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青玥來到他身旁,剛要開口,就見背過身來的薑離滿口的血色,適才的高手風範如雨打風吹去。
還挺逞強。
公孫青玥心中不由嗤笑一聲,暗中以精神念力撐著薑離的身體,二人一同行出院落,徑直離去。
隻是在走之前,公孫青玥有意無意瞄了右邊一眼。
一個紙人隨風而動,從島嶼上飛出,飄飄蕩蕩,飛落到島嶼南麵的一處山坡上。
然後,紙人周邊身形勾勒,公孫青玥的身影浮現,冷然凝視著山坡上的赤袍青年,道“老五,你過分了。”
“薑離是宗門未來的一大臂助,亦是對付薑逐雲之必要,你竟敢對他下手。此事,我會告知諸位長老,讓他們判罰。”
“薑逐雲若殺了薑離,他同樣也得死,薑氏之危自解,至於赭鞭,保持現下的功能就足夠了,無需多一個變數來執掌,”赤袍青年卻是搖頭道,“可惜薑逐雲不爭氣,太過惜命,否則的話,他是有機會殺了薑離的。”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令師的意思”公孫青玥麵色更冷。
宗門的長老們在對薑氏上是一條心,但在其他方麵卻是各有意見。
就連當初對赭鞭的處置,長老們也是意見不一,若非薑氏已經確定要與鼎湖派為敵,也許還有長老會想著歸還赭鞭。而對於是否要讓赭鞭真正認主薑離,長老們同樣也是有所分歧,不過最終還是主張赭鞭認主的天璿長老占據了上風,敲定了此事。
“重要嗎”赤袍青年淡淡道,“我自會前去受罰,無需三師姐多嘴。”
“我明白了。”
公孫青玥的麵容已經冷得要結冰一樣,但她的聲音卻是依舊平穩,隻聽她說道“我會告訴家師,這是大師兄的意思。”
話音甫落,一直鎮定的赤袍青年麵容丕變,一絲刀氣倏然成形。
但公孫青玥的身影卻是先一步散去。
“老五,今日隻是個小小的教訓,下一次敢再犯,就莫要怪我無情了。你好自為之吧。”
紙人上的精神力迅速消散,現出原形,被刀氣斬過,分成兩片飄飄落下。
“公孫青玥。”赤袍青年咬牙吐出四個字,臉色鐵青。
與此同時,另一邊。
離岸的船隻上,公孫青玥睜開雙眼,正看到薑離盤膝坐下,背對著她打坐。
她微微猶豫,還是開口道“適才我沒能及時出手,是我之過,你有何要求,儘管提出。”
思索前後,公孫青玥還是打算瞞下有人暗使手段的事,免得薑離和宗門生隙。
然而,薑離雖是背對著公孫青玥,但對於她的猶豫卻是看得分明,他已經知道了這背後有隱情。
是宗門內的其餘人插手了
看著因果集上顯現的文字,薑離麵色無喜無悲,緩緩開口道“我聽說掌門和六位長老中已有五位收了徒,但我除了風師兄和公孫師姐以外,其餘幾位我卻是無緣一見,不知師姐可否介紹一下其餘幾位師兄”
能夠在那種時刻插手的,也就隻有其餘幾位地位平等的弟子和諸位長老了。
六殿長老不可能做這種掉價的事情,外門長老則是不敢插手,那麼就隻剩下其餘拜師掌門和六殿長老的弟子,被門中弟子稱之為真傳的那幾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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