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清脆的碎裂聲中,刀光崩潰,但那“正”字卻是攜堂皇之勢撞碎了太清神光所化之劍,餘勢未消,再撞上雷火,二者同時爆散,洪波蕩天,怒風卷地,天地之間儘被勁風席卷。
元真的身影如同斷翅飛燕般從空中跌下,人還未落地,就已是一大口鮮血嘔出。
楊殛被狠狠壓在地上,身體都似要被壓扁般,臉上的皮肉、發絲、衣衫瘋狂抖動。
鐘神秀則是被震飛倒退,足足退出了十數丈,才險險落地,沒有跌出山峰。他渾身氣機沸騰,經脈如針紮,儼然是受了內傷。
也就是這些四品強者在留招時都會考慮到晚輩的承受能力,會分出部分力量護住其身,否則的話,這三個少說得死上一兩個。
落地的瞬間,元真就強撐著看向張道一的方向,結果看到張道一還好端端的坐著,陰陽太極一直護住其身。
“師侄,你中計了。”張道一的聲音姍姍來遲。
中計了
元真心中念頭急閃。
“剛剛是誰在叫喊”他敏銳察覺到了盲點。
而在後方,楊殛一掌拍地,彈身而起,急衝向鬼門關。
“當然是我了。”
悠悠輕笑響起,一道身影自空中徐徐落下,輕盈的腳步履及鬼門關之頂,周身有圓與線組合成的星鬥符號遊弋旋繞,組合出瑰麗的景象,一雙眼眸中有三相變化,目光落下,讓楊殛不自覺地止步。
薑離
“薑離”楊殛失聲道。
已經死在鐵甲神雷之下的薑離竟是再度出現,並且
雖然不知道薑離是如何做到的,但那環繞身周的星鬥,分明是四品強者留下的保命之法。
“薑離”楊殛出離了憤怒。
枉他先前還有過那麼一瞬的自愧不如,結果是被人給耍了。
屁的勇猛精進,屁的敢與天爭,分明是身懷後路心不慌,站著說話不腰疼。
“適才發聲的是你”元真撐著傷體,沉聲問道。
“正是在下。”
薑離含笑回應,“薑某人的師兄正好擅長口技,就學了點,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技多不壓身這句話還當真沒說錯。”
剛剛的慘叫聲,就是薑離模仿張道一出聲,以亂元真的心神,間接製造出了眼下的局麵。
“你早就知道楊殛會動手搗亂”鐘神秀亦是問道。
“然也,”薑離頷首,“這一次赤眉軍從起義到大敗,前後連月餘時間都不到,可謂是其興也勃,其亡也忽。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崔府君的生死簿。所以,太平教定然是要找尋克製生死簿之法。”
而閻羅王,正是崔府君所容納的判官道果之上司,極有可能會有克製崔府君的能力。
在薑離看到楊殛慘敗之後還不願離開,甚至心神蠢蠢欲動之後,他就知道楊殛還有彆的想法。
“我與慧輪一戰之後,神魂受創,短時間內難以恢複到全盛,若與你鐘神秀交手,我的勝算最多隻有一半。不過那時候我已經發現了楊殛的意圖,是以我並不著急。”
薑離俯瞰眾人,徐徐說道“鐘神秀與元真一戰,若元真勝,那自然是最好,我自有方法對付他。若鐘神秀勝,那就需要用到楊殛這顆棋子了。”
薑離說著,看向楊殛,眼中滿是讚許。
若元真勝,薑離就會提前戳穿楊殛的意圖,大家夥並肩子上,先解決這圖謀不軌的家夥再繼續爭奪鬼門關。
若鐘神秀勝,也是無所謂,楊殛會出手的。
也許會在最後一戰前,也許會在最後一戰後,反正楊殛肯定會出手。而薑離唯一要做的,就是讓他在戰前出手,攪出一灘渾水來。
至於讓他戰前出手的方法也很簡單,暗中透露出自己看穿了他就行。
如是環環相扣,使得最終的結果都導向對自己有利的一麵,這鬼門關,薑離是拿定了。
至於薑離都達成目的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解說
“他的真氣在滲透鬼門關,他無法直接帶走這件道器。”張道一突然開口。
明明達成目的,卻還要廢話,那當然是因為薑離在等自己初步祭練鬼門關了。
這等高品級的道器雖無靈性,但若是無法與其契合,是難以帶走它的,就如同薑離之於赭鞭一般。要不是薑離是炎帝血裔,還覺醒了神農之相,他甚至無法拿起赭鞭。
當然,若實力足夠,那就是另一個說法了。管你契合不契合,我直接霸王硬上弓強拿。
薑離之所以會像個三流反派一樣在這裡解說,就是因為他要以先天一炁融合鬼門關裡的陰冥之氣,以此來提升契合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