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天璿感到不悅的,就是她看了半天,竟是覺得薑離沒那麼可惱了。
天璿一直專心為薑離護法,避免他出現意外,注意力得到了轉移,那一些惱意和怨氣,自然也就徐徐散去了。現在氣過了,再想起之前的事,也沒什麼可惱的了。
她甚至覺得薑離還順眼的。
畢竟一直盯著看了幾個時辰,天璿現在甚至能夠閉著眼描繪出薑離的麵部輪廓。
“這孽徒我還是第一次為他人這般護法。”
天璿無奈搖頭,然後起身來,準備梳理有些散亂的發髻。
到午時了,圓光內顯示的薑離也停止了修煉,是以天璿也無需繼續盯著薑離看了。
昨夜的論劍大會沒論出個結果來,今日雙方怕是還有的扯皮,鼎湖派作為東道主,自然需要從中調解,免得他們兩方打起來,濺鼎湖派這邊一身血。
薑離也同樣需要在其中出把力,他作為墨門那邊的執劍人,助墨門獲勝,可以勸阻墨門,免得他們做出什麼事來。
一師一徒算是同步起身,然後走向側方,圓光隨之而動,內外兩道人影像是並肩一般走動。
天璿下意識地就是步履一停,斷去了同步。
等到薑離走出了好幾步,她才不疾不徐地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準備梳理長發。
由於擔心薑離會去找公孫青玥,天璿便一直將圓光顯化著,準備隨時攔截。
然而也就在這時,薑離拿出了新的雲衣要換上。
天璿抬起的手掌頓時一停,目光有刹那的凝滯,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呸。”
她啐了一口,淡定梳妝。
另一邊,薑離以水炁滌蕩周身,洗去修煉出現的汗漬,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雲衣。
也不知師父的衣服,是繼續留著,還是被銷毀了。
他一邊打理好長發,一邊想道。
雲衣和天衣皆有自淨之能,除非完全破損,否則不會出現汙漬,但師父那身衣裳,應該是沾上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哪怕是被自動滌去,但是否還會留著,那當真是個問題。
花了點時間,薑離整理好外表,就要出門。
話說,師姐現在怎樣了
他想要去見一見師姐,但擔心會因此而讓天璿疑心,因為薑離在見公孫青玥之後,是可能會猜出某個一定要被掩埋的秘密的。
所以,薑離理論上是不該去的。
但要是不去,又可能被懷疑他是在刻意回避,天璿會疑心薑離已經猜出了身份之秘。
隻能說,呆在這麼一個老妖精門下,當真是步步都需謹慎啊。
薑離在去與不去之間猶疑,正走到前殿,突見一女弟子在殿內候著。
那女弟子見到薑離出現,當即上前,行禮道“薑師兄,還請稟報天璿長老,太平教教主張指玄入神都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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