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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時,這一場比鬥終是塵埃落定。
當風紫陽宣布自己獲勝之時,薑離隻覺大腦空明,心突然像是沉入了深水,卻又不覺壓抑,隻有無聲的寂靜,而神則像是流水一般在心中蕩漾,流轉,有種無上的自在意味。
可惜這種感覺轉瞬即逝,薑離剛要沉浸其中,心神就突然“醒”了過來。天地還是那片天地,心神還是那樣的心神。
就是感覺真氣的運轉越發通透了,幾乎是念頭一動,真氣就至,意氣相合,無往不利。
還是差了不少啊。薑離心中感歎。
他從上午打到日落,坐實了自身的狂言,但他並不是真的打遍九品無敵手。就不說天下非隻鼎湖派一處有九品,便是鼎湖派之內,也有一些人並未出現。
他們因為長老的吩咐而不得上台,這讓薑離的戰績有點虛。
真要想成為天下第一的九品,要麼就打遍天下,要麼打八品。
薑離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又被他默默按了下來。
還不是時候。
而在這時,風紫陽落在風雲台上,對著薑離道“易筋髓,伐功體,欲何時”
這時問他何時去易筋伐髓。
薑離微微沉吟,然後就看到下麵的齊長生一副求神拜佛的模樣。
這是在求他趕緊讓風紫陽走吧。
齊長生本來今天就該到思返穀裡蹲號子了,結果他跑到這裡來看熱鬨。按他以往的經驗,此次之後少不了重罰。
不過這重罰,他倒是不怕,左右不過是多蹲幾天,就怕風紫陽給他點教訓,讓他吃點皮肉之苦。
所以,現在齊長生是巴不得風紫陽快走。
也罷,看在這位齊師兄今天騙咳,看在他今天鼓勵外門弟子上台挑戰的份上,就助他一助吧。
而且,薑離也很是好奇那促使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根源。
“就現在吧。”薑離道。
風紫陽聞言,微微頷首,目光如利劍般刺了眼台下,隨後一拍腰間佩劍。
“錚。”
劍鳴聲中,一泓秋水出鞘,飛劍化作純白的劍光繞體飛旋,陡然一帶,劍光裹著二人飛上天空。
“薑師兄”齊長生見狀,激動大喊。
“薑師兄”其他弟子此刻也是餘興未減,聞聲附和。
齊長生再喊“薑師兄,我們敬愛你呀。”
“薑師兄,我們敬愛你呀。”
聲音回蕩,餘音不絕,在風雲台上久久停留。
另一邊,劍入青冥,卻非是落在喬山之內,而是直往南方飛行。
兩側風雲變幻,天空之景在飛速掠過,快到成了一條直線,卻無法影響到內中二人。
純白劍光阻隔了高空的狂風,且內中穩定,論乘坐體驗,完全不遜於前世的航空。
就這樣,劍光往南飛了足有百餘裡,倏然向下一折,落向一座生機盎然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