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光幕之上,玄明有些不甘地看了眼大圜劍,握著受創的右手退場,將空間留給薑離和公孫青玥這一對師姐弟,氣氛頓時出現了變化。
“看起來,師姐是信心滿滿啊。”
薑離一邊說著,一邊以左手動作,背在身後的手掌悄然握住了從護腕法器中取出的風後羅盤,以袖子遮住。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不要真給師姐給翻盤了。
“師弟出言試探,是怕了”公孫青玥眼角微彎,笑道,“若是怕了,現在認輸,師姐還能夠給你點體麵。”
二人交談之際,氣機淡淡遊走,如蛛網般從腳下擴張。
言語交鋒,布置陣盤,看這兩位的架勢,是一點都不像是論劍,反倒是借論劍來分出高低來。
若是論劍的話,那隻需要不斷以劍正麵硬拚,不需要這般麻煩。
而他們現在的行為,論劍亦論人。
起風了。
在這個四麵山壁的露天空間中,突然出現了氣流,吹起了清風,道道風勁如無形之索,從薑離身後吹向公孫青玥。
變化,也在此刻生。
陣盤突然凝實,公孫青玥身周同樣是出現了清風,湧向前方。兩股風勁交織在一起,如混亂水流,互相對衝碰撞,又互相糾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薑離腳下的陣盤也在同時和公孫青玥的陣盤重疊了部分,二者的領域互相碰撞,一瞬間,道道氣脈開始扭曲。
風後奇門隨心變化方位,己身如鬥柄,掌握循環,通周天之變,形成領域。而當兩個同樣修煉風後奇門的人相鬥,首先就要看誰能占據主導,掌握周天。
八卦方位不斷轉變,時而是坎離相對,水火相克,時而又是水火相濟,雷風相薄。
又在轉眼間間,風雷相成,克製化相生,無視生克,極儘變化。
一道道氣勁糾纏搏鬥,那氣流漩渦成了氣勁交織的核心關鍵,越發膨脹。
師姐果真是晉升了六品,這功力相較於先前,可謂是倍增,也就是我修煉氣墳,才能在七品就壓她的功力一頭。
薑離一邊交鋒,一邊暗中估摸著公孫青玥的實力,隻覺這位師姐的進境極大,已是快要
還沒等他多想,公孫青玥突然身子一挺,如烈焰般熊熊燃燒的真氣洶湧而出,大圜劍赤如火,又有一線紫紅居中,一直延伸至劍尖,如同一條血槽,劍格處的圓珠中燃起了烈火。
大圜劍的模樣又有了細微的變化,它不像是天誌劍那般能變形,卻能顯化出使用者的真氣性質。
“離劍道。”
劍隨心起,演化出熊熊烈火,無數道劍氣一野火燎原之勢蔓延焚燒,霎時洞破了氣流漩渦。
“嘭”
氣流爆炸,化作無數股亂流激衝,而劍氣則是當真如烈火般隨風而分,化作一股股火焰漩渦,如蛟龍般扭動著貫向薑離。
這算力,已是趕上我了。
薑離的心中浮現出一個驚訝的念頭,手中天誌劍首現變化。
火焰之勢至繁且茂,神劍禦雷高周波真訣固然強橫,但無法將其完全攔住,薑離當即讓天誌劍顯化出另一種形態,持劍的手臂氣血浮動,現出赤紋龍鱗。
從戰劍變成了黑沉的無鋒重劍,薑離指節變形,如同龍爪般握住了劍柄,劍鋒舞動,帶起了烈烈狂風。
先天一炁同時兩化,地炁與山炁在身,一劍向前斬落。
“洶”
燎原的野火陡然分裂出寬敞的通道,無數劍氣在極端的暴力下摧折,薑離步履一踏,如驚鴻掠影般欺近,重劍在光幕上倒拖著,破開一道又一道氣脈,令得陣盤難以成形。
“巽劍道。”
公孫青玥將劍勢一斂,化離為巽,大圜劍竟是也隨之而變,從赤紅如火變作淡青,劍上清風繚繞。
她以氣禦劍,手捏劍訣,大圜劍突然一散,化作數縷清風,如遊龍般幾度轉折,擊向薑離。
大圜劍乃是煉實成虛之劍,它看似為實,實則恍如劍氣,是劍氣,又有形體,穩固自身,如此才能不懼五濁惡氣的侵蝕。而現在公孫青玥便是將其本質利用起來,化劍為風,道道清風皆是劍,千回百轉截薑離。
巽劍道變幻莫測,在大圜劍的支持下更顯其玄妙,淩厲的劍勢曲折而來,凜冽的氣機,讓薑離果斷再變劍形。
天誌劍突然由厚沉轉為輕薄修長,如同一頁紙,如同一道光,色呈金黃之色,如同一片金羽。
薑離運劍如風,若水銀瀉地,周身皆是劍影,瑰麗異常。
“當當當當”
劍鋒交擊之聲不絕響起,天誌金劍比風更疾,如光似影,截下道道無形風劍。
但公孫青玥的攻勢卻是一直未停。
她劍訣變化,風後奇門的陣盤趁機擴張,並且在同時運用了人盤。
“乾劍道。”
薑離突然出現了奇怪的錯覺,他感覺天地在不斷變大,展現寰宇之遼闊,而自身則是不斷變小,微如螻蟻,一股浩蕩的劍勢將他包圍,天子望氣術的感知都被扭曲。
這算力我的師姐絕對不可能這麼厲害
要知道薑離可是在暗戳戳地用風後羅盤來進行輔助,結果還是在奇門上落下了下風,這要是沒鬼,薑離當場表演個生吞天誌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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