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天下,能夠在九品便能真氣出體的,隻有寥寥幾部功法能做到,其中薑離最有可能接觸的,就是和氣墳有關的功法,甚至可能就是氣墳。
不過現在的情況可來不及讓他多加驚訝。
因為薑離進攻了。
擊開飛劍之後,薑離身形一掠,身如流雲,似緩實疾地接近,目光和羅儀一對之間,無形之力已成,直擊其雙目。
羅儀心頭隱隱有察覺危機,毫不猶豫真氣出體防禦,卻還是沒能完全擋下,頓時雙目疼痛,忍不住閉眼。
兩旁的赤袍弟子雖是對這激烈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但見到薑離占上風,還是下意識地出手相助羅儀,然而
“嗷嗚”
如老狼受創般的淒厲嚎叫,又突變成野狗斷脊般的嗚咽,兩名內門弟子萬萬沒想到薑離如此不講武德,更沒想到他的攻擊如此隱秘,堂堂八品修行者,此刻卻是雙腿緊夾著跪地,脆弱地如同嬰兒。
便是八品修行者,傷了二弟,該跪還是得跪。
休說是他們了,便是兩位長老都看得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而薑離則是在剪除兩個威脅之後,他並指成劍,以樓觀劍法幻出重重指影,籠罩羅儀上身大穴。
“赤嵐煙羅。”
孰料關鍵時刻,羅儀上身煙嵐自生,瑰麗如晚霞,劍指點在其上,混不受力,悉數被化。
羅儀則是提振真氣,勁風狂飆出體。
“轟”
薑離料敵機先,同樣是真氣出體,如雲流般的純白真氣出體,和青色勁風碰撞,雙方同退三步。
薑離的真氣論精純不下於羅儀,甚至在其之上,以致於明明是羅儀功力占優,卻無法在瞬間的爆發中占據優勢。
發現這一點的羅儀越發想要鏟除薑離,奈何這突然的襲擊和激鬥注定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宗門內,禁私鬥,有違者,不可饒。”
抑揚頓挫的聲音響起,一道劍光經天而落,凜冽勁風自二人之間爆開,打得金光鏗鏘不絕,震得赤霞煙嵐動蕩不休。
羅儀頓時麵色發青,臉色和死了馬一樣難看,雖然他的確是死了馬。
而薑離則是露出一絲揶揄的笑,道“羅師兄,看來我是不能陪你調查了。犯了錯就得受罰,小弟我先去關幾天禁閉,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說著,薑離便是雙手高舉,行法蘭西軍禮。
“我自首,我不光私鬥,還口出穢言,要戰羅儀師兄的娘親,此等行為當真是有辱門風,有違道德,風師兄,請狠狠懲罰我吧。”
饒是風紫陽擔任執法弟子多年,責罰過不知多少觸犯門規的弟子,此時也是不由一愣。
自首求取寬大處理,這情有可原,不少弟子都做過,但這自曝其過是怎麼一回事啊。你這嬉皮笑臉的態度又是怎麼一回事
風紫陽麵皮微微抽搐,沉默了少頃,方才開口道“思返穀,兩月禁,陰符經,三千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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