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道明見狀臉上浮起一絲喜色,手掌一翻多了一麵拘神牌。
有鏈鎖從拘神牌中飛出,將寂無鋒虛影的脖子套住,拖回牌中。
“你先療傷,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然後等時機成熟後便服用此丹,儘快突破成為元嬰後期修士。”拘了寂無鋒的一縷本命神魂之後,夏道明隨手一揚,扔過去兩個丹瓶。
一個丹瓶內裝有萬象歸元丹,一個裝有一枚得自祁殷之手的青嬰丹。
此丹是元嬰後期級彆的療傷靈丹,珍貴無比。
寂無鋒見夏道明這麼乾脆地將萬象歸元丹給了自己,不由得一陣愣神,竟然有些難以相信。
好一會兒,寂無鋒才緩過神來,他的神識一掃另外一個丹瓶,忍不住失神脫口而出:“青嬰丹!”
“行了,彆大驚小怪的,還是儘快將這裡打掃偽裝一番,然後尋個合適的說辭應對趕來的赤霄教長老。
哦,對了,馮重山是我殺的,本來我還想留他一條性命的,可惜他自己要尋死,竟然想動我的道侶。”夏道明末了特意解釋了一句。
畢竟寂無鋒現在是他帳下第一猛將,接下來他在娑婆墟的很多計劃和安排都要借助他之手,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免得讓主仆之間產生芥蒂。
寂無鋒聞言微微一愣,但很快就道:“既然是他要尋死,老爺成全他也好!”
說罷,寂無鋒掃了一眼四周,略一沉吟道:“幽濤是墜魂淵二淵主,不能讓赤霄教長老看出來他已經被殺,否則沒辦法解釋。
卑職將戰場做些偽裝改動,就說剛才跟墜魂淵的兩位海夜叉族老起了廝殺,然後被他們走脫。”
“會不會被他們看出來破綻?”夏道明問道。
“這裡本就各種能量紊亂,經過大戰之後,還蕩起不少魔氣,赤霄教的長老肯定怕沾染魔氣,不會細查。
況且,他們做夢也不可能想到,這裡竟然還潛伏著老爺這等能襲殺幽濤的厲害人物。”寂無鋒一臉冷靜道。
“哈哈,你說的也是,我這算是做賊心虛了。”夏道明自嘲地笑笑,然後又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返回青蓮島駐地,免得那邊起什麼變故。你這裡處理完之後,先回城療傷,然後再來駐地見我。”
“是老爺。”寂無鋒躬身領命。
夏道明點點頭,用萬鬼幡卷起屬於幽濤的一應東西,包括他灑落四周的血肉,然後化為一道血芒消失在原地。
望著夏道明消失的方向,寂無鋒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目光,但很快他就收回目光,開始一臉沉著冷靜地打掃和偽裝戰場。
沒多久,有兩道人影朝著寂無鋒的方向而來。
這時他已經打理和偽裝好戰場。
來者,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赤色道袍,女的穿青色道袍。
男的元嬰後期境界,女的則是元嬰中期境界。
“見過兩位長老!”寂無鋒看到二人前來,上麵作揖行禮。
“人呢?”兩位長老掃了一眼戰場,眉頭微皺。
“來者是海夜叉族兩位強大的族老,我留不住他們,被他們走脫。”寂無鋒回道。
“竟然是海夜叉族,他們天生有一半鬼魂之體,最擅長隱匿藏形之術,很難防備。此趟你沒能將他們拖住一人,委實可惜!
否則我們一到,隻要擒拿住一人,便可押送回赤霄仙島請教主老人家親自出手搜魂,便可查出他們的行蹤和入口。”
赤衣長老雖然沒有開口責備寂無鋒,但神色陰沉難看,顯然有些不滿寂無鋒沒能留住人。
至於寂無鋒身上之傷,他們視若無睹,仿若這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是,不過我已經拚全力了,並且也受了傷,奈何對方兩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又是擅長遁術,我確實留不下。”寂無鋒道。
“人既然已經逃走,說再多也無用。你們加強戒備,另外,開采任務不能放緩下來!
趁著娑婆墟才剛顯世,被尋到的入口還很少,要加快開采,否則等被尋到的入口多起來,那時形勢會更複雜。”赤衣長老掃了寂無鋒一眼,神色緩和了一下。
“好的。”寂無鋒微微頷首。
兩位長老點點頭,轉身離去。
目送兩位長老離去,寂無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自己受傷如此之重,兩位長老竟然沒有絲毫表示,顯然縱然以他這般修為的人,在他們眼中也隻是牛馬而已。
現在他已經沒法相信,自己若真超額完成任務,赤霄教那邊會賞賜下破境靈丹。
想想也是,那等靈丹就算赤霄教也不多,有諸多青衣長老爭奪,又豈會賞賜給外人?
無非隻是畫餅,讓人多用點心乾活,而自己以前求道心切,哪怕有一線希望,也不願意放棄罷了!
心裡想著,寂無鋒摸了摸戴在無名指上的儲物戒,目中流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很快,寂無鋒離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