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左東閣被追殺之事?”夏道明問道。
“左東閣?前輩指的是大梁國青元門的左東閣?”任逍遙聞言麵露驚詫之色。
“沒錯就是他,他為何被追殺?青元門現在情況如何?左東閣現在又如何你可知道?”夏道明見任逍遙知道左東閣來自青元門,心裡頭先是微微一鬆,但緊跟著就更加緊張起來,甚至額頭的青筋都凸起,雙手握拳。
“噗通!”
夏道明這一緊張可不得了,恐怖的氣勢如山壓迫向近在咫尺的任逍遙,任逍遙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嘴唇抖動個不停,竟然嚇得講不出話來。
“呼!”夏道明見狀長吐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儘量平複心情,收斂氣勢,然後才一臉平靜道:“你不要怕,把你知道的慢慢地一五一十說來給我聽。”
“是,前輩!”任逍遙這才驚魂未定地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然後聲音略帶顫抖地道:“青元門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晚輩不是很清楚,隻是前些日子窺聽到鐵扇島護法弟子私底下的談話。
說青元山已經被祁家占領,不過青元門弟子卻在青元山被攻占之前,通過一座古傳送陣,不知道傳送去了哪裡。
不僅如此,祁家在攻打青元門時,青元門出了一位妖孽人物左東閣前輩,竟然剛剛突破成為元嬰修士,便擊殺了祁家一位太上長老。
之後,這位左前輩並沒有隨青元門弟子一起離開,而是留下來斷後摧毀古傳送陣,再然後這位左前輩便成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殺神,多次襲殺祁家還有什麼黑煞殿、七殺門的人。
此事據說在大玄域鬨得人心惶惶,後來玄天閣也被驚動,下了玄天追殺令,派出了數位元嬰長老。
多方追殺,據說前陣子左前輩不小心掉進了祁家精心布置的陷阱,並被祁家一位擅長隱匿偷襲的太上長老,好像叫什麼祁樂幽的擊傷。
不過左前輩真是英雄了得,在八位元嬰老祖的圍攻下,竟然負傷殺出重圍,據說後來逃到了北鎮海。隻是現在什麼情況,晚輩就不清楚了。
不過自昨日起,鐵扇島突然加強了戒備,甚至金丹長老親自帶隊巡邏,不準任何人進出……”說到這裡,任逍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驚疑地看著夏道明。
金丹修士帶隊巡邏,眼前的前輩又是如何進來的?
夏道明卻因為任逍遙這句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臉色微變道:“你的意思是鐵扇島島主夫婦現在不在鐵扇島?”
“晚輩猜測應該是的,否則有他們兩人坐鎮,又何需無緣無故特意加強戒備,甚至還需金丹長老親自帶隊巡邏,而且晚輩猜測,或許跟左前輩逃到北鎮海來有關係。”任逍遙連忙壓下心裡頭的震驚,恭敬回道。
“你很聰明!好了,我先走,等處理了事情再來找你!”夏道明拍了拍任逍遙的肩膀,接著身子一閃,已經消失在房間裡。
任逍遙連忙走出房間,卻發現早沒了夏道明的身影。
不過在第二天,任逍遙聽到了一個驚天消息。
鐵扇島島主有四個得意門生,其中一位還是金丹後期修士,竟然在一夜之間悄無聲息被擊殺。
由這件事,任逍遙很容易就聯想到昨晚深夜悄無聲息進入鐵扇島的夏前輩,心裡是又驚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熱血沸騰。
而當任逍遙聽到這個消息時,夏道明早已經遠離鐵扇島,正一路往西南方向飛去。
昨晚鐵扇島島主的四位得意門生自然就是夏道明所殺,而且在他們被殺之前,都還經曆了搜魂之苦。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後,夏道明這才停止殺戮,立馬朝著鐵扇島夫婦昨日離去的方向急速趕去。
鐵扇島西南方向百萬裡。
漫天烏雲翻滾,雷霆隱隱作響,虛空中殺機彌漫。
十道身影浮空而立,皆是元嬰境界的強者,法寶懸空,光華吞吐,將左東閣圍困。
這十人中,有兩人是元嬰中期境界,其中一位正是祁家太上長老祁無崖。
還有一位麵白無須,雙眸如電,則是玄天閣的長老,慕辰。
“左東閣,你肆意殺戮大玄域修士,今日老夫看你還能往哪裡逃!”慕辰冷聲厲喝。
“哈哈,好一個肆意殺戮大玄域修士!我師尊若不是為了救大玄國蒼生又何至於身死道消?我皇甫師叔若不是為了與魔侯廝殺,又何至於重傷被宿敵襲殺?
可到頭來,祁家、黑煞殿和七殺門卻趁我青元門勢弱,要滅我青元門,奪我青元門數千年基業。
那時你們玄天閣在哪裡?現在老夫逃出生天,獨自找祁家他們尋仇,你們玄天閣反倒按老夫一個大肆殺戮大玄域修士的罪名!
你們玄天閣這樣黑白顛倒,是非不分,又如何能服眾,如何執大玄域修仙界之牛耳?老夫發誓,隻要逃出生天,將來總有一天要踏上玄天閣,將你們玄天閣的長老一個都吊起來抽打!哈哈!”
左東閣放聲狂笑,須發狂舞,已經殘破,沾滿血跡的衣袍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