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乾什麼?我們是來幫你們玄符宗完成任務的,不是專門來送死的!而且你們玄符宗也承諾過我們,隻要我們出色完成任務,不僅你們玄符宗有獎賞,赤霄教那邊也會有獎賞下發!
上個月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這個月我們也是在超額完成任務,你們不僅沒有提什麼獎賞,還要這般逼迫我們!我告訴你們,你們若再敢這般逼迫,我們寧肯拚死一戰!”
柳巧蓮麵對三位金丹修士森冷目光和朝她席卷而來的殺氣,巍然不懼,冷聲指責斥喝。
“哈哈!憑你們也配跟我們談拚死一戰嗎?在這裡,我們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至於你們在青蓮島的同門親人,隻要老夫讓人帶一道口信回去,必將屠殺殆儘!”禿頭修士聞言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嘲諷和不屑。
柳巧蓮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不怕死!
但她卻不能不顧同門!
她也不怕眼前這些金丹和假丹修士。
哪怕這些人中有金丹後期修士,一旦她放出六合地煞珠,也必能將他困得死死的,甚至能最終擊殺。
“這樣吧,這個月我們保證跟上個月一樣,超額一倍完成任務!但我們的人需要休息調整,你們必須同意,而不能辱罵抽打!”最終,柳巧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頭洶湧怒火和屈辱,開口說道。
“超額兩倍!”禿頭修士伸出了兩個指頭,臉上寫滿戲謔之色。
柳巧蓮目光死死盯著禿頭修士看了許久,最終咬著牙點點頭道:“好,兩倍,但我們何時需要休息,何時做事,都由我們自己決定,你們不能乾預,反正到時必上繳足夠無垢淨土!”
“哈哈,這沒問題!”禿頭修士仰天得意大笑。
好一會兒,笑聲停下來,禿頭修士突然低頭俯瞰柳巧蓮,臉色猛地一沉道:“但你剛才奪我執事弟子鞭子,將他掀翻在地,又當麵冒犯老夫,卻是另外一碼事,必須受罰!否則老夫何以服眾?”
“你待如何?”柳巧蓮冷聲問道。
“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趴伏在地,老夫抽你三十鞭;二你到老夫這裡來,伺候老夫兩日。”禿頭修士說道,看向柳巧蓮那姣好身子,目中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目光。
“拚了!”
“殺他娘的!”
禿頭修士此言一出,山穀裡的青元門弟子個個怒火衝天,目露殺機,體內真元法力湧動,甚至有弟子已經祭出了法器。
原本在礦洞裡的弟子,也都殺氣騰騰地衝了出來。
姬文月和商芮也不知道何時衝了出來,一個閃身來到柳巧蓮身邊,身上有煞氣衝天而起,攪得四周各種能量越發紊亂,引起陣陣呼嘯山風。
很快,更多的弟子聞訊從礦洞裡出來,其中也有金丹修士。
他們簇擁著柳巧蓮,身上個個真元法力湧動,目光怒視著寨樓上的禿頭修士。
數年前,青元門被圍攻,柳巧蓮和左東閣二人,一個修複了傳送陣,讓全派得以轉移,一個暫時擊退了來犯強敵,給他們爭取到了轉移的時間。
可以說是他們二人最終力挽狂瀾,救青元門弟子於危難之中。
甚至柳巧蓮在守山門的大戰中還大放異彩,被授予磁玄山法印。
此印一直以來都是由掌門執掌。
柳巧蓮得授此印,而嶽煌又命不久矣,其實在青元門上下所有弟子的眼裡,柳巧蓮就是下一任掌門。
現在禿頭修士說出此言,眾人又如何能受得了此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