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兩人見狀大大鬆了一口氣,甚至嶽煌整個人更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淋漓大汗,生機變得越發黯淡。
蕭鴻儀沒有這般不濟,但身上散發出來的真元法力氣息明顯變得紊亂不少。
“師伯,師叔,弟子來遲了,讓你們受罪了!還請責罰!”夏道明見狀鼻子不由得一酸,單膝跪地。
羅緋見自家能擊殺元嬰後期的主子竟然對兩位金丹修士單膝跪地請罪,滿臉震驚,不敢置信,但很快,她也跟著跪了下去,隻是內心卻如洶湧澎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一點都看不透眼前這位主子。
但莫名地,她似乎對於神魂被拘之事看淡了許多,甚至隱隱中覺得這或許是一次因禍得福的機緣。
“不遲!不遲!一點都不遲!我們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你了!”看到夏道明跪地請罪,嶽煌和蕭鴻儀想起這些年的經曆,終於忍不住老淚縱橫。
等他們準備上前扶起夏道明時,卻赫然發現羅緋堂堂元嬰老祖竟然也跟著跪下來。
夏道明跪地請罪,他們一時半刻還沒覺得有多大的不妥。
畢竟他們是看著夏道明從煉氣境界修士一步步上來的,跟他師父又是生死之交,妥妥的長輩,以前也沒少以長輩身份賞賜過東西給夏道明。
如今再次相逢,動情之處,夏道明跪地請個罪,他們隻有心潮湧動,老懷安慰,一時半刻倒沒多想。
但羅緋可是跟皇甫老祖齊名的元嬰老祖,在兩人心頭積威已久。
她這一跪,就如平地一聲雷,一下子就把兩人給跪醒了。
頓時間,兩人小心肝都顫抖個不停,原本伸過去要扶夏道明的手也是抖個不停,不知道是該扶還是該做什麼,竟然有一種手足無措,無處安放的困難。
再然後,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膝蓋一軟,竟然準備跟夏道明來個對拜。
元嬰老祖的主子,豈不是比老祖還老祖?
按門規傳統,那就是青元門的太上長老啊!
隻是兩人膝蓋還未來得及著地,早有一股力量將他們托住。
“師伯,師叔,你們這是做什麼?”夏道明看著兩人誠惶誠恐的樣子,哭笑不得。
“自然是拜見太上長老!”嶽煌和蕭鴻儀異口同聲道。
如今兩人腦子思路終於漸漸清晰起來。
“在你們二老麵前,我算屁個太上長老!行了,我看以後門規得改一改,要不然,以後你們反過來還要叫我老祖,豈不是全亂套了?
不過現在先不談這些,我師母還有巧蓮、文月等人呢?這裡怎麼就隻有你們二老,幾個築基和煉氣期的弟子在外麵?”夏道明說到後麵,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剛才,夏道明已經放出強大神識,掃視外界。
“我們擔心偌大一個門派突然出現在這個荒蕪島嶼上,會引起本土修仙界的注意,從而會被他們發現這個藏在山中的傳送陣。
若傳送陣被毀,那就徹底斷了我們回去的路,也斷了你們尋過來的路,也擔心被一鍋端,斷了青元門傳承。所以,我們傳送過來沒多久就立馬兵分三路。
一路是我和你蕭,咳咳,鴻儀,帶幾個築基和煉氣期弟子,留守傳送陣。
一路是仇冬燕、鐘離淑芸、孔叔定、藍雪和魯紫英五人為首,帶領一部分弟子尋一島嶼安身潛修。
一路是你師娘商芮、巧蓮、文月、塗守業、蕭鉉、童驪等人為首,帶領一部分弟子尋一島嶼安身潛修。”嶽煌說道。
“原來如此,這是穩妥謹慎之計。”夏道明聞言先是大大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對了,你們平時有信息來往嗎?他們現在什麼情況,你們可知道?”
“三路人馬相隔有些距離,途中也藏有凶險,所以,我們約好,每過一年,兩路人馬會各派一位金丹長老前來探望我們一次,並稟告各自情況。
說起來,如今隔上一次探望已經超過一年了,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耽擱了,兩邊都還沒有金丹長老前來探望。
不過你不必太擔心,這片海域氣候地形複雜,又有諸多海妖出沒,出點什麼情況延誤了也正常,以前也極少有準時的。
你還是先說說青元山那邊的情況吧?你遇到你師父了嗎?他現在怎麼樣?”嶽煌先是一番回答,接著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了故土故人情況。
“師父如今帶人坐鎮青元山,祁家已經被我們所滅,黑煞殿和七殺門已經歸服青元門,星月宗和長河宗也得聽我青元門號令!”夏道明意簡言賅地介紹了一下。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聽得嶽煌和蕭鴻儀呆若泥塑,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簡直就如同聽天書一般。
“反正青元山那邊,師伯和師叔如今不用擔心,等你們去了師父那邊,慢慢聽他講就是。倒是師伯你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否則壽元生機流失殆儘,就是神仙來了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