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大元嬰修士的廝殺以更加猛烈的方式爆發開來。
恐怖的氣浪朝著四周衝泄開去,狂風大作,不知道多少林木山石被摧毀。
所有人都遠遠避開了四人交戰的區域。
甚至,祁家三大勢力和青元門的弟子大部分都下意識停止了廝殺,隻有零星的戰鬥還在繼續。
“巧蓮,你怎麼來了?傳送陣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希望在這一兩天就修複成功?”不過嶽煌很快就把目光從驚天的大戰中收回來,一臉焦慮地看向柳巧蓮。
“師伯,剛剛弟子不負重望,已經修複好了傳送陣。”柳巧蓮回道。
“好,好!看來老天也不願意看到我青元門被滅!咳咳!”嶽煌聞言蒼白的老臉湧上了一抹紅色,接著他胸部劇烈起伏,不斷咳嗽起來,有血隨著咳嗽不時從嘴裡湧出來。
“師伯,您,您怎麼樣?”
“師尊!”
“師兄!”
柳巧蓮連忙扶住嶽煌,玉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
“暫時還死不了,隻是這磁玄山法印我是掌控不了了,否則也多少能助你師父一臂之力。”嶽煌說道,緩緩抬眼朝大戰的方向望去,目露不甘。
“弟子這一年多親眼目睹我宗門護派陣法運轉,又得修複古陣法機會,不僅在陣法大道上又多了些感悟,對我宗門護派陣法多少也有些了解。
掌門師伯可否將此印掌控法門,還有我宗門陣法秘圖傳予弟子?或許弟子能借此法印和宗門陣法,助師尊一臂之力。”柳巧蓮說道。
嶽煌聞言渾身一震,先是麵露不敢置信之色,但想起柳巧蓮施展地煞六合珠時的出神入化,還有她修複了古傳送陣之事,很快又麵露釋然、欣慰還有期待之色。
“好,好,我這便傳你此掌控此法印的法門和宗門護山陣法秘圖。”嶽煌猛地站直身子,先是毅然抹去法印內自己的印記,然後一臉鄭重地將它放在柳巧蓮之手,接著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玉簡也放在她手中。
磁玄山法印素來由掌門執掌,而護山陣法秘圖則隻有他手頭和煉器殿殿主手頭各有一份。
柳巧蓮將玉簡放在眉心,很快腦海裡便浮現整個青元群山所有地脈靈脈走向,還有七十二個陣眼所在之位,連接之點等一係列詳細圖案。
柳巧蓮閉目默想片刻,就將陣法秘圖牢牢記住在腦海裡,然後她張開了眼,道:“師伯,您現在傳我法門吧!”
“陣法秘圖你都記住了?”嶽煌麵露吃驚之色。
磁玄山法印的威力建立在青元山護山陣法之上,柳巧蓮必需牢記陣法秘圖,才能學習調動群山之力的掌控法門。
此七十二地煞劍陣曆經青元門曆代陣法師不斷完善才有今日威力,極為繁複難懂,豈有片刻功夫記住的道理?
嶽煌之所以同意柳巧蓮的請求,無非是死馬當活馬醫,也有將這秘法衣缽傳給柳巧蓮的意思,反正這次用不上,隻要逃過這一劫,將來她總也有一天能用上。
結果沒想到,柳巧蓮竟然這麼短時間之內竟然都記住了,委實讓嶽煌吃驚意外。
“都記住了。”柳巧蓮點頭道。
“好,好!你先祭煉了此法印。”得到肯定答案,嶽煌激動得老淚都差點忍不住流了下來,先吩咐柳巧蓮祭煉法印,接著一五一十將掌控法印的法門傳給她。
柳巧蓮先祭煉法印,與之融合,心神感應,又得法門,將其與她所牢記的秘圖一一印證,很快就琢磨到了其中玄妙之處。
再然後,柳巧蓮騰空而起,在青元群山上空環繞而飛,雙目金光閃動,天眼神通全力施展。
如此一番,等柳巧蓮重新回落青元主峰,對法印和青元山的七十二地煞劍陣的玄妙之處便有了更深感悟。
同時,剛才運轉天眼神通時,她也了然已經出現殘缺的劍陣哪裡出了大問題,急需修複。
“煉器殿殿主,長老護法,還請速速前來主峰。”柳巧蓮一落青元山主峰,顧不得低調謙虛,當場就一手托起法印,大聲喝道。
很快煉器殿殿主孔叔定,還有一位金丹長老和三位假丹護法飛奔而來。
五人都已經受傷,氣息不穩。
“孔殿主,地威劍陣腳的丙戌,辛卯節點出現問題,需以玄水石,赤炎晶修複,需以玄光符,歸元符鎮住。慕長老,地奇劍陣腳……”五人一到,柳巧蓮便一一道明陣法問題,交代他們修複之法。
同時一件件布陣用的珍貴礦石紛紛從她的儲物戒裡飄飛向五人。
為了栽培柳巧蓮這位陣法天才,夏道明甚至不惜為她尋來大量珍貴的萬年鐘乳液和兩株千年九曲參,又豈會少了她鑽研構建陣法所需的各種珍貴礦石?
五人見柳巧蓮對護山陣法的問題如數家珍,各種珍貴礦石又仿若不要錢般從儲物戒裡飛出,都被震驚住了。
“還不速速前去!”好在嶽煌見五人這個時候還在發愣,大喝了一聲,五人方才如夢初醒,紛紛離去。
五人離去之後,柳巧蓮則神色嚴肅地一口精血噴在法印上,又有金色法力從她十指如絲線般釋放出來。
這金色法力乃是她的金丹之力。
這金色法力引動精血,勾勒出一個個繁複玄妙的符文落在法印之上。
隨著符文落下,磁玄山法印上麵蜘蛛網般的裂縫不斷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