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我療傷?”夏道明終於頓足轉身,一臉疑惑地看向宇文鳳。
這一看,隻見原本氣質端莊,身材豐腴又不失高挑的宇文鳳俏臉飛紅,目光躲閃,竟然透著彆樣誘人神態,再想起剛才沒少在她柔軟的懷裡廝磨,縱然夏道明如今重傷在身,心頭也不由得蕩漾了一下。
“該死,此戰不僅受傷嚴重,神識也大大過度使用,連自控力都變差了許多!”夏道明很快意識到不對勁,挪開目光,手下意識拍打了兩下還在作痛的腦袋。
宇文鳳見狀倒是忘了羞澀,連忙關心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神識也受傷嚴重?”
“神識還好,應該隻是過度使用,輕微受損。”夏道明隨口回了一句,然後緊跟著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事關我療傷是什麼意思?”
夏道明這麼一問,宇文鳳又露出一絲忸怩誘人神態,但她終究非尋常女子,很快就緩過來,一臉平靜地望向夏道明:“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赤鳳靈體,是傳說中最好的雙修靈體之一。與我合體雙修,不僅可享受魚水之歡,而且在修為上還能得到長進。
尤其我的第一次合體雙修,據傳對男方有著莫大的好處,甚至能一舉突破瓶頸。我以前隻是築基修士,修為低,雙修效果肯定也低,所以那些元嬰老祖還沒怎麼在意。
但我天賦過人,道心堅定,曆經多方磨礪,在涅焱古荒墟回來之後,不僅一舉結丹成功,成為金丹修士,而且短短不到二十年又突破成為金丹中期,如此一來就連元嬰老祖都心動我的赤鳳靈體。
不過元嬰老祖多少還是要些臉麵,而且我星月宗也有元嬰老祖坐鎮,所以大部分元嬰老祖也就止步於心動,少數元嬰老祖會托人來說個媒,一旦被拒絕,也就作罷。
但方同軒卻不同,他不僅是玄天閣元嬰長老,而且實力強大,是有望元嬰後期的厲害人物。他不僅對我心動,想拿我做修行爐鼎,竟然還托人來星月宗商談此事。
我星月宗龐瞳太上長老便來勸我委身於方同軒,我不同意,她便將我關在山門中,又命金丹長老看守我。我見不得脫身,隻好假裝有些回心轉意,騙得金丹長老放鬆警惕,這才得以脫身。
我知道此一逃,便是背叛師門,不僅星月宗必會四處緝拿我,玄天閣方同軒那邊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我一狠心就遁往海外。
結果沒想到方同軒那個老賊,枉為玄天閣長老,竟然不顧臉麵,派麻淩師前來海外緝拿我,若不是半途得你相救,我恐怕已經被押解回玄天閣。”
“原來如此,看來擁有赤鳳靈體也是禍福難說啊!”夏道明先前隻是有些大致猜想,如今聽了宇文鳳之言,方才徹底理清了來龍去脈。
“我尋思著連方同軒都如此重視我這赤鳳靈體,想來有關赤鳳靈體的那些傳說不會有假。”宇文鳳接著說道,本已經恢複了平靜的俏臉不由得再次飛起一抹紅暈。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雙修?”夏道明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脫口道。
“沒錯,若沒有你,我其實早就命喪涅焱古荒墟。而這次,冥冥中又是你救了我免於受辱。如今你為我受傷如此重,我又豈能坐視不管?”宇文鳳臉色越發有些紅豔,但目光和語氣卻非常堅決。
“多謝宇文姑娘的好意。一來,我已經有兩位愛妻,和你再雙修,對我那兩位愛妻和你都是不妥;二來,你的赤鳳靈體對增長修為,突破瓶頸有用,但我這是金丹破裂,又能有什麼用?”夏道明見果如自己所言,心裡蕩漾了一下之後,馬上就恢複了冷靜,看著宇文鳳一臉鄭重道。
宇文鳳見夏道明一臉鄭重拒絕,心裡莫名有些失落和受傷害的複雜感覺,但很快宇文鳳就轉變了心境,看著夏道明,一臉平靜道:“我知道你已經有兩位愛妻,我決意與你雙修隻為給你療傷,報答一點恩情,並無其他意思,想來你那兩位愛妻就算知曉,也能理解,你不必覺得有什麼不妥。
至於赤鳳靈體是否能修複金丹破裂之傷,我也不知,但我在宗門一古卷上曾經看到有記載,赤鳳靈體帶有一絲上古赤鳳血脈,第一次雙修時若服用一枚涅槃重生果,激發血脈,可讓兩人經曆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玄妙意境變化。
入此意境,不僅一身根骨如同蛻變重生,對將來修行有著無窮裨益,而且任何傷勢也必然儘去,仿若新生,充滿蓬勃生機。
當然我們沒有涅槃重生果,在雙修時激發血脈的機會極小。但希望再小,總也要嘗試一下,萬一就激發了血脈呢?而且再不濟,與赤鳳靈體雙修,對你傷勢肯定是有一些好處。”
看著宇文鳳一臉平靜的樣子,夏道明的表情變得很是微妙,心情也同樣微妙。
“夏兄,金丹破裂,若不修複,你不僅終身修為再無可能精進,而且壽也絕不可能過五百年。我知道你可能認為與我雙修,有挾恩圖報之嫌,這點你完全放心,與你雙修,是我心之所願,若你不願意,我反倒可能會心生魔障。
我等都是一心求道之輩,道心堅定,哪怕有一線希望也絕不可能放棄。既然如此,當果斷決然,不必做什麼小女兒忸怩之態!”宇文鳳看著夏道明表情微妙,似乎猶豫不決,想了想,一臉肅然說道。
“鳳兒你說的有道理,你我經曆這麼多,冥冥中也算是老天的安排,確實無需再做女兒嬌態。不過你剛才卻是誤會我了,我是沒想到你的赤鳳靈體竟然帶有一絲赤鳳血脈,一旦激發血脈竟然還能在第一次雙修時進入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意境。”夏道明見宇文鳳如此說,心裡很快有了決定,微笑說道,稱呼也由宇文姑娘改成了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