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位金丹後期修士飛身而來,祁無崖方才收回目光。
“情況怎麼樣?”祁無崖聲音陰冷。
“啟稟老祖,所有青元門弟子儘數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他們幾乎搬空了能帶走的所有資源。”金丹後期修士單膝跪地道。
“廢物,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圍攻一個門派,不僅被殺得四處潰逃,死傷近半,最後竟然連青元門整個門派的人不見了都不知道!”祁無崖氣急敗壞,打成辮子的胡子都根根散開,根根如針。
烏煞和羅緋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滿懊惱之色,但最終選擇低著頭,默不出聲。
“啟稟老祖,後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殘破陣法,有可能是一個傳送陣。”很快又有一位金丹修士飛身而來。
“青元山竟然有傳送陣!”祁無崖臉色一變,馬上大手一揮,讓金丹修士帶路。
很快,一行人來到後山一山洞。
山洞中央,隱約可見一個殘破得不成樣子的陣法。
“沒錯,是傳送陣,而且是古傳送陣,看來他們是借此傳送陣去了未知之地。”祁無崖臉色陰晴變幻不定。
“既然有此古傳送陣,為何左東閣卻不跟著走?”祁夜瑤麵露疑惑之色。
“左東閣此人我聽樂陽提起過,天賦過人,生性狂傲,桀驁不馴。他留下,除了要破壞古傳送陣,不讓我們有機會通過傳送陣追殺過去,還有一個很大目的,必是要留下襲殺我們三家的門人子弟!
可恨兩百多年前,見他金丹破裂,又礙於玄天閣的人也在,我們沒有下手除掉此子,沒想到此子竟然還能碎丹重結,而且還踏上了元嬰大道,成為心腹大患!”祁無崖陰沉著臉說道。
烏煞和羅緋聞言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陰沉難看。
不久前,左東閣殺祁樂陽一幕還曆曆在目,那時他還才剛晉級,一旦等他境界徹底穩定下來,彆說黑煞殿和七殺門的弟子了,就連他們二人,隻要落了單,也必逃不過他的襲殺。
“現在怎麼辦?”許久,羅緋滿心苦澀地問道。
“自是想辦法殺掉此子,否則隻要他在的一天,我們三家都寢食難安!”祁無崖說道。
“要殺他談何容易?他如今剛剛突破,境界未穩,實力就已經堪比元嬰中期修士,一旦等他將境界徹底穩固下來,實力恐怕在元嬰中期修士中都算是很厲害的。”烏煞苦笑道,心裡難免有怨氣。
若不是祁家要滅青元門,他們黑煞殿也不會蹚這趟渾水。
如今倒好,好處沒得到多少,竟然招惹了一個大煞星。
這煞星要是不除,恐怕他黑煞殿遲早要被滅門。
“放心,此事老夫會上報給我家姑母!此子竟然要報複我們,以他的身份,就算要襲殺,也肯定是襲殺我們三家重要人物,所以要追殺他,也不是無跡可尋。”祁無崖說道。
見祁無崖提到他的姑母,烏煞和羅緋明顯鬆了一口氣。
“若祁殷長老肯出麵,那縱然左東閣再厲害也必然插翅難逃!”烏煞說道。
——
數日後。
玄天閣,一座古樸大殿,坐著七人。
這七人個個身穿紫袍,真元法力澎湃,赫然都是元嬰後期修士。
“青元門之事,既然是因祁家而起,那還是由祁家去解決吧!”一位一頭白發,但皮膚卻細嫩得如同嬰孩的修士,看著斜對麵一位長著蛇精臉,看起來才年方二八,留著一頭烏黑如雲秀發的女子,微皺眉頭道。
“清虛師兄放心,左東閣那小子,我祁家自然會想辦法解決。隻是我有些擔心,此子會因為前陣子攻山門之事,難保也會把玄天閣給惦記上。
當然如今以他的實力,應該還不敢對玄天閣的弟子下手,但難保等有一天他成長起來,羽翼豐滿,會開始報複玄天閣。
而且清虛師兄也彆忘了,左東閣的師父是怎麼死的,此趟山門被攻打,此子心中豈會不對玄天閣生怨氣?
還有,我聽說這次青元門出了好幾位厲害弟子,其中有兩位女娃兒,一位擅長陣法之道,隨手落陣,以金丹中期修為竟然就滅殺了祁家一位金丹後期子弟;還有一位女娃兒驍勇善戰,以金丹中期修士大戰成名多年的金丹後期修士絲毫不落下風。
如今整個青元門通過古傳送陣,去向不明,你想想看,一旦這兩個女娃兒成長起來,又帶著青元門崛起在他鄉,這對玄天閣也是禍患啊!
那左東閣既然留下來,他肯定知道青元門其他人被傳送去了什麼地方。清虛師兄,斬草要除根啊!”蛇精臉女子,也就是祁殷不急不緩道,聲音悅耳動聽。
嬰孩臉的修士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其餘在座的除了有一位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全都微蹙眉頭,麵露一絲不喜之色。
“哼,若不是你們祁家非要拿下青元門,也不至於鬨成現在這境地!如今倒好,還把玄天閣給扯下水。”一位頭大,身子小的修士冷哼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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