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無崖見左東閣此言一出,人心明顯有些思動,連忙開口分析勸阻。
慕辰等人個個都是人老成精,其實也心知肚明左東閣剛才那番話有分解他們聯手用意,隻是人都難免心存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這才會有些動搖,如今祁無崖把話一挑明,眾人也就冷靜下來,個個目光警惕地遙望前方師徒二人。
很快,慕辰遙遙朝著夏道明拱手行禮,開口道:“這位道友,老夫是玄天閣的銀衣長老慕辰。青元門之事,既然已經發生,如今多說也是無益。
現在老夫隻是想說,今日之戰就到此為止,雙方各自退去,你看如何?否則,真要廝殺起來,我們這邊固然會有人傷亡,你師父就算不死,恐怕從此也要斷了元嬰後麵之路。
而且,老夫今日就在這裡放話,此次雙方各自退去,老夫一回到宗門,必立馬上稟閣主和紫衣長老團,不再過問插手你們青元門與祁家、黑煞殿還有七殺門之間的仇怨。”
“慕長老!”祁無崖聞言頓時變了臉色。
“哼,祁道友,事到如今,莫非你還想擴大事態,置整個大玄域於腥風血雨之中嗎?”慕辰一臉森冷道。
祁無崖聞言臉色變了好幾變,才慢條斯理道:“不過怕就怕玄天閣願意就此放手,青元門不會就此放過玄天閣。而且這師徒二人可都是妖孽人物,一旦成長起來,對玄天閣可就是天大的禍根。”
慕辰聞言臉皮抖了一下,臉色很是難看,但他沒有理會祁無崖,而是抬眼望向左東閣師徒二人。
“老夫言儘於此,不知這位道友和左道友意下如何?”
左東閣轉眼看向夏道明,明顯有些意動。
他倒不是怕死,也不是怕斷了元嬰之道。
隻是他對夏道明實力的判斷跟祁無崖的如出一轍。
對方不受他挑撥之計,凝成一股,縱然夏道明此時是全盛狀態對戰疲倦之師,結局也隻會是兩敗俱傷。
彆人不知道夏道明什麼年齡,這一路又如何修煉過來,左東閣最是清楚。
左東閣堅信隻要稍微再給夏道明一些年日,必然會更加強大,那時再殺他們就容易許多,無需急在這一時。
“我想家師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明白了,今日誰都可以放走,唯獨祁無崖和祁無塵必須留下。
你們若是識趣,現在幫我拿下祁無崖和祁無塵,將他們頭顱雙手奉上,我或許可以考慮不殺你們而隻是廢掉你們,讓你們苟延殘喘一段時日。”
夏道明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萬鬼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冷笑。
“哈哈,豎子,你太猖狂了!今日我們七人要走,你又能把我們怎麼樣?”祁無崖見夏道明竟然這般狂妄,不怒反喜,放聲大笑起來。
他就怕夏道明是個冷靜老練之輩,三言兩語會跟慕辰達成一個協議,那麼對他和祁家都將極為不利。
結果,祁無崖沒想到夏道明卻是一個如此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之輩,不僅拒絕慕辰的建議,而且還口出狂言,一下子斷了所有人的和解念頭。
有了夏道明這番話,他們七人算是徹底綁在了一起。
而且慕辰和玄天閣其他兩位長老,為了自己的老命,返回玄天閣之後,也必然會鼓動玄天閣派出更多更厲害的人追殺左東閣師徒二人,而不是從祁家和青元門的爭鬥中抽身離去。
左東閣卻絲毫沒覺得夏道明狂妄自大,聞言反倒臉上湧上一抹血色,血脈噴張,熱血沸騰,懸於身前的斷劍發出“鏘”的一道清越聲音,劍光蕩漾,一副急不可耐要飲敵人之血。
“為師助你一臂之力,牽製住慕辰等人,你全力擊殺祁無崖此老賊!”左東閣踏步而出,雙目如劍掃視慕辰六人,傲然喝道。
彆人不知道夏道明什麼性格,左東閣又豈會不明白?
這家夥低調隱忍得就像活了幾千年的老烏龜一樣,跟他這個做師父的當年鋒芒畢露的性格完全不同。
現在,他既然無視自己的挑撥之言,說出這般猖狂之言,那他的戰力就算隻是元嬰中期,那也必是元嬰中期中最厲害的一小撮。
這些人還傷不到他!
“師尊您受傷很重,且先歇著,防著他們逃跑便是,殺人這等臟活就交給弟子!”夏道明卻也跟著踏上一步,跟左東閣並肩而立,一臉平靜道。
“真是猖狂啊!”慕辰等人見夏道明如此藐視羞辱他們,個個都氣得臉色鐵青。
“夏爺我就是猖狂!怎麼不服嗎?”夏道明冷喝一聲,身形一震,筋骨齊鳴,血氣滔天,身子都猛然拔高數尺,身後再次顯出血日和恢宏宮殿。
他猛然踏步,虛空震裂,轉眼間逼近七人數十丈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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