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兕子身邊侍衛儘皆被剪除,急需迫切要安排小家夥新的侍衛,如果昨夜那名楚王府高手,是短期保護,甚至昨晚隻是碰巧路過,那麼就不能列入保護小兕子的隊列之中了。
“老人家,兕子舉手,兕子也想知道”
小兕子舉起小手,小眼眸亂跳,坐下後騰空的小腳都在不斷亂跳,也是十分好奇。
“這”
老者頗為躊躇,想了想,坦然道“既然兩位殿下都想知道,那麼老朽,便如實而言了。”
聞得此言。
小長樂公主,不禁坐直幾分。
一向愛動的小兕子,桌底下的小腳搖擺的更加劇烈。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其實要從小兕子殿下出生那天說起。”
小兕子歪了歪小腦袋“啊老人家,那麼久呀難道是二哥那時候就安排了嘛”
老者笑道“不錯,小兕子殿下,您最好永遠都不能懷疑,楚王殿下對您的偏愛程度。”
小兕子聞言笑得更甜了。
有句話說得好,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甚至還會因此被慣的無比囂張。
而楚王,便是把無條件罩著小兕子,哪怕小兕子錯了,他也隻會找對方麻煩,強迫對方在小兕子麵前說是對方錯了。
溺愛。
偏愛。
這就是妹控楚王。
“咳咳,有些偏題了。”
“我們接著說。”
“當時您出生後,許多人抱著您都嚎啕大哭,而楚王殿下一抱卻是安靜了,您甚至還朝著楚王殿下笑。”
“這件事情後,楚王殿下深感新奇,便比較關注您,在持續的關注中,他越發覺得自己要保護好妹妹,所以便派出當時他的影子保護您,也就是昨晚保護您的人。”
“這些年來,在楚王殿下和您相處時,影子他會離開,而在楚王殿下離開時,他便會繼續暗中跟著並且保護您。”
“這一保護,便是好幾年,不曾間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影子和楚王殿下一樣,是看著您長大的。”
這
話音落下。
錯愕
驚歎
不敢置信
長樂公主頓時瞪大美眸。
保護小妹,竟是多達幾年時間
這段時間裡,不被任何人發現,也不被小兕子察覺
他那位名為影子的男人是真正隱藏於暗中的英雄
“這,好久好久他不會厭倦嘛”
小兕子急忙問道。
老者回道“厭倦倒是不會,畢竟他是做這一行,而且,他有時會和老朽說,暗中保護小兕子殿下的時候,有時候能看到您可愛的一麵,好想和您說說話什麼的。”
聞得此言。
小兕子算是明白,為什麼昨夜影子見到自己第一麵時,就想捏捏自己臉蛋了,原來是早就想那麼做。
“可惡”
小兕子摔桌。
嚇了兩人一跳。
她站起來道“那位大高手想和兕子說話,那就出來嘛,兕子也想和他說說話,而且還能多一個玩伴。”
老者笑道“是啊,我也認為如此最好,就是不知道”
說到這,聲音變得高昂“某些人怎麼想的呢。”
長樂公主看在眼裡,再結合方才進門前老者的態度,聰慧的她此時可以確定了,這個名為影子的男人,就在附近,甚至她們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呆萌的小兕子就不知道了,嘟著嘴應和老者道“就是就是”
“對了,小兕子殿下,您要送給他的禮物是什麼”
老者轉移話題道。
小兕子這才記起自己來時目的,小手拍著小腦袋道“啊,對呀對呀禮物”
“老人家你等等,兕子這就找找。”
她打開百寶袋一陣翻找,很快取出一個綠色藍色紅色總之顏色搭配很奇怪,又比較歪歪曲曲的蝴蝶結劍鞘配飾。
這
老者和長樂公主都是愣住了。
這東西是禮物
不能吧不能吧
小兕子察覺兩人目光,也有些臉紅,語氣不足道“這是這是兕子親手做的。”
“之前看二哥練劍,但是劍鞘好像好單調呀,所以就做了這個,多做了幾個,最好的給二哥,然後給母後蝴蝶發夾,阿姐也有最後是父皇的蝴蝶結長劍配飾”
“還沒做好,二哥就離開了,兕子給二哥做的不能動,等二哥回來要送給二哥的,母後和阿姐的蝴蝶發夾也不合適送給大高手,所以就隻有把父皇的送給大高手。”
“啊,對了對了不是那位大高手隻能撿兕子給父皇的東西,是因為現在才過去半天,兕子沒想好新的禮物,所以這個先送給大高手。”
“嗚嗚嗚,兕子知道這禮物很醜,以後一定一定要給大高手送個更好,更合適的禮物”
說著說著,小家夥卑微的快要哭了。
這已經是她能想的最好禮物了,怎麼兩人看起來,都不太喜歡呀
好吧。
看起來確實挺醜的。
最後,就連小家夥自己都被自己的蝴蝶結長劍配飾醜哭。
“咳咳,其實,挺不錯的。”
長樂公主連忙開口。
“啊阿姐,真的嘛不要騙兕子噢。”
小兕子淚眼婆娑,滿是真誠的看著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不敢直視。
彆過眼神,繼續昧著良心說禮物很好。
而後。
老者也開口道“長的是,這禮物不錯。”
“小兕子殿下,老朽相信影子會喜歡的。”
兩人都這麼說。
小兕子這才揉揉眼淚,喜笑顏開道“那就送給大高手啦嘻嘻,以後兕子還要送”
將蝴蝶結長劍配飾放桌上。
又和老者寒暄幾句,從老者口中確定今天沒辦法見到影子後,小兕子姐妹兩這才告退。
離開之時,老者都不敢去看小兕子的眼神了,那是多麼的失落啊。
“咯吱”一聲。
關上大門後,
老者忍不住哀歎道“哎,荊軻啊,你為何不出來這又不是以前,你已經被小兕子殿下知道存在,沒必要繼續躲躲藏藏。”
話音落下,周圍無聲。
老者不以為意,依舊自顧自道“好了,小兕子殿下她們都離開了,你可以回去好好躺著了,彆牽動傷口,省的老夫又幫你縫合。”
依舊無人回應。
老者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嗯你不在附近”
老者有些驚訝。
莫不是荊軻直接離開了可是他那麼重的傷勢,為什麼要跑來跑去
依舊沒有回應。
這下。
老者算是確定荊軻離開了。
他回去整理床鋪。
由於時間緊急,荊軻離開匆忙,所以床鋪都是亂糟糟的。
等整理後回頭準備收拾桌子,卻是愣在原地。
桌上的那蝴蝶結長劍配飾。
不見了
這是誰拿的,昭然若知。
“這”
老者無奈笑著搖頭,不知道是樂的,還是氣的。
“你現在,連老夫都躲了”
他忍不住開口。
這一次。
終是有了回應。
“這禮物,我很喜歡。”
“另外,道長,你說的話太多了,給小兕子殿下透露太多不必要的事情,這是刺客的禁忌。”
“我荊軻信錯了人,以後看來也得多躲躲你。”
聲音自房屋四麵八方傳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怨氣。
而後。
便聽的一陣瓦片窸窣聲,想來是荊軻離開了此處。
在往後的日子,楚王府凡見到荊軻之人,都能看到他那楚王秦賜的大刀上,會有一隻很不搭調的蝴蝶結配飾。
很醜。
很難看。
也很讓人丟臉。
但荊軻每逢這些質疑者,都會很是驕傲的說上一句,我喜歡就行。
長安城,城南。
“哎呦,這鬼日子太陽又沒了,估計等會下雨”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官服,手提香噴噴的燒雞,對這天氣十分無奈。
他來到一處瓦片房。
房子不大,約莫後世三室一廳。
在唐朝而言很小。
但卻是中年男子的家,在他眼裡,這個家可比那些什麼大府邸更好。
提著燒雞進門。
“夫人還有小元,我上早朝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燒雞”
“快,快快快,都快出來,趁熱吃才好吃。”
中年男子笑容滿麵。
但是很快。
他臉色變得極為嚴肅。
沒有回答。
為什麼沒人回答
明明他在家門口前,見到自己夫人和孩子的鞋子,他們母子二人,不可能離開家裡啊
來到臥室。
“咯吱”一聲打開門。
當中年男子看清裡麵情況,頓時大驚失色。
“啊”
他尖叫出聲,手中燒雞都掉落在地。
隻見眼前自己的夫人和孩子,臉色驚恐落淚,用布捂住嘴巴被綁在房梁上,而在他們母子兩周圍,還有幾名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坐在各處,正手持刀劍的看著他。
其中一人,極為顯眼。
如被其他幾名黑衣人眾星捧月一般圍著,正坐在桌上深思。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快離開我家,我可是大唐吏部司勳主事離開我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中年男子驚恐出聲。
話音落下。
其中一名腰間佩刀的黑衣人,開口說道“吏部司勳主事曹功雲”
曹功雲微微一愣,這些人怎麼會知道他名字,莫不是都找他來得
“不錯,正是本官”
有些驚恐,但還是開口點頭。
隻因夫人和孩子在他們手上。
“那看來找對人了。”
“我們廢話也不多說,曹功雲,昨夜皇城內有一位公主遭遇刺殺,你可是知情”
那名剛開始開口的黑衣人繼續問道。
仿佛他是擔當詢問角色,而其他黑衣人隻是靜靜看著,那被眾星捧月般,仿佛是他們老大的人則充耳不聞,依舊自顧自閉眼深思。
“這個這個本官不知道長安城,可是有這事”
曹功雲有些驚訝。
“嗬嗬,真有意思。”
黑衣人笑了一聲,“噌”的一聲拔出長刀。
“你要做什麼”
曹功雲驚呼。
黑衣人卻是不管他,刀劍揮出,一收一縮之間,那名為“小元”的幾歲男孩,一束頭發應聲落下。
黑衣人開口道“這次是警告,下次是手臂。”
曹功雲被徹底嚇傻了,雙眸通紅道“你威脅我,你威脅朝廷命官,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罪”
黑衣人有些驚訝“噢還認不清局勢那看來還需要讓你更清楚一些。”
作勢要拔刀。
這下曹功雲雙眼迅速瞪大。
他不敢賭
不敢賭這些亡命之徒敢不敢殺朝廷命官的家人
曹功雲徹底破防,如實說道“好,我說我說”
“昨夜是有公主遇刺,是陛下最寵愛的女兒小兕子殿下遇刺了。”
黑衣人開口道“然後呢”
都已經說出來了,破了第一次,曹功雲也不在有所保留,頓時如吐豆子般各種事情如實說出。
包括侍衛反叛、殺手情況、楚王府高手等等。
“真不錯。”
“那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黑衣人目光銳利的看向曹功雲。
“是什麼,還有什麼你想知道的,快問吧,隻要我知道的都會說。”
曹功雲此時無比焦急。
“嗯,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反叛的侍衛,你是答應誰把他們安排進來的”
黑衣人聲音變得低沉,更多注意力是在曹功雲眼神上。
此話一出。
錯愕
震驚
不敢置信
曹功雲驚恐道“你在說什麼東西,我怎麼會安排那些反賊進來你你你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想知道這些事”
黑衣人搖頭道“不是滿意的答複。”
“噌”的一聲,拔出刀劍。
刀光直指小男孩胳膊。
要一刀砍下。
但沒有很快,而是慢慢逼近。
刀口越來越靠近孩兒胳膊,在看到孩兒那被捂著嘴巴、驚恐搖頭與落淚的畫麵,曹功雲再次破防。
“好我說,我說,是城北的益州商人劉曉居是他們給我金銀,讓莪安排原本天朝門的帶刀侍衛,將他們更改到寒陽門駐守”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反賊啊當時我知道死的都是那些人,我也嚇死了,我隻是想掙一點錢,補貼補貼家用有什麼錯可是他們他們卻是反賊。”
“我現在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朝廷查到我,可是他們還沒查到,你們這些神秘人卻是來了。”
“早知道這件事和我家人性命有關,哪怕是千銀萬銀,我也不敢接下啊。”
曹功雲捂著腦袋,仿佛精神崩潰。
黑衣人聞言。
這才收回刀劍,和周圍黑衣人互相對視,然後那人走到為首黑衣人耳邊輕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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