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標明自身身份,也沒有提及收信人,連代稱也沒有。總體而言,相當簡單,除了知曉宗海一直在向外傳遞信息以外,並沒有太多的收獲。
薑離甚至到現在都不知對方針對自己的具體原因。
不過好在,宗海就在鐵柱觀內。
另外,四皇子也在鐵柱觀內。
薑離輕輕抖手,先天一炁將密信揉成了齏粉,隨風飄去,可惜這裡是天子腳下,四皇子又身份特殊,想要推算他便是師父來了,也不太能做到啊。
作為天子的嫡子,有資格繼承天子之位的人,四皇子受到了天子以及大周朝廷的氣數庇護,加上此地乃是天子腳下,大周氣數之中央。想要突破這兩重“氣數引力場”,卜算四皇子相關之事,便是薑離這公孫家的未過門贅婿也做不到。
便是天璿,想要進行占算,也有引起極大的氣數波動,引來察覺和反擊。
無論如何,我這段備戰的時間裡,許是不缺試劍之人了。
正好,也可試驗一下道果的演繹之法。
中年宦官直接掠入了東廂房的院落,等到了四皇子所居的房間前,方才彌平了氣機,然後輕輕推門而入。
“殿下,”他稟報道,“褚江死了。”
房間內的燈火在先前就已經點起,四皇子此時正在書桌前拿著一本書靜靜觀看,聞言連眉頭都不皺,隻是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書冊。
宦官見狀,便繼續說道“褚江身上無內外傷,死因暫且不知,其身上的密信已經被拿走。殿下,我等該如何應對”
“什麼都不做。”
四皇子淡淡道“讓南天司的人來調查,此事與我等無關。”
在大周,普通百姓之命案,由捕快來調查。
修行者之相關,由南天司來調查。
尤其是在神都,在這天子腳下,百姓承平,多數的命案都是涉及修行者,一般而言都是南天司在負責調查。
“以言語誘得元真出手,已是引起了元真的疑心,否則他不會主動讓張道一與他一起離去。於孤而言,接下來最好莫生多餘事端。”
現下無外人,四皇子便開始稱孤道寡,真正顯露出一個皇子的傲氣,“孤隻需要坐視旁觀,孤也最好坐視旁觀。”
他伸手拿起身邊茶杯,輕輕晃動,將茶水搖出淡淡的漣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孤可不想繼續涉入渾水。”
四皇子目光幽幽,眼中似是再度倒映出白日的情景。
“竟然直接向元真發出挑戰,不顧及道德宗,逼元真決生死,膽大包天,百無禁忌。”
四皇子瞳孔聚焦,眼中有陰霾般的晦暗之色滾動,“薑氏果真都是反賊。”
似他這等人,最大依仗便是身份背景,最厭惡的自然也是那等無視身份背景的膽大包天之人。因為這種人的眼中,隻有敵方和友方的區分,沒有皇子和庶民的區彆。
尤其,在與這等百無禁忌之人為敵的時候
四皇子將茶水一飲而儘,沉沉放下茶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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