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他從小窗內看到的,就不下十人。
不過他們皆是閉目盤膝,像是在假寐養神。
最終,兩個紙人來到了最深處的一座石屋。這石屋開著大門,內中一片漆黑,看不見什麼情況,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但齊長生卻是毫不猶豫地飛入石屋,一點都不帶停的。
他所說的機遇,便在此處
薑離心中念頭一閃,控製著紙人跟上。
一入石屋,眼前便豁然開朗,漆黑之色被一個個懸浮在半空的光球照亮,內中空間足有二十丈長寬,一點都看不出外部石屋的那種狹小。
同時,薑離感覺到自己憑依的紙人出現了變化,沒了先前那種輕飄飄感覺,手腳身軀變得立體,身上的青袍也同步浮現,就像是真身到此。
並且,體內的真氣也出現在感知當中,不再如同一潭死水,就是真氣量遠不如本體,隻有一成左右。
他飛在如宮殿般的空間內,就如同進入了巨人的國度,眼前所見皆為龐然之景。
而在此地的儘頭,一尊偉岸的身軀席地而坐,黑袍玄冠,虯髯長須,哪怕是坐著都比薑離的本體高一頭,如同一尊巨人。但他又不予人威嚴之感,反倒有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此時,此人正一手支在腿上,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前方,在那裡,正有兩個帶著麵具的小人在打鬥,還有幾個小人在一旁圍觀。
看那情形,似乎這些也是和薑離一樣,憑依紙人到此之人。
這似乎是上清派的鬥紙人。薑離心中暗道。
上清派也是嚴禁弟子私鬥,但他們沒有類似風雲台的場地,平日裡門人間的矛盾是通過一種安全但又粗放的方式解決。
鬥紙人。
通過將精神憑依到紙人身上,化出小人般的身形,雙方開鬥,不禁殺招。
反正就算是死了,也隻是死一具紙人,頂多讓失敗者精神萎靡一天。
不過上清派的紙人可不會具有一成的功力,要不然這紙人就不是解決矛盾的方法,而是一種能用於廝殺的手段了。之所以如此,應當是那黑袍巨人的手筆。
薑離一邊揣測,一邊意念一動,一張麵具出現在臉上,就和那些正在比鬥的小人一樣。
這時,黑袍巨人抬起眼皮,看向飛進來的兩個小小身影,發出哈哈笑聲,“齊小子來了,過來過來,把說好的春宮話本拿來。”
“還有另一個小家夥,你就是那寫女先生白潔的曹玄德吧。某家可是你的忠實讀者,當初齊小子賣書時,第一個買的就是某家。”
這一瞬間,無論是在打鬥還是圍觀,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薑離,眼神中有著聞名不如見麵的深長意味。
畢竟這可是膽敢在宗門內寫春宮話本的猛人啊。
當初執法弟子為了找到此人,可是險些將外門翻了個底朝天,這使得薑離雖然一直低調做人,但鼎湖派內一直流傳著其人的傳說。
薑離之所以停筆,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至於曹玄德,那當然是薑離的筆名了。
哪有人寫春宮話本不套馬甲的啊。
“咳咳,曹師弟。”
齊長生落到巨人麵前,向著薑離招手道“快些過來,這位天蓬前輩可是宗門高人,若得其傳授一招半式,足可叫你受用不儘。”
天蓬
聽到這個名號,薑離突然覺得前輩高人好色也不怎麼稀奇了。
沒辦法,誰叫天蓬元帥的印象太深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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