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伯不必心急,以紫英的實力,就算打不過祁靖淵,攔阻他肯定沒問題。我和藍雪二人還是暫時按兵不動,免得再有情況,師伯這邊無兵可調。”姬文月見狀不慌不忙道。
“你的意思是紫英有堪比金丹後期修士的戰力?”嶽煌聞言麵露不敢置信之色。
“聽我家夫君說,紫英在金丹初期時,曾經力敵過兩位金丹中期和兩位金丹初期,雖然最後若不是夫君出手,她差點就丟了性命,但當年若僅僅隻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恐怕差點丟性命的應該是那位金丹中期修士而不是她。”姬文月一臉平靜地解釋道。
“金丹初期竟然能力敵兩位金丹中期和兩位金丹初期!這,這,這個魯紫英比你家師父當年還要妖孽啊!”嶽煌聞言差點就要跳起來,看向魯紫英遠去的魁梧背影,竟然莫名覺得很是優美動人。
真是好苗子,好女子啊!
姬文月聞言表情微微一怔,然後慌忙道:“紫英自是不敢跟家師相比,她隻是機緣好,而且又是天生土係根基,修的是力大雄渾的萬嶽訣,所以能越級而戰。
不像家師,早年說不上有多好機緣,主要憑借天賦過人,劍道高深,這才一路高歌猛進,越級而戰。”
“萬嶽訣?對了,紫英今年多少歲?”嶽煌若有所思,突然問起了魯紫英的年齡。
“回掌門師伯,七十九歲。”
“才七十九歲!七十九歲的金丹中期!”嶽煌雖然知道魯紫英年紀不大,但聽到才七十九歲還是驚得胡子亂抖,好一會兒才拳頭緊握,老淚縱橫道:“若是扛過此次大劫,我青元門有望出一位修煉萬嶽訣的元嬰修士,那時誰又敢如此欺壓我青元門?”
嶽煌與姬文月正說話之際,光幕之外,魯紫英攔住了祁靖淵的去路。
“滾!”
祁靖淵見前方有一位魁梧的女子攔住去路,滿臉煞氣,手朝魯紫英一指,一柄黑色大刀卷起冷冽刀風,“呼”地一下,朝著魯紫英狠狠劈斬而去。
“你才滾蛋!”魯紫英吼叫道,聲音如雷滾滾。
接著手起法訣,朝著祁靖淵一指,一根狼牙棒衝天而起。
狼牙棒散發著黃光,上麵布滿了尖銳毛刺,迎風便漲,轉眼便大如山峰,對著劈斬而來的黑色巨刀呼嘯著就砸了下去。
“當!當!”
響聲震天,星火四濺,狂風大作。
那祁靖淵萬萬沒想到一位金丹中期女修士,竟然這般剛猛大力,一時不察,竟然被砸得真元動蕩,氣血翻騰,黑色巨刀都連連後退。
“這……”饒是嶽煌已經有了點心裡準備,這時也是看得有點傻了眼。
“好威猛啊!夏師兄的女人,咳咳,女弟子,果然非同一般啊!”坐鎮地威峰的蕭鉉看到這一幕,震驚之餘,大為感慨。
“我青元門威武!”
也不知道哪個熱血修士見狀,忍不住高聲吼叫。
“我青元門威武!”這一叫,很多青元門弟子都激起了豪情血熱,精神大振,跟著紛紛吼叫起來。
吼叫聲回蕩在青元群山,響震天地,仿若無形的巴掌打在了祁靖淵的臉上,讓他老臉火辣辣的疼。
“找死!”祁靖淵額頭青筋根根暴起,丹田內的金丹急劇轉動起來,真元法力如決堤之水滾滾而出,貫入黑刀。
刀芒耀天,一隻黑虎虛影在刀芒中顯現,虎嘯震震,衝蕩人的心神,讓人不戰而威。
黑刀裹卷著黑虎之威,如狂風驟雨般朝著狼牙棒劈斬而去,氣勢如虹。
“好!這樣才夠勁!剛才那樣軟綿綿的像個娘們實在沒勁。”
魯紫英見狀不驚反喜,一邊大力催動狼牙棒與巨刀交鋒,一邊還不忘調侃取笑。
“哈哈!”青元門弟子聞言放聲大笑。
饒是祁靖淵活了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大風大浪和生死之戰,還從來沒像今日一樣,被一位女人嘲笑像個軟綿綿的娘們,偏生剛才他堂堂一位老牌金丹後期修士,卻又被眼前這位新冒出來的金丹中期女修士,接連幾棒打得連連後退,坐實了這可惡女人的評價,讓他胸口憋著一股氣,愣是沒辦法反駁。
“我殺!殺!殺!”祁靖淵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生煙,雙目赤紅,不管不顧地催動幽虎玄刀瘋狂劈斬,誓要將魯紫英劈成碎片,方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