刀光中,如做困獸之爭的夏道明,早已經跟麻淩師一樣,認定夏道明沒有真正跟元嬰修士交過手,以至於遠遠低估了元嬰修士的戰力,先前跟自己說那番話過於樂觀和自信,不禁臉色蒼白如雪,豐滿的酥胸劇烈起伏。
突然,宇文鳳再也不管夏道明先前的提醒,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化為血符沒入火鳳步搖之中。
一道高亢的鳳鳴聲劃破天際,一隻火鳳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不管不顧地朝那裹卷封鎖了一方天地的刀光衝去。
“哼!你出手也好,老夫正好先將你拿下!”麻淩師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手一揚,一塊玉符破空而出,化為一條青首黑身的大蛇,正是上古凶獸之一,巴蛇。
巴蛇張開巨口,空中顯出了一個利齒交錯的巨大黑洞,一下子就把飛撲而來的火鳳給吞了進去。
火鳳一被吞進去,宇文鳳頓時一口血色湧上俏臉,一口鮮血忍不住奪口而出。
但她的目光卻沒有絲毫畏懼,相反格外堅定,體內真元法力瘋狂湧動,雙手連連掐動法訣。
隨著宇文鳳催動法寶,天空中黑色蛇身裡有一點紅光驟然亮了起來,成為一團焰光,在裡麵左右衝撞。
“哼!不自量力!”麻淩師冷冷一笑,手朝那巴蛇虛影一指,頓時間巴蛇虛影凝實了幾分,而裡麵的焰光則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宇文鳳頓時如遭電擊,一口鮮血又奪口而出,灑落在白色宮裝上,如盛開的梅花,斑斑點點,看起來格外淒美。
“不要管我,你走!”夏道明咆哮道,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宇文鳳沒有回應,隻是咬緊牙關,繼續掐動法訣,催動火鳳步搖。
好在她清楚自己實力,沒有真正靠近戰場,隻是遠遠操縱火鳳衝殺。
麻淩師被夏道明牽製住,脫不得身,想要遠距離擒拿她還是很難。
不過宇文鳳的參戰,讓這場戰鬥多了一份慘烈和淒美。
時間慢慢流逝。
太陽漸漸偏西。
夕陽餘暉照射在空中那團滾來滾去的光團之上,映出一片血色。
剛才還恢複了自信,一副高高在上俯瞰夏道明的麻淩師臉上露出了倦色,額頭不時有豆大的汗滴滾落下來。
但他的心裡卻有著出離的憤怒。
原本,麻淩師以為自己是元嬰修士,既然已經反應過來,那勝負就已經定下來,殺夏道明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無非要費些力氣。
結果,讓麻淩師大為惱火的是,夏道明此子不僅韌性很強,而且感應極為敏銳,好幾次他使出殺招,竟然都被他捕捉到一絲破綻,從而化險為夷。
每一次動用殺招,麻淩師都要耗費很大法力,而且也會進一步加劇他的傷勢。
對方什麼人物,他麻淩師又是何等人物!
換成以前,那絕對是信手捏來,隨隨便便就能拍死,現在自身受傷不說,多次使用殺招竟然都被對方窺到破綻,有驚無險地逃脫,這如何不讓麻淩師惱火?甚至倍感恥辱!
“殺!殺!殺!”
麻淩師雙目赤紅,徹底打出了真火。
今日,若不能將此子鎮殺,恐怕要成為他一輩子的心魔,使得他在元嬰大道上再難有任何突破!
天吳刀一刀接著一刀劈斬而下,仿若要將這片天地都給劈的稀巴爛。
三件珍貴的古玉符也被麻淩師隨手扔了出去,變化出三頭上古凶獸。
原本,他還想著耗費些法力就將夏道明擊殺,舍不得白白浪費古玉符。
反正法力耗費了還可以修煉回來,但古玉符每一件都有金丹後期戰力,價格昂貴,用掉一件少一件,就算麻淩師用起來也有些心疼。
而且,多催動一塊古玉符對他的神識而言就多一份負擔。
不過此戰,他真元法力消耗太大,甚至有點後續無力的感覺,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見麻淩師扔出三塊古玉符,夏道明也立馬扔出了三塊古玉符,也變化出三頭上古凶獸,與麻淩師古玉符變化出來的三頭凶獸抓對廝殺在了一起。
麻淩師見狀氣得鼻孔都要冒煙。
這該死的還是金丹初期修士嗎?
不過,很快麻淩師就冷靜了下來,
心裡滔天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下來,但對夏道明的殺意卻如熊熊烈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