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玄域,恐怕除了玄天閣閣主,如今也就數自己最威風了。
元嬰後期級彆的人物,都要親自向自己躬身請示啊!
當然左東閣很懂得擺正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擅長什麼,所以也懶得擺譜,直接就把手一揮,道:“一切你來做主。”
“是,弟子謹遵師尊法旨!”夏道明再次躬身,一副謙遜恭敬的樣子。
隻是柴伯兮等人看著這一幕,卻個個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個個人老成精,又豈能看不出來,恐怕這師徒二人,都是以夏道明為主事的。
看來此子的真正本事比左東閣很有可能還要厲害一些。
柴伯兮和尚然心裡想著,抬頭朝飄浮於夏道明頭頂的烏雲看去,目露凝重忌憚之色。
此魔幡威力非凡,可抵半個元嬰後期修士來使用,無非要分心操控。
“我們沒想怎麼樣?主要是看你們想怎麼樣!你們要戰,我們奉陪,你們要握手言和,我們跟你們握手言和。
實際上,我們青元門說起來也是玄天閣下轄分支之一,奉玄天閣號令行事,跟你們柴家和尚家同屬大玄域修仙同道,遠無怨近無仇,鬨到今日這般地步,其實都是祁家挑的事情。
如今祁家大部分主事之人已經被我們師徒擊殺,連罪魁禍首如今也被我所殺,祁家敗落已成定局,你們再為祁家出頭又有什麼意義?”
夏道明先是不卑不亢說了一番,接著語氣開始轉緩,到了最後,他突然手朝天上烏雲一指,一個披頭散發,身子板明顯乾癟了不少的元嬰修士從烏雲中跌落下來。
這元嬰修士一從烏雲中跌落下來,臉色蒼白地看著夏道明,沒敢跑路。
這人正是祁殷剛才提到的尚家太上長老尚陽炎。
“冤有頭債有主,今日我先放你一馬,若還有下次,必將你元嬰抽出來,送入萬鬼淵中慢慢撕咬!”夏道明看著驚魂未定,臉色蒼白的尚陽炎,一臉平靜道。
“多謝道友不殺之恩。”尚陽炎這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連忙躬身道謝,然後一溜煙便逃回了尚然身邊。
“誠意我們青元門已經給了,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吧!”夏道明遙望尚然等人,淡淡道。
尚然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好一會兒,柴伯兮開口道:“祁家之事,暫且先放在一邊不提。你們殺柴川墨之事又該如何解釋?其實,你們真想和解,以你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拿下柴川墨而不是殺他!”
尚家的太上長老回歸了,身為柴家老祖,這時若再不開口替柴川墨討個說法,實在有損顏麵。
“我和柴川墨很早已經就結過仇,而且是他挑事在先!這次他又剛好監察大玄海,一看到我就要出手殺我。這種情況下,我自不可能手下留情!”夏道明說到後麵一臉理所當然。
柴伯兮聞言陰沉著臉,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以夏道明如今的實力,這理由確實足夠了。
“那慕辰之事又該如何說?他可是我玄天閣的銀衣長老!”隨同黃渺一起來的方師弟開口道。
“請問你是哪位?”夏道明看著方師弟,一臉微笑。
“在下方同軒。”方師弟回道。
“原來你就是方同軒,久仰大名啊!”夏道明聞言作揖行禮,臉上的微笑更加親切。
“不敢當!”方同軒拱手回禮,卻莫名起了一絲心悸。
“當年慕辰他們聯合祁無崖等人追殺並重傷我師尊,換成方道友,有人追殺並重傷你師父,你會怎麼做?”夏道明反問。
“但他是我玄天閣的銀衣長老!”方同軒冷聲道。
“那又如何?祁殷還是你們玄天閣的紫衣長老呢!我這人素來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管他什麼銀衣長老紫衣長老?
方道友你雖然也是玄天閣的銀衣長老,但若與我有仇,我照殺不誤!”夏道明冷聲道,兩眼眯了起來。
方同軒臉色微變,心悸之感更濃,總覺得夏道明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似乎就動了殺機。
這純粹是一種強者的直覺。
但方同軒又實在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跟夏道明結過仇怨。
“夏道明你也莫要張狂!這件事究竟怎麼處理,等我們稟告過閣主,自有定奪。”黃渺聞言臉色一沉,冷聲道。
“好,我和師尊會在青元山靜候閣主大駕!”夏道明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