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彆人的下屬,以職責論,是要保護四皇子的,而不是讓四皇子來保護他們。難不成讓四皇子派五品乃至他自己親自出手,一直保護他們這四個屬下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所以,必須解決薑離,否則他們遲早步宗明的後塵。
“諸位同修,解決薑離,可不光是讓我等日後無憂,便是殿下那邊,也是有重賞,日後功成名就,不在話下。”
宗海說完,就徑直往北邊趕去。
其餘三人見狀,亦是一咬牙,跟隨了上去。
北行十數裡,樹木又逐漸茂密了起來,不複先前那般荒涼。
清幽的密林中,若有若無的風拂動,帶著散溢到此處的木屑齏粉,往著某個方向飄去。
正在急急而奔的宗海雙眼一亮,帶人跟著追了上去,一直行出了大約一裡遠,前方豁然開朗,一處山坡就出現在眼前。
他們的目標薑離,此刻就在山坡上盤膝而坐,背對著他們,吞吐著天地間微弱的靈機。
找到了。
宗海心中暗喜,就要提氣出手。
可他們這般迅疾趕來,帶來的風都吹到了薑離身上,薑離又豈會不知。
宗海提氣的一瞬間,一種無形的壓力就出現在身上。
就仿佛,有人在注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實質,阻遏著他,讓他心神不自覺地繃緊。
但在此地,除了他們以外,就隻有薑離一人,且還背對著他們
“裝神弄鬼”
宗海冷喝道“如此反倒是暴露了你的虛實。”
要不是當真虛弱,又何必裝神弄鬼
背對著他的薑離聞言,也不故作高深,輕笑道“你說是裝神弄鬼,那你倒是上前來啊。”
既然認為他是裝神弄鬼,又何必止步
宗海的臉色忽青忽白,有心上前,卻又覺腳步沉重。
先前才說非解決薑離不可,可真到了這時候,他反倒是又不敢出手了。
“便是我虎落平陽,也不是你這等斷脊之犬可欺的。”薑離笑道。
這一言就像是一道利劍,刺入了宗海的心中,讓他心頭火起。
“黃口小兒,不要以為之前勝過貧道一招,便當貧道可欺。”
宗海右拳緊握,拳骨發出劈啪之聲,身勢凜然,氣機繞身,如潮水湧蕩,“那一日交手,是因為貧道不欲暴露法門,而不是貧道怕了你。”
他的右臂曾經被薑離打得倒折,就算是有上好的藥物進行治療,也不是十天不到的時間就能恢複的。傷筋動骨一百天,修行者也許不需要一百天,但想要恢複,也不輕鬆。
可現在,宗海不光是恢複了,還展現出了遠勝過往的氣機。
“貧道早就通過南天司習得更上乘的法門,一身功力打磨精純,隻是為了不暴露修煉了非鐵柱觀之法,才不得不壓製功力。”
宗海一邊說著一邊向前,似是話語給他帶來了底氣。
他的實力,也確實要勝過當日和薑離交手之時。
這一點,四皇子以及支持他的那位左樞使,還是挺公道的,不是光畫大餅。
倒不如說,若是隻畫大餅,可收不了宗海。宗海是被激發出了野心,而不是被洗了腦子,要是沒好處還讓他當牛做馬,他可不乾。
宗海說話之時,已經走上山坡,距離薑離不到五步距離。他呼吸若有若無,陡然間,雙臂肌肉隆起,氣血搬運,精氣爆發之下,渾身都散發出洪荒猛獸般的氣息。
上前,出掌,空氣凝聚出震蕩出一圈圈漣漪,滾滾氣流向著薑離擠壓而去。
這一掌真氣內蘊,氣血滾滾而動,掌力純粹又磅礴,數倍於此前,宗海所言不虛,他卻是隱藏了很大一部分實力。
若是當日他有如此掌勁,絕不至於被薑離一擊打得手臂倒折。
可即便是當日之薑離,亦非是使出了全力,更遑論現在之薑離,其實力遠勝當日。彼時他才是七品,現在他可是六品。
說到底,宗海也不過是想著趁薑離虛弱,才敢出手,若薑離實力尚存
震蕩出的一圈圈漣漪開始向內收縮,化作一個個氣環,箍向宗海的手臂,一股股無形之力壓在他的手臂上,一道道無形的障壁擋在掌前。
風在擠壓,在縛困,一道道無形的鎖鏈正在纏住宗海,也在纏住其餘人。
薑離猛地一吸氣,一股薄薄霧氣從天地間抽取而出,被他吸入鼻中。
“這便是真正的天地靈氣嗎滋味倒是不錯。”
氣墳的運轉似乎也更顯靈動,先天一炁自體內向外宏發,如同一層又一層光圈,浮現在身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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