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薑離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正是如此。”
玄明點頭道“原本雙方都是待到劍成之後再尋執劍者,但在這時,薑道友於雍州一鳴驚人的消息傳來,再加上三日前道友所展現的實力,都讓雙方有了新的想法。若得道友之助,不敢說勝券在握,但至少能保證不會因為意外而落敗。”
說著,玄明躬身一拜,“若道友願意相助,無論成敗,蔽派定有重謝。”
這個道士很懂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交情歸交情,但利益還是要分清楚的,何況有交情的是鼎湖派和玉虛觀。
這等重大之事,最好還是談清楚利益,定下個章程,而不是憑著交情口頭一說,沒個保證。
薑離相信,玉虛觀給予的利益定然能叫自己滿意,如此才能讓自己儘全力。說是無論成敗都有重謝,但重謝和重謝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薑離也很動心,他挺想應下來的,但是
“此事我需要詢問一下師父。”薑離回答得像個師寶男。
這種牽涉不小的事情,薑離自問他所站的高度難以看清,還是征詢一下天璿長老的意見比較好。
“此等要事,非是我一人能決,我當請師父進行決斷,道友若是有心,還是請貴派長輩征詢我師。師父的選擇,便是我的選擇。”
薑離虛空表達著孝心。
這麼孝的嗎
彆說是玄明了,妘秋池、風紫陽還有明玉真兩人,都有種驚愣感。
實在是因為薑離眼下的表現大異於先前,他先前可是桀驁不馴,連大師兄也敢對抗,現在又一片純孝
前後印象相當的錯位。
但無論是真的孝還是推托,眼下都是無法從薑離這裡得到答案了。
玄明立即從驚愣中回神,道“此等重要之事,確實不能不請教令師,是貧道操之過急了。”
他順著薑離的話往下說,心中雖急,但沒立即告辭,也不提下船之意,顯露出相當之高的情商。
要是這時候直接下船去回報師長,讓師長去詢問天璿長老,那玄明就不光是給了薑離不好的印象,還得罪了昆虛仙宮。
之前是你非要上船的,現在又突然下船,這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此舉效果頗佳,薑離是何看法,玄明看不出,明玉真那邊倒是沒那麼冷然了。顯然,她看出了玄明的誠意。
眾人在短暫的耽擱之後,繼續進入樓船內部,就見內部金碧輝煌,空間之大,恍如殿堂,根根金柱佇立,道道輕紗簾卷。
一個個膚白貌美的女子身著白衣,在儘頭一美婦左右兩側侍立。
那美婦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身著廣袖留仙裙,肌膚微豐,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恍如神仙妃子,彩繡輝煌。
“情況有點不對。”
妘秋池麵色古怪,向著薑離傳音,“老六,這昆虛仙宮怕是看上你了,你可千萬要把持住啊。”
要是把持不住,和公孫青玥感情出現了問題,那和大師兄的分庭抗禮之勢就有崩盤之危了。
“薑道友,”玄明亦是傳音說道,“那位前輩是昆虛仙宮的素女前輩,你慎重。”
他言語中有未儘之意,似是忌諱交淺言深,又似是怕傳音被他人聽到。
若是四品的話,當能輕易截取到玄明的傳音。薑離看向美婦。
明玉真所說的長輩,應當就是這位。
堂堂四品來見薑離,還擺出這陣仗,再思及昆虛仙宮的傳聞這怕是又有人想招薑離當贅婿了。
先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薑離覺得還不如去和玉虛觀或者墨門一道呢。
和昆虛仙宮這般交際,薑離真怕師父和師姐誤會。
這時,那美婦妙目流轉,和薑離對上眼來,紅唇輕啟,就要出聲。
“老妖婆,賣弄什麼風騷呢彆打我派弟子的主意。”
不客氣的話突然響起,一道豪邁的身影走入樓船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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