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話什麼意思?”龐瞳臉色驟變。
“龐道友害得鳳兒當年備受屈辱,還有我和她差點喪命,現在鳳兒更是不知所蹤,你不會以為就剛才那幾鞭子就算揭過去了吧?”夏道明冷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龐瞳臉色再變。
“奉上一縷本命神魂到我的拘神牌來,等鳳兒歸來,再做處置。”夏道明冷聲道,手掌一翻,多了一麵拘神牌。
“休想!我寧願死,也不會分出一縷本命神魂,由你完全拿捏的!”龐瞳聞言臉色變了好幾變,猛然挺胸,少女臉恢複了往日的冰霜冷傲。
“倒是有幾分誌氣!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你自刎吧,也算是讓你死得體麵一些。”夏道明淡淡道。
“好!”龐瞳聞言張口噴出一口冰霜飛劍,飛劍吞吐寒光。
“師尊!”刑依見狀連忙跪在地上,滿臉悲戚。
夏道明則一臉冷漠地看著龐瞳,眼中不含半點感情色彩。
隻要不是他親自殺的,也算是給宇文鳳一個交代了。
飛劍架在粉嫩的脖頸上,甚至有一抹紅色鮮血緩緩流下來,但卻遲遲沒有勇氣狠狠一割。
夏道明隻是靜靜看著。
時間緩緩流逝。
突然間龐瞳收起了飛劍。
她終究還是舍不得自己這條性命。
“我奉出一縷本命神魂!”龐瞳看著夏道明,一臉沮喪道。
很快,一道少女模樣的虛影從她眉心飛出,被一道幽黑鏈鎖給套中脖子,鎖拿了去。
看著師父被夏道明拘走了一抹本命神魂,刑依心中淒然懊悔。
若當年沒有那般對待宇文鳳,又或者祁家要吞並青元門時,星月宗挺身而出,現在必然是截然相反的兩種結果。
甚至星月宗都有可能背靠青元門而一飛衝天。
但前麵種了那麼大的惡果,如今青元門能不滅星月宗就算不錯了,又豈有大力扶持星月宗之理?
“從今日開始,星月宗奉青元門號令,所有產業兩成上繳青元門。”夏道明將手中拘魂牌收起,以不容反抗的語氣說道。
“是!”龐瞳和刑依躬身答應。
“你整理一下儀容吧!”夏道明見兩人躬身答應,臉色這才緩和不少,看向龐瞳淡淡道。
“是!”龐瞳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不僅披頭散發,而且還衣衫襤褸,春光泄露的情況,連忙卷起一道寶光將自己整個人遮掩了起來。
寶光一陣漣漪,等寶光散去,龐瞳已經身上煥然一新,發絲紮在後背,又恢複了星月宗太上長老的冰霜孤傲。
“龐道友就不必稱我為老爺了。”夏道明看著梳妝一新的龐瞳,表情有那麼些許微妙。
“多謝夏道友!”龐瞳躬身,冰霜孤傲的少女臉竟然流露出一抹罕見的感激之色。
夏道明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也不見他什麼動作,大殿之門轟然打開。
大殿之外,有一矮小男子正朝大殿走來。
夏道明連忙走下寶座。
刑依轉身,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矮小男子走來,心頭百味雜陳。
若是當年……
隻可惜,沒有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