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那邊,自有二皇子去對付,待到二皇子掃開四皇子的助力,才輪到我。
薑離長身而起,那麼接下來,就是送元真走了。
他動念之際,身上元炁微動,氣機如龍騰,起伏間蕩出無形漣漪。
鐵柱觀。
經過一夜的忙活,觀內被破壞處總算是得到了清理,一些淺一點的破損也得到了修補。
西廂房的廢墟中,有一道青影飄入了被燒得焦黑的院門,隨後不疾不徐地走到了燒成白地的廂房所在,正正好立在薑離之前盤坐的地方。
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公子,容貌算不得上乘,不過還是比清秀的風滿樓多出了一分俊朗。氣質文雅,又有一分豪邁之氣,步履飄逸,行進之時不染半分微塵。
“啪”
青衣公子一甩袖,發出了一聲輕響,若是薑離在此,就能發現這一袖的方位,力度,皆和昨夜自身將清風倒卷的一袖一模一樣。
他的眼中似是浮現了昨夜的光景,從王家王千峰被一袖倒卷,再到冒名杜家之人被一爪拍死,隨後到青龍撼擊紅雲。
通過外在的表現,青衣公子將薑離的動作悉數推算出,最後突得身影一閃,掠過院落和殿堂,飛出鐵柱觀,落到了鐵柱觀大門外的道路上,悠悠往前,一路走到薑離和鐘神秀路遇之處。
“從鐵柱觀大門前的路上離開,不疾不徐,可見其悠然。他甚至能夠在這裡與人會麵,略作交談,其身上絕對無傷。”
青衣公子輕聲道“薑離是否銳氣有失,眼下不好評斷,但他之信心絕對未損。甚至於,即便如此,他還是有著必勝之心。”
“元真與其一戰,勝算未知,若欲要求道,當齋戒靜心,欲要求勝,你便助他再煉化身金丹,補足五德之數吧。”
若是求道,那便要借此一戰來升華,以劍論生死。
可若是隻為求勝,那便不惜手段,可以借助他人之力了。隻是這樣一來,免不得有損劍心。
蒼老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身後,身上的道袍烙印陰陽之紋,正是道德宗之服。
隻見這老道看著青衣公子,沉聲問道“道友覺得,元真該求道,還是該求勝”
“我希望他是求道,但到底如何選擇,還需看元真自己,我也無法替他做決定,畢竟我啊”
青衣公子輕笑道“也隻是你家宗主修煉一氣化三清所斬出的一道雜念而已。”
“就算是一道雜念,也是宗主。”老道恭聲道。
他的神態恭敬至極,任誰見了都想不到,道德宗的丹道宗師會如此姿態。
不過若是知其所對之人是誰,那便不感到稀奇了。
道德宗因道君而名傳天下,不過真要說近百年來讓道德宗不斷壯大的功臣,那還要屬當代宗主太白真君李玄。
對於這位宗主,道德宗之人有著極強的敬意,哪怕眼前之人非是宗主的本體。
“那便求道,”青衣公子斬釘截鐵地道,“元真為道德宗做的夠多了,該去追求他自己的道路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