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蘇醒的跡象是喜事,而旱魃蘇醒,那就是大事了。
不說旱魃早已走火入魔,就說旱魃背後代表的意義,就容不得疏忽。
天璿大袖揮動,一層又一層的陣盤虛影浮現,圍繞著軒轅劍轉動。一瞬間,無數景象出現在天璿眼中,她的視線似是能穿透時光的長河,再一次,且是以俯瞰的視野,觀察之前所發生之事。
然而
一刻鐘後,天璿收起陣盤,道“沒有異常。”
“沒有”諸位長老齊齊皺眉。
“實際上,便是有人在外施展手段,也基本不可能越過軒轅劍和應龍道果,驚擾到旱魃前輩,除非”天璿的眼簾低垂,掩住異色,“除非在禁地之中,有另一者接應。”
“這怎麼可能”開陽長老搖頭道。
禁地之中就隻有一個旱魃,總不可能是旱魃進行接應吧
可作為天璿的兩位追隨者,天權和玉衡卻是聽出了話外之音。
“師姐有懷疑的對象了”玉衡問道。
“有一人,也許能做到,”天璿道,“旱魃實際上有神、怪兩屬,且和其他兼容多種屬類的道果不同,旱魃的神、怪二屬不相容,使得二者互相排斥。神屬的旱魃是天女,怪屬的旱魃卻是魔怪,兩者隻可存其一。”
“八百年前的旱魃前輩,就是容納了神屬的一麵。但是在雍州之戰中,有人以大神通將怪屬的那一部分道果強行送入了旱魃前輩體內,使得她走火入魔。若是能在道果中留下什麼手段,興許可以做到越過軒轅劍來進行喚醒。”
天璿目光幽幽,掃視周邊,似是要看到先前在此的其餘眾人,“如果當真是以這種手段進行喚醒,那喚醒之人,應當就在眾人之中,甚至於”
“天誌和大圜,”開陽長老沉聲道,“雙劍碰撞的劍波觸及軒轅劍之後,異變才出現的。”
也就是說,對方的手段極有可能就藏在雙劍之中了。
想到這個可能,諸長老皆有意動之色。
但在下一刻,他們又主動按下了直接找兩方人的想法。
沒證據,全憑猜測,拿什麼去要求雙方配合。並且現在論劍大會還處於僵局,複古派堅持不認輸,要是這時候再出現此事,說不定複古派就要以此為借口進一步否認,順便拉鼎湖派下水了。
那人當真是有眼力見的,知道沒法在鼎湖派掀起什麼波浪,就選擇這種方式達成目的。
沒有和鼎湖派正麵對抗,甚至沒做什麼大事,僅僅是讓旱魃醒過來一段時間而已。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十有八九是為了那個。
“造天嗎”玉衡低聲道。
“上一次妖神教沒能得逞,這一次還是被得逞了嗎”天權目光沉沉地看向開陽長老。
那懷疑的目光,叫開陽長老一頓悚然。
他立即辯解道“我可不是奸細,我要是奸細,根本不需要拿論劍大會當幌子,這地方我還不是想來就來”
想他開陽可是曾在天地烘爐裡住了五年之久,真要是想搞點什麼還不容易
“隻是猜測而已,不必太過較真。”
天璿長老亦是說道“接下來,還是儘早送走那兩邊,免得真讓他們在鼎湖裡打起來。之後,便押送雷神去神都吧。”
其餘長老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應好。
他們其實知道,天璿已經默認出現最壞的結果了。押送太平教雷神雷坤去神都,便是要以做準備。
之後,諸位長老各自散去,離開了天地烘爐,各做準備。
天璿在離開之後,最後看了眼半空,眼中出現之前“公孫青玥”暴狂時的景象。
能讓公孫青玥的身體失控,毫無疑問,是旱魃屬於怪的那一麵在作祟。所以啊,這猜測雖然隻是猜測,但它是真的有可能的。
甚至於,天璿之所以做出如此猜測,就是因為她經曆了之前的失控。
需知當時,可是她天璿在控製身體,結果連她都沒法阻止“公孫青玥”的暴狂,以致於被薑離
麵紗下的容顏多出了淡淡暈紅,天璿銀牙暗咬,隻覺心中積鬱,越想越氣,念頭相當的不通達。
秘密可能外泄的隱憂,還有自己遭受的屈辱,都讓她相當的不悅。
還是去收拾一下孽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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