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道明點點頭,然後道:“接下來,你們就在這裡好好潛修,儘快提升修為,如此一旦這裡真有什麼變故,你們也能自己應對。”
換一個人,這般對仇冬燕等老一批金丹修士這般說話,他們肯定認為這是對他們人格尊嚴的肆意羞辱踐踏。
但這一刻,麵對夏道明這番話,這些老家夥不僅不覺得這是羞辱踐踏,而是個個自慚形穢,覺得這是對他們的鞭策!
是啊,看看人家,這隨便出去打個來回,已經把元嬰老祖都給做了。
可他們這些虛長了幾百歲,曾經的長輩呢?卻還成了他的拖油瓶,這怎麼行!
不行,必須努力修行,儘快提升修為!
“是!是!一切都有勞夏長老了。”眾長老和弟子,紛紛躬身領命,然後都各自尋了一間屋子,關門潛修。
至於靈丹靈藥,商芮、姬文月、藍雪還有鐘離淑芸四人自會分配。
鐘離淑芸是煉丹殿殿主,說起來在煉丹一道上也頗有些造詣,她一來就和藍雪一起承擔起煉丹和靈丹分配事宜。
當年青元門遁逃到南鎮海,兵分三路是有講究的。
白鶴島一路,魯紫英和仇冬燕是戰將,負責禦敵,藍雪和鐘離淑芸是煉丹高手,負責煉丹提升弟子修為,而孔叔定是煉器殿殿主,在煉器和陣法布置上有一定造詣,負責煉器和布陣。
青蓮島那一路,柳巧蓮一人身兼禦敵和布陣煉器數職,商芮和姬文月負責煉丹。
如此分兵,各路都有一定禦敵能力,也有發展能力。
就算有一路被滅,另外一路也能繼續傳承發展下去。
眾人離去後,夏道明獨自一人出了山寨,在被挖得坑坑洞洞,滿目瘡痍,空蕩蕩的山穀裡獨自慢慢走著,這邊瞧瞧,那邊看看,偶爾還在地上做了個不起眼的記號。
沒人知道他在乾什麼,也沒人敢去打擾他。
就這樣夏道明從山穀內一路走到了山穀外。
到了山穀外,他還是像在山穀內一樣,這邊瞧瞧,那邊看看,偶爾也做一下記號,仿若來到了一個新地方,一切都感新奇一樣。
不過夏道明沒敢走遠,隻是在山穀四周二十裡範圍內走動。
在這個範圍,山穀那邊稍微大點的動靜都不可能逃過他的天眼神通。
外麵的太陽光線能照進娑婆墟,隻是受扭曲光幕和裡麵紊亂能量流和動蕩空間影響,哪怕外麵太陽高懸,娑婆墟裡還是有些昏暗。
而當外麵夜幕降臨,娑婆墟則會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夏道明從外麵太陽漸漸西斜,一直到了日落西山,整個娑婆墟徹底陷入黑暗,他才停止走走看看,然後取出了一把玄金鋤,在一個做了記號的地方,雙臂稍微運力,一鋤頭鋤了下去。
“嘭!”一聲巨響。
鋤頭落地的地方,土石四飛,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坑洞。
魔土堅硬,不能將真元法力貫入玄金鋤,這麼大的坑洞,縱然是金丹後期修士也得辛苦挖上小半天。
但夏道明輕輕運力,一鋤頭就挖了出來。
坑洞裡,一塊塊黑暗魔血凝塊中鑲嵌著點點晶瑩剔透,如同米粒般的東西,正是無垢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