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有數了。這裡麵有一些修行資源和保命的東西,你收著,繼續幫我關注這一帶還有來自大玄域的一些消息。
你修行到築基圓滿之後,不要急著結丹。平時行事儘量低調,以後這鐵扇島真要再易主,也應該不會特彆關注你一介築基修士。”
夏道明得了答案之後,隨手給了任逍遙一個儲物戒,又交代了一番,然後便消失不見,留下任逍遙既激動感激,又是滿腦子漿糊,不明白夏道明說的鐵扇島再易主是什麼意思?
夏道明很快再次蒞臨鐵扇島核心島嶼。
按照任逍遙的答案,他收服七位金丹修士,殺了四位金丹修士。
此後,他進了島主府,收取走了一些珍貴稀缺之物,又跟那七位金丹修士交代一番,便飄然離去。
夏道明離開之後,鐵扇島就恢複了正常。
沒人知道鐵扇島島主夫婦已經殞落。
不過任逍遙有順風耳,不久之後還是無意間偷聽到了一位金丹修士和假丹修士之間的對話,得知了鐵扇島島主夫婦已經殞落的驚天消息。
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任逍遙嚇得差點肝膽俱裂,但很快他又激動萬分,熱血沸騰。
彆人不知道那幕後之手是誰,任逍遙認為十有八九必是那位夏前輩所為。
一想到自己竟然攀上了這麼牛叉的一位大人物,得他青睞,任逍遙又如何能不激動萬分,熱血沸騰?
——
有關鐵扇島後續之事,夏道明暫時自然不會去管。
那日他對鐵扇島之事做了善了之後,便一路去了滄浪府。
滄浪府。
左東閣的傷勢穩定了少許,真元法力也恢複了一些,但因為此戰受傷太重,根基都有些受損,就算事後能恢複,也至少需要數十甚至上百年的苦修功夫。
所以,左東閣倒也不急。
他見夏道明回來,便暫停了療傷。
“你回來啦,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左東閣問道。
“計劃暫且不急,您先說說青元門之事。”夏道明說道。
“你還沒看過為師給你留的儲物戒?”左東閣神色微微一愣。
左東閣這一說,夏道明才發現自己的洞主府多了一儲物戒,一邊隨手一招,將儲物戒收入手中,一邊回道:“弟子一聽說師尊有難,便急忙趕去鐵扇島追查,還沒來得及回滄浪府一趟。”
“原來如此。既然你我師徒已經相遇了,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左東閣釋然道。
接著,左東閣將祁家三大勢力圍山門,大戰慘烈,還有柳巧蓮修複古傳送,自己出關殺祁樂陽,大敗敵軍,但知道祁家援軍不日就會抵達,以自己的實力,必然護不住偌大的青元門。青元門的唯一生路,還是要通過古傳送陣逃往未知之地,讓敵軍無法追殺。
所以,最終青元門弟子都通過傳送陣傳去了遙遠之地。
“那古傳送陣所通之地在哪裡,是否凶險,師尊可知道?”夏道明聽到青元門弟子都通過傳送陣離去,心情複雜不安。
“那傳送陣是雙向的,巧蓮和你蕭師叔曾先一步入陣探查。後巧蓮返回,你蕭師叔留在那邊看守傳送陣。
巧蓮說,傳送陣那邊是無比荒涼的島嶼,島上隻生活著少許土著,問不出什麼具體地名位置信息來。
不過大致能得知,那片海域有修仙人士,也有妖獸出沒,據土著描述,實力不強,最厲害估計也就築基修為。
隻是土著見識很有限,也不知道離此島遠一些的區域是什麼情況,而另外一邊祁家大軍馬上要抵達,形勢緊迫,根本沒有時間再飛去遠處,具體打聽探查。
但這種情況,其實已經是最好情況,怕就怕一傳送就被傳送到什麼極為凶險之地,那時就是走也是死路,不走也是死路了。
很快,青元門弟子便通過傳送陣離開,為師則留下來將傳送陣摧毀,並帶著巧蓮留下的陣法圖譜和布置方法,逃到滄浪府,將它們留給你。
以你的實力和聰明才智,隻要看到這儲物戒裡的東西,總有一日能重新殺回青元山,在後山原地複原古傳送陣。
隻要複原古傳送陣,不僅你可以前去那地發展,也可以接青元門弟子重返故地,重建青元門。”
“呼!”夏道明聽完鬆了一口氣,至少聽起來,那地方似乎不會有什麼大凶險。
不過緊跟著夏道明想起了一些事情,眉頭微皺,麵露一絲擔憂之色:“按您的說法,掌門師伯受傷極重,又施展秘法,沒有數年好活,如此就算有師娘她們煉製療傷聖藥,妙手回春,恐怕也就隻能支撐個十來年。”
“是啊,能有十年恐怕頂天了!”左東閣麵露悲傷。
“十年應該沒問題,我離開前留了不少好東西在師娘她們那裡,你們在這之前又殺了祁樂陽和諸多金丹修士,必然奪了不少好東西。
以她們的煉丹術,隻要手頭有靈藥,協力合作,應該能延長掌門師伯幾年壽命。
畢竟掌門師伯不是真正的壽元用儘,而是因為受傷和施展秘法所致,多少還能挽回一些。”夏道明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