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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離有夢蝶在外旁觀,自身進行占算,又以言語動其心,移步之後,在方位上正對著同樣移步的青衣公子。
此時,青衣公子劍氣將出,薑離一彈指,卻是後發先至,搶在他之前出指。
一道先天一炁無聲穿透了門框,直射青衣公子其人。
“閣下當真是有洞察人心之能。”
青衣公子閉著雙眼,卻對指勁的襲來全無失措之相,隻見他劍指輕挑,即將射出的劍氣便在指尖綻放,一朵青蓮盛開,飄搖著迎向先天一炁,蓮葉舞動,如利刃般切開元炁,現出內中的細微符紋。
薑離這一指,以先天一炁化符籙,指勁藏符,彆有玄機,卻被青蓮輕易切割,連內中的符籙都切中的樞紐,無聲無息地消散。
能夠閉著雙眼察覺薑離的指勁,這雖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太難,可這輕描淡寫地破解內中玄機,切分符籙,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青衣公子化解薑離的指勁,又是指一彈,青蓮便在門框上打出了一個花形洞口,似緩實疾地飛向薑離。
飄搖的蓮葉栩栩如生,青蓮望之不似劍氣化成,而是當真有此實物。
薑離眸中三相輪轉,伸指輕點,青蓮接觸指尖,輕輕旋轉,花葉頓現諸般變化,每一瓣皆如同一道劍鋒,演化出不同的劍式,重重組合,小小的青蓮中卻是如有一座劍陣,窮儘劍法之變。
薑離僅是一接觸,便知自己的劍道造詣不足以破解此劍陣,儘管他在道果的加持下,劍道修為一日千裡,但終究還沒到這一步。
所以他指出先天一炁,強行同化了劍氣青蓮,並且內中打了數道符籙,然後薑離移步,彈指射出洗白了的劍氣蓮花。
“閣下之劍道,亦是叫人敬佩,不過請恕薑某孤陋寡聞,不知閣下之名。”
“不才李清漣,山野一閒人,自是無甚名氣。”
李清漣射出一道劍氣,點中蓮花中心,令蓮葉飛散,隨即花葉飛舞,隨著劍氣再度射向室內。
二人在屋內屋外不疾不徐地談著話,行著步,同時各施手段,氣勁來回,穿透了門戶、門框、牆壁,無聲無息,又極儘變化,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薑離以先天一炁演化出諸般手段,雖然為了不驚動左招,無驚天之力,卻有無窮變化,但這些變化悉數被李清漣接下,不見絲毫勉強之意。
李清漣之劍道修為實乃薑離平生所見之最強,便是元真這位太白真君之傳人已是不及此人,但在薑離的天子望氣術、風後奇門和先天一炁前,諸般劍式已是無功而返。
一共行了七步,二者皆是對彼此有了個基本的了解。
“道德宗之內,可有李清漣這人”
薑離一邊以風後奇門進行推算,一邊詢問天璿。
“無”天璿快速回道,“休說是道德宗了,便是放眼天下,此前都不見李清漣之名。”
鼎湖派掛靠著朝廷,天璿甚至可以動用朝廷的情報網,指使神行太保,但她卻不知李清漣之名,實在是異常。
道果體係的修行者沒有閉門造車的可能,不會有人閉關潛修數十載,突然一飛衝天。因為道果需要演繹,而演繹則必然會留下痕跡。
就算是四皇子,也留下了不少痕跡,隻是因為他有南天司的人效力,加上道果神通的痕跡隱秘,還有朝廷氣數加身,才一直未被人察覺而已。
李清漣此人毫無一點痕跡,這實在是不太正常。
而從他的實力和相貌來看,他的年紀該是不大才對。
薑離雖然沒有推算出此人的來曆,但以他的目光來看,李清漣的心理年齡該是和外表一致,不到三十歲。
罷了,無論怎樣,他的實力倒算是夠格了。
薑離突然振袖,一股颶風憑空而生,卷起了周邊書架上的竹簡,收入儲物法器中,隨後轟然掀開了袇房的屋頂。
他竟是直接鬨出了動靜。
此前薑離和李清漣交手,皆是有所克製,看似激烈,實則交手無聲,沒有一點氣機外泄,話音凝聚,在近距離內清晰可聞,但出了一定範圍,就淡了。
是以左招一直未曾察覺到此處的動靜,眼下薑離爆發了颶風,無疑是在黑夜中放起了一束煙火,遠方的南天司樞使左招猛然轉首,看向此處。
他的眼中浮現出燦爛又凝聚的星光,如有星辰在目,清晰看到看到此處之景,然後步履一踏,在地麵上留下深深腳印的同時,向著觀主袇房奔襲而來。
“南天司左招所容納的五品道果乃是星官中的星日馬,星日馬乃是朱雀七宿之一,居於朱雀之目,其道果能力對目力的加持極大。且馬擅奔走,與左招曾經容納的神行太保道果相契合。”
天璿在快速告知著左招的情報。
道果於修行者而言,乃是最為私密的信息之一,但身處官場的修行者可沒多大私密可言。尤其是這道果,本身就是朝廷,又豈會不記載信息
天璿作為公孫家的一員,自然是對此情報一清二楚,薑離也是得到了極大的裨益。